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进入村庄,说是村子,但是瞧着里面的规模,说是一座小型的城池也不过分。
但奇怪的是,诺大的村庄却根本看不到行人在街边行走。静,太安静了。
而家家户户都悬挂着大红色的灯笼,更是让此处显得更加的诡异。
一行人穿行在村庄之中,众人却感觉得到,有暗处,有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们。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众人纷纷加快了脚步,终于来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永宁客栈。
看着眼前破败不堪的客栈,从中传来一股散发着潮湿,腐朽的气味,令几名女子不禁皱起了眉头。
看着眼前布满蜘蛛网的牌匾,小白似乎陷入到了某种回忆当中。
一群年轻人,同样是前往都城
“庞大哥,你说我们这次去都城有没有危险啊。”
“哈哈哈哈,小白,我知道你和瑶儿新婚燕尔,有所顾虑。放心,庞大哥和其他人会保护你的。再说了,这次是妖皇大人征召,能有什么事。”
“不说了,来来来,吃菜吃菜。齐胖子,给老子留点”
回过神来,小白回头看了看望着自己的众人,莫名的笑了笑:
“我们在此修整三日,诸位仙师也好提前做些准备。三日之后,我们便启程前往丰宁城。”
“老板,给我开五间上房。”
“上楼左转第一至第五间就是了,这是钥匙。”
不仅是街上十分萧瑟,就连这客栈的老板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五间房子,小白要去了一间,欢合宗的夫妇两人自然住在一间,但是剩下只有三间房子了,却剩下了八人。
最后在商讨之下,云烟教的万梦莎和灵傀宗的令狐玉焕住在了一起,而严山,则坐在门口修行。
杨师姐和朱昊也被分到了一间房间,而剩下的三人,只好挤在一间房里。
杨师姐红着脸将朱昊扶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是我的师弟,他是我的师弟。”杨师姐的嘴里不停念叨着。
将朱昊扶到床上躺下之后,杨师姐双手一挥,桌上便摆满了瓶瓶罐罐,“回春丹,聚灵丹,凝神散,甘饴露……”
一个个就连寻常筑基都难得拥有的丹药就这么不值钱的堆在了桌上。
杨师姐拿着丹药,一股脑的给朱昊吃了下去。
“师傅以前就是这样吃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阿嚏,何人在咒我!”此时在神剑宗的一处密室之内,一位红发老者正盘腿坐着,周围悬浮着大量的丹药供其修炼。突然的喷嚏让红发老者不禁全身抖了几下,“真是奇哉怪也。”
此时的朱昊,虽然仍在昏迷着,但是若是杨师姐仔细检查的话,便会发现,朱昊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朱昊却依旧没有苏醒过来。
天色渐暗,村镇之中却突然热闹了起来,众人朝着窗外望去,街边原本悬挂的红灯笼却全部变成了白色,空荡荡的街头现在却是人声鼎沸。
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了红光之下,村民们个个都显得神采飞扬。
众人都忍不住的出去逛了一番,他们在这神秘的地方已经压抑太久了,村中的夜市直到深夜这才作罢,而众人也是尽兴而归。
可是第二日一早,公孙驰和天算子一脸铁青的走出了房门,眼神中带有一丝丝的恐惧。
他们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来自巨斧山庄的武钊,昨日被人杀死了。而他们两个,却丝毫没有察觉。
这意味着,若是凶手昨天对他们两个下手,他们两人的下场也跟武钊是一样的,这如何不让他们两人心慌。
不过在其他人眼中,事情却没那么简单。武钊在你们两人房里被杀,你们却一点也不知道?
“公孙道友,天算子道友,你们说昨日夜里没有听到任何的响动?”
灵傀宗的令狐玉焕开口问道。
“正是,我二人昨夜与武钊道友同一时间睡下,清晨起来,见他没有动静,只当他还在熟睡。可当我二人唤他起来吃饭时,却发现他已经没有了气息。”
“身上没有伤口?”
“没有。”
“昨日回来之后可有吃东西?”
“也没有。”
听完公孙驰的这番话,其他人看向公孙驰和天算子二人的眼神当中。都隐隐约约有了一丝戒备。
紧接着,众人一同来到了公孙驰他们三人居住的屋里,正说他们所说,屋内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最为诡异的是,那武钊的嘴角,居然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众人不由的一阵冷颤,任谁见了这种摸不清是什么死法的情况,都会有股头皮发麻的感觉。
就在众人正在为武钊之死而恐慌的时候,顶着黑眼圈的小白这时候从房间外走了进来。
听见武钊的死讯之后,小白却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让众人接下来不要外出,多加小心。
然后径直走到了镜子面前,面色疑惑的看向了镜中的自己
第二日,白天村子里面如往常一般,一丝人影都看不见。而晚上却是热闹非凡。不过众人却再也没有心思出去游玩一番,每间屋子里都轮流安排了人值守。
杨师姐和朱昊的屋子里,杨师姐正红着脸,将被褥之类的也搬到了床上,不停的催眠自己: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悄悄看了眼还在昏睡中的朱昊,杨师姐似乎是松了口气似的,也躺在了床上。
“朱师弟,我跟你说,今天那个公孙驰,到我这里要了好几次丹药,说是为了增加他们的安全,以防不测,可是要的却净是些提升修为的丹药。
虽然我不怎么会战斗,但是我人却不傻。但是我又没有什么办法,眼中在这地方,你我二人只能依靠着他们才有办法出去。”
杨师姐又瞧了一眼,朱昊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话匣子不由的便打开了。
“我跟你说,其实宗门里面的师兄师姐们给我起的外号我都知道,虽然我也想反驳,但是这毕竟是事实。张师兄因我受了重伤,就连师傅也是如此。现在就连你也昏迷不醒。有时候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是霉运加身,灾厄附体。”
“朱师弟,你快些好起来吧,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宗门。哼,我看他们谁还敢说我是灾厄女王。”
夜渐渐深了,杨师姐也不免觉得有些乏困,躺在床上努力想要睡着,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听着身旁男子的呼吸声,听着隔壁房间的娇喘声,杨师姐满脸通红,将头埋进被子里,她失眠了……
“轰”杨师姐刚准备睡着,却被屋外一声巨响惊醒。她赶忙起身前去查看情况。
灵傀宗和万梦莎三人居住的屋子里已经站满了人,杨师姐过去一看,只见严山赤裸着上身,通体金黄,呼哧着热气。而一个身穿黑色盔甲的壮硕傀儡静静的站在严山身旁,和严山一起,守在令狐玉焕的床前。
“万梦莎道友也遇袭了。”
严山神情凝重,沉声开口道,说话间,他身上的金黄之色褪去,已恢复正常。
众人来到了床边,只见躺在床上的万梦莎瞪大了双眼,神情呆滞,眼神空洞。
眼见如此,众人如何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这分明是失去了神智!
虽然人还活着,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而睡在一旁的令狐玉焕也是一脸的心悸,可能众人还不知道,就在刚才,她也受到了袭击。若不是她的师尊临行前给了她一枚保命的佛像,恐怕她也会步上万梦莎的后尘。
师尊曾说过,这佛像,可抵金丹修士全力一击。
而现在,她拿出胸前的那枚佛像,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着裂痕,随即悄无声息的碎裂开来。
刚才,佛像碎裂之时,她苏醒了过来。隐约间瞧见了一丝白雾从窗口之中流出。
“白雾,白雾,难道会是他?”令狐玉焕皱了皱眉头,“眼下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不过令狐玉焕并没有将她的发现告知其他人,毕竟现在她也不清楚,在场的众人之间,有没有那凶手的帮凶。
又或者说,那凶手,根本就在他们众人之间。
令狐玉焕从床上坐了起来,平复了心情,开口说道:
“诸位道友,我们这几人恐怕已经被盯上了,昨日是武钊道友,今日是万梦莎道友,若不是我有着一些保命的手段,今日就连我也难逃毒手。如今情势危急,不如我们去找那个小白,跟他商讨一下,提前上路如何?”
“没错没错,令狐道友说的没错。”
众人赶忙来到小白的屋前,却发现血离血栗二人守在屋前,神情冷漠的注视着众人。任众人如何劝说,就是不放众人进入。
“妖将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违者,死!!!”
妖将?什么妖将?那个白袍少年是一名妖将?这妖将又是什么。
众人听到了血离血栗的话语,都陷入了思考之中。这个地方如今越发的神秘了起来,无穷无尽的白雾,诡异的村庄,神秘的妖将小白,还有隐藏在深处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