林莽迷迷糊糊的醒来,只感觉头疼无比,他看着自己所在这肮脏的厕所,墙壁上混合着红黄黑等花花绿绿的污垢,那些污垢散放着难闻的恶臭,也不知道这里多久没被人打扫过了。
林莽起身,看着那面肮脏镜子上用鲜血书写着的death,却没有任何的紧张,反而用手擦了擦镜面随即好整以暇的照了照自己的脸。
“enmm……还是这么帅……”
但下一秒他便发现了问题所在。
“我……是谁来着?我从哪儿来?要在这里干嘛?
嘶……头好疼,难道要长脑子了?”
林莽揉了揉头,总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没关系,既然想不明白,那么不想不就好咯。
林莽再次照了照镜子。
“enmm……不管我是谁,但依旧很帅,哈哈!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哟~”
忽然,原本只有林莽的镜子中突然多出了一张脸,那张诡异的,似乎长满了脓包的笑脸一闪即逝,给人的感觉好像错觉一般。
但下一秒,那张鬼脸再次一晃而过,这一次林曼看的清晰了几分,那似乎是一张女人的脸。
这一恍惚的功夫,正常人或许要高声尖叫了,但林莽却好整以暇的的转过身,面对一个个空荡荡的厕所隔间,最终将目光投射到了那处关着门的隔间所在。
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上前敲了敲门礼貌的问道。
“你好,里面有人吗,你也是被我的颜值所折服了么?如果你喜欢看的话,我可会同意你光明正大的看,没必要偷偷摸摸,毕竟院长说过偷偷摸摸不是一个好品质。”
然而林莽敲了半天,却无人回应,他想了想,觉得里面的人或许有些害羞,为了照顾他人的情绪,林莽客气道。
“好吧,如果你不想看了,那我就要走了,我觉得我似乎来到这里是有事情要做的,但又忘记了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依旧没人回应,林莽耸了耸肩,转过身向着厕所大门迈出一步,但下一秒他忽而转身,狠狠一脚揣在那依旧关着的隔间门上。
“咚!”
伴随着一声巨响,隔间大门被林莽一脚踹开,这门的质量还不错,即便如此也没掉下来,而是砸在隔壁墙上再次发出“砰”的一声,反弹了回来。
就在那大门即将随着反作用力而关闭只是,一只大手稳稳的将门拦住,林莽缓缓地推开了那扇门。
就在开门的刹那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林莽以手掩鼻,睁眼看去,只见那封闭的厕所内,并没有人的存在,又或者说并没有任何活人的存在。
隔间之内马桶紧闭,正面的墙上写着一句话“所有人都要死!死!死!”
而在隔间两侧墙上,能够看到明显发黑的人体组织,那些黏糊糊的组织中有着血肉与头发,似乎有生命般不断地蠕动着,甚至时不时的还有一根根肉芽悄悄地从那些组织中凸显,它们摇摇晃晃的好似在对着林莽问好。
林莽礼貌的点了点头。
“哟~真是一群有礼貌的小东西,你们需要帮助吗!”
虽然林莽带着一副和善的笑容,但嫩芽们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不断的伸长,似乎在极力的向他靠近。
“你们是要跟我握手吗?”
林莽好奇的自顾自问道,他想伸出手,但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双手,又收了回去道。
“没洗手有点脏,不如下次吧!”
说着林莽礼貌的关闭了隔间的门,就在那门关闭的一刹那,那原本盖着的马桶盖,忽然抖动了一下,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正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
林莽挥别了有好的厕所之友,又走到镜子前想要洗洗手,但水龙头拧开却一滴水也没有,他有些失望。
“真可惜,这么好的厕所,居然没水,这里的服务真的是太差了。”
就在林莽抱怨时,那厕所门外的走廊里忽然想起了脚步声,以及什么东西拖拽的声音。
“咔哒、咔哒……哗啦啦~”
从声音上来看,似乎有人正拖着一只金属制成的棍子,在缓步前行。
林莽好奇的打开门,走廊昏暗,他探头望了一眼走廊深处的黑暗开口道。
“哟~你好,请问是来修水管的吗?”
可惜回应他的只是那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刺耳的金属破擦声。
林莽静心听了一会儿后,开口道。
“哦,不是呀,那打扰了,祝今天大家都能有个好心情!”
林莽都深刻的记得记得院长的谆谆教诲,如果你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那么一定要先与别人问好,因为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么做的人都会不自觉的获得大家的好感。
“啧啧,我真是个刷好感小能手,不过……院长是谁?是谁呢?我怎么想不起来了?什么院?不会是精神病院吧!不不不,我可以是个新时代的五好青年,一个正直的人、一个纯粹的人……”
说到底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然而那脚步声的主人似乎并没有因为林莽的不正常而停下脚步,那走廊上的声音继续平稳的响起。
林莽见状觉得自己可能问的方式不太对,或许人家确实是来修水管的,只是有些害羞,此时他忽然想起了那厕所隔间内的好朋友。
他再次打开隔间的门,探头问道。
“你好,好朋友,外面好像有个人,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是不是来修水管的。”
“哐当、哐当~”
此时马桶内传出了一声声的闷响,林莽低头一瞧,那那桶盖被撞得不断晃动。
“哟~原来你在这里呀,你是被困住了么?别担心,我这就救你出来!”
说着林莽毫不犹豫的走到马桶前,双手用力掰了掰,发现那马桶盖就好像被焊上了一般,纹丝不动,他想了想转身走出隔间,又过了一会儿他不知从哪儿寻到了一把全身是锈的扳手。
林莽拿着扳手对着,马桶盖鼓捣了一翻,幸运的撬开了一条缝隙。
下一秒那马桶盖忽然整个弹开,一道黑影直冲林莽面门,林莽伸手就是一扳手。
“砰~”
那黑影狠狠撞到了墙上,随即滚落倒地。
林莽定睛一瞧,原来是一颗已经腐烂的看不出长相的死人头,不过从那死人头上五黑浓密的头发来看,这好像还是个女人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