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一站到讲台看见这班祖宗,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先跟新同学打招呼:“你好凌忆同学,我是班导王潇。”
凌忆礼貌的站起身:“你好,王老师。”
王潇说:“同学客气了,请坐。”
凌忆点头坐下。
王潇开始挨个点名:“韩煜轩美术教室不够你霍霍吗,那走廊的彩漆是什么?”因为在走廊因为彩漆他差点摔个狗吃屎。
韩煜轩心虚的摸了摸头:“意外,搬颜料的时候不小心撒了。”
下一个是江显唯,王潇说:“你又怎么回事,学校网站怎么又黑了?”
江显唯说:“冷鸣枫的跟班大放厥词,我在上面说不过他们,我就直接黑了学校网站。”
王潇一脸无语:“你们真是菜鸡互啄,幼稚。还有你,旭焕辰,多大人了,学校的树是给你爬的吗?是哪张椅子你老坐的不舒服了,你老属猴呢,树上呆着踏实呢?“
旭焕辰盯着电脑做自己的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潇气结,看向下一位王蕊雅:“王蕊雅,请你穿校服好吗?”
王蕊雅指着衣服上的学院徽记:“这是我们的校服。”
王潇气笑了:“你这校服改的第一任学院长从坟里爬出来都不认不出这是校服,我又不瞎,别瞎改。”
王蕊雅将就的点头应承。
王潇看向陈若丹,深深叹了口气:“化学教室和物理教室要是炸了我能理解,真的能理解,但我想知道家政教室怎么炸了?你做料理还是造核弹呀!”
陈若丹说:“因为昨天我要做两个实验,化学教室一个不够用,所以另外一个我就借用了一下家政教室,但是我没想到会那样。”
王潇说:“不是,你们,你们可以造作,但是能不能不要伤及无辜,比如我。你们服装违纪,行为违纪,我要被扣分的,拿不到奖励了快!走廊那差点把我摔个四脚朝天,学院网站黑时候我帖子全被消了,我去家政教室不过是想喝口果汁,差点炸烫伤我。我待你们不薄,能不能搞啥幺蛾子前通知一声?”
对着这帮祖宗,王潇真的是欲哭无泪。
当想想的确当年的自己也毫不逊色,果然报应不爽,什么都要还的。
“这冷鸣枫人呢?又去哪里?”王潇看着冷鸣枫的空座位肝都疼了,这学生出勤率严重影响他的业绩呀:“泽羽,帮我一把。”
明泽羽说:“他在医务室,等会就会回来了。”
“医务室?又怎么了?”王潇真的大无语。
明泽羽说:“他没事,他社团的其他人有事。”
王潇眯眼:“他跟旭焕辰又打起来了?”
明泽羽默认。
王潇放弃挣扎,这帮小子菜鸡互啄,真的是说不出来的幼稚。
之后冷鸣枫虽然珊珊来迟,但是终究是进了教室。
上午的课程结束,到了午休的时间。
这个时候立言给凌忆送来了午饭。
陈若丹也非常久没见过立言了,作为凌忆的执事,却没能跟着一起回本家,这次凌忆好不容易回来了,立言也出来做事了。
“小老头,好久不见呀。”陈若丹调侃。
立言问好:“你好,陈小姐。”
从小就因为立言中规中矩的死板性格像个老头子一样,所以陈若丹就一直喊他小老头。
“没变,挺好。”陈若丹知道立言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也放弃了调侃。
“小姐呢?”立言在教室没看见凌忆。
“当然是去找旭焕辰了,旭焕辰一下课就往外走,小忆当然会追上去。”陈若丹说:“你饭盒都留着吧,我等下陪小忆一起吃饭。小忆刚回来,你肯定很多事要忙,忙你的去吧。”
立言点了头:“麻烦了,陈小姐。”
陈若丹说:“不客气不客气。”
而另一头,凌忆一路跟着旭焕辰到了顶楼温室花园。
“焕~焕~焕~”凌忆喊着他。
旭焕辰在庭中泡了一杯茶,然后坐到单人沙发上,无视着身边的人。
“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吗?”凌忆说:“当年真的情况非常急迫才会来不及跟你告别就回了本家,又因为爷爷不许我离开本家,也不许和外界联系,才会联系都没办法联系。”
旭焕辰没有动容。
凌忆蹲在他身边抱着他膝盖:“焕~,你不能这样~”
旭焕辰看向她:“你都能,我怎么不能。”
凌忆说:“可是若丹都会想办法来看我,可你居然都没有,若丹可是去年暑假的时候跑到本家找我了。”
那是因为旭焕辰的父亲说一直以来局势诡谲,为了凌忆好,不能去凌氏本家,不能坏了他们大人所筹谋的大事。
旭焕辰说:“我知道你的为难,但我心里很不舒服。”
凌忆撒着娇:“嗯,你别生气?”
旭焕辰看着她:“这次回来算什么?”
凌忆也看着他,眼神十分坚定:“是永远。”
旭焕辰问:“什么永远?”
凌忆说:“和你的永远。”
这个回答没有让旭焕辰不满意的:“伯爵小姐,可否一诺千金?”
凌忆说:“当然,赌上整个凌氏的荣耀。”
旭焕辰说:“你们家的事情,我能在我爸那不寻常的动向中观察到一二,我爸肯定站在你爸那一边,他们在做些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
凌忆说:“我不知道,但爷爷说,这一次回来注定一定不太平。”
旭焕辰说:“你的身份特殊,呆在圣樱确保没问题吗?”
凌忆说:“大概理事长用他的脑袋担保了吧。”
“那就好。”旭焕辰稍稍放心了些。
凌忆也有很多想问的:“你刚才和江显唯他们做什么呢?”
旭焕辰说:“一份资料而已。”
凌忆问:“什么事?什么资料?”
旭焕辰说:“你才回来了,这些事情我以后跟你说。”
凌忆点头:“好吧。立言应该给我送了饭,我们一起去把拿上来吃吧。”
旭焕辰起身,两个人回去拿了饭盒。
陈若丹见两人和好也不当电灯泡,就拉着江显唯一起吃饭。
江显唯好奇的要命:“怪不得焕辰对女人近而远之,原来是有主了。”
陈若丹说:“那叫一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打小关系就好,非常魔幻了,真的是身边人都理解不来的。”
江显唯说:“藏的够深的。”
陈若丹说:“酒都是越藏越醇,这人也是珍惜深藏的都是挚爱。”
这世界上没有比感情更玄的东西,说都说不清楚,除了当事人旁人也都明白不了。
从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分别数年,但是一见面就像是这几年来的空白都填满了一样,感情一如往昔。甚至还会因为这几年的错失而倍加珍惜。
这是现在的江显唯所无法理解,但却身为朋友而为旭焕辰高兴,原来他不是一个人。
陈若丹感叹:“我们家小忆可好了,真是白瞎了旭焕辰。”
江显唯说:“你这话说的,焕辰人也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