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夜很静,只能听见两三蝉鸣,白澤野忙活完手头的活,早早地回到房间入睡了。
夜深了,白澤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只巨大的眼睛在冲他眨巴。
自从他记事起,每年夏天都会做都会做这个奇怪的梦,以前还是模糊的光斑,近些年已经能看出眼睛的轮廓了,现在却能看得如此清楚。
这只眼睛散发着一股白澤野无法说明的气息,只觉得恐惧,神圣多种复杂的感觉在心中杂糅。
只见这只眼睛缓缓移动,一边眨巴一边向白澤野靠去。
白澤不断挣扎着想从梦境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办不到。
正当白澤野要与这只巨大的卡姿兰大眼睛贴合上时。
“哎呦我去。”白澤野终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但他发现周围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而是一片浩瀚的星海。
“我不会做了个梦中梦吧。”
白澤野挠了挠自己脑袋,感觉有些懵。
他四处张望,发现这片星海一望无际。
“欢迎小友,这里是我所创立的意识之海。”
柔美的女声自虚空中响起,白澤野下意识地向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身着素白长裙的妙龄女子正缓缓踏步,向白澤野走来。
“意识之海?啥玩意?先不说这个,你是哪位?”白澤野打量着眼前这位气宇不凡的女子,确信自己对她没有任何印象。
“失礼失礼,忘记自报名号了,在下道号玄灵。”女子礼貌地向白澤野介绍着自己。
“玄灵…嘶…哪位来着?”白澤野努力搜索着自己的数据库,在脑内寻找着关键词。
“等下,玄灵!?是我知道的那个玄灵吗?就是玄幻的玄,灵魂的灵?”白澤野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在他印象里,玄灵应该是位逍遥自在的大叔来着…
“正是。”玄灵大方地承认了。
好吧,大概是自己先入为主了。白澤野这样想着。
不过此时他也确信自己还在做梦了,不然自己何德何能与一位传说中的人物对话呢?
这肯定是自己做梦正在走剧情呢,嗯,还挺有意思的。
“说来惭愧,我一事求于小友。”
哦?这就到发任务的情节了吗?
“说吧,我一定尽力为之!”白澤野倒也没犹豫,直接问道。
“我未能渡过归道境天劫,肉身陨落,只余下魂魄飘零世间作为散仙,但仍有消散之危。”
玄灵认真地说道,口中又小声嘀咕着“我应该是死于天劫吧…嘶…头疼,记不清了。”
“什么?”白澤野没能听清玄灵刚才嘀咕的东西。
“没事,说回正事吧,所以我想借居于小友的阴阳两仪眼中以稳定自身,还请小友考虑,当然我也会为小友准备修炼之法,若是小友愿意。”
玄灵自持自己在修真界也算有些名声,应该没有人会拒绝自己的教导,他觉得这个条件白澤野应当不会拒绝。
不过,没想到他竟然完全没有接触过修真,身上没有任何元气波动。
“我只能尽我所能了老友,他能走多远,这就不是我所可以决定的了。”玄灵在心里轻叹一声,目光看向一旁沉浸在内心世界,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的白澤野。
“你觉得这个条件如何?小友?”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吧!”白澤野拍拍胸脯,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阴阳两仪眼,修炼之法是些什么东西,但都谋问台(没问题啦!
“多谢小友,那我便有所冒犯了。”
说罢,玄灵便朝白澤野走来,然后将两只洁白如玉的手轻抚在白澤野脸上。
柔软的触感,还有阵阵幽香,让白澤野不禁愣了神。
玄灵将自己的额头碰在白澤野的额头上,白澤野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正当白澤野心跳加速快要撑起小帐篷的时候,玄灵突然不断消融,化作点点荧光,融入白澤野的额头,投入他自己还未发现的奇异竖瞳之中。
“呼…”
白澤野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眼前熟悉的天花板。
在玄灵消失以后,那片星海便也马上消散了。
“什么玩意?没有后续情节的?我都兴奋了好吗?”白澤野从床上坐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嗯?什么情况?”
因为常年帮工,白澤野的身体也落下了些小毛病。比如他总感觉自己肩膀有些沉重,而刚才擦汗的时候,他却觉得异常轻快。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白澤野也没多想,马上有翻身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白澤野从床上醒来,他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发现确实没有那种平日的沉重感,一些其他的小毛病也没了迹象。
“奇了怪了,做个梦还有这效果?”白澤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暂时作罢,先去洗漱了。
面对镜子,看着自己的面庞,白澤野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奇怪,我是不是白了一些?”
原本白澤野是古铜色的皮肤,而现在看上去颜色淡了不少,更像是小麦色了。
“早啊,哥。”苏秋绪打着哈欠向白澤野打了声招呼。
“嗯。”白澤野随口应了一声
“哥,你对着镜子发呆干啥?。”看着白澤野叼着牙刷,一直看着镜子,苏秋绪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没啥,就是感觉自己是不是白了一些,你帮我看看?”
听到这话,苏秋绪便认真地端详了一下白澤野。
“好像是诶,哥,你昨天该不会许愿让自己变帅吧?”
“屁,你哥才不是那么肤浅的男人。”白澤野义正言辞道。
白澤野虽然长得不算多么英俊,但也还算耐看,所以他也不是多么在意自己的颜值,反正他也不想将自己霍霍在娱乐事业当中。
“怎么着我也是许一个‘变成土豪’的愿望吧。”白澤野一脸骄傲地说道。
“这不还是很肤浅吗,我以一脸鄙夷的神态如此说道。”苏秋绪洗净嘴角的泡沫走出了浴室。
“不过我还是很期待哥哥功成名就的那一天的。”苏秋绪暖暖地笑着。
“是吗?那你就好好期待着吧。”
白澤野摊好毛巾,将手臂搭上苏秋绪的肩膀,搂着她笑呵呵地一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