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少年郎还有气嘛?哟,看来挺有精神的嘛~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放了人家漂亮妹子的鸽子马不停蹄地灰(飞奔来的,你就体谅一下,我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诶!”
骚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然后俯下身,将一颗红色的丹药塞进白澤野的嘴里。
“不过已经没事了,要问我是谁?我只是路过的打更人,哎呀,一直都想说这种台词来着,舒服了。
怎么样,这种关键时刻的登场是不是倍有范儿?刺不刺激?感不感动?话说我瞅你有点眼熟,是哪家妹子家里的娃吗?”
骚包仔细看了眼在地上挺尸的白澤野,吐了一堆烂话。
原本白澤野都感觉河对岸的亲生父母在向他招手了,吃下丹药后命算是悬住了,结果又听见这骚包吐烂话,面部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哟,还能做这种表情,挺生龙活虎的嘛,放心,吃了丹药你的命算是吊住了,你接着趴一会,接下来就是大人的事情了。”
说罢,骚包站起身,看向了先前被踢飞的黑袍男子。
我你用肚脐眼看出我生龙活虎是吗?要不是我命硬我早就咽气了好嘛!还有别以为你穿一身西装我就认不出你了,你就是当年抢我机子的骚包!
白澤野恨不得从地上弹起把嘴里的血糊在这家伙脸上。
“果然还是惊动了‘守夜人’啊。”
黑袍男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从尘埃中走出。
“知道会惊动我就不能安分点?少整点幺蛾子。没次都卡在我约会的时候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故意的。嘶,等我提一下裤子,要不是你们把我西装干开线了我也不至于找那家伙借衣服了。”
“每一次每一次的计划都被你们打搅,但这次不同了,在结界下的你肯定也会收到影响,而我们做了充足的准备,今日这结界必然被我们破开!”
“你们这坚毅的精神连灰太狼都自愧不如啊……”
骚包有些伤脑筋地挠了挠后脑勺,另一种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面锣。
也就是是说这货最后一定会来处理这事是吗?那我伤成这样的意义在哪里?白澤野感觉好扎心,心好累。
不过关于“守夜人”白澤野倒是有些眉目。
经常在广场上刷新的野生大爷曾说过,“守夜人”就是对古时候守村人,捉鬼的道士这一类人尊称,他们各种高大上加牛掰plus,守护村子夜晚的宁静,不受鬼神侵扰。
只是没想到这玩意真的存在,不过事到如今也该刷新下自己的世界观了。
白澤野选择躺……趴平。
“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主赐予我等的伟力!”
黑袍男子就和开无双一样,搓着个紫色“螺旋丸”就冲了上来。
骚包摆出防御姿态,看上去游刃有余。
“轰”的一声,“螺旋丸”炸开,将骚包炸飞出去,嘴里还“啊啊啊!”地惨叫……这算什么?
白澤野感觉吐槽地心累,并吐了口血。
“‘虔诚’状态下的我,拥有我主的加持,同样被结界压制的你怎么会是我的对手?”黑袍男人大笑。
“啊呸呸!擦,吃了一嘴灰。”
骚包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要是把这衣服弄坏了,那家伙肯定呀叨叨半天,啧,看来要认真一点了。”
骚包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扯下自己的领带,身后八面旗帜骤然飘扬。
旗帜抖动,风声列列,竟然有点小帅。
不过这家伙之前是不是自称打更人来着?那么这八面旗帜就是…
“八面煌妖幡,看来你认真了。”黑袍男子警惕地看着骚包。
“别那么紧张,我只是怕把衣服弄脏。”
说罢,骚包从怀里掏出一根棒槌,猛地往锣上一敲。
锣声震天,音波溅起满地尘埃,如同涟漪向前奔去。
音波穿过黑袍男子,他好像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双手捂住耳朵,身后仿佛有魂魄要飞出。
而骚包这边,八面煌妖幡如同电风扇一般旋转,将扬起的尘土吹散……
“呦呵,再来。”
连续的锣声响起,黑袍男子身后的魂魄就越发清晰——那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鬼影。
连续敲击以后,骚包也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将锣收了起来。
“哈……”黑袍男子大口喘着气,身后的鬼影重新回归体内。“如果你再敲几次我说不定会因反噬而死,但实力被压制的你根本敲不了几下镇魂锣,而且为了破开结界,你肯定也用了不少次吧。”
他嘶吼一声,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暗紫色的瘴气缠绕在他的身上,像是缠上了一圈裹尸布,如同蠕动的鬼面。
黑袍男子的身形不断消瘦下去,好像如同失去了血肉,让人不得不怀疑,那紫色之下是否仅剩森森白骨。
一张狰狞的面具覆盖,眼孔中闪烁这诡谲的金色,嘴角滴落粘稠的液体。
“这种变身,你的品味也是有够差的。”骚包一脸嫌弃地说道。
“打更人无法应付瘴气吧,那如果我将瘴气覆盖全身,那么阁下将如何应对?”
面对黑袍男人的挑衅,骚包的煌妖幡微微震动,泄露出的气息令白澤野不禁打了个寒颤。
“别闹,在结界压制下你们出来太危险了。”
骚包拍了一下煌妖幡,像是安慰受委屈的孩童。
“怎么?你引以为傲的煌妖幡无法使用了?煌妖幡和镇魂锣都无法使用,你怎么对付我?”
“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镇魂锣的物理攻击!”
骚包一边掏着耳朵,另一只手掂量了下手中的棒槌,然后甩了出去。
这物理攻击也太草率了吧。
但是黑袍男子不敢松懈,双手化掌夹住了飞来的棒槌,明明看上去毫无攻击力的一击,卸除的冲击竟然扬起阵阵尘土。
“呵呵,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话音未落,骚包便借着尘土,欺身上前,一拳轰出,在白澤野的眼中,这家伙就是将棒槌抛出,然后马上追了出去。
黑袍男子毕竟也是可以吊打白澤野的存在,马上反应过来,举起两只手臂防御。
骚包显然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在第一拳无果后,马上跟上几记冲拳使得对方无法还击。然后一记扫腿将黑袍男子踢飞。
黑袍男子借着冲力飞到墙壁上,盯着骚包,口中发出厉鬼般的嘶吼,紧接着便扑杀而来!
“吼吼,不逃走而是向我走来了吗?那么不妨再走近一些!”
骚包身后的煌妖幡发出淡淡光辉,一招手,躺在地上的棒槌便回到了他的手上。
然后他双腿一蹬,高高跃起,二人竟漂浮在空中互殴。
两人互相搏击,“彭彭彭彭”,冲击声响彻。
白澤野的脑海中联想到一幅世界名画。
两个肌肉大汉在空中对拳,大喊着“欧拉欧拉欧拉欧拉!”和“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拳拳到肉的快感,肌肉的碰撞,力学的美…
等等,咱不是修士吗?这样肉搏算哪门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