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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2 垂降崖底治疗
    有人落地时大腿一粗一细,粗者像大象腿一样。

    “哇,这位兄弟骨折了吗?怎么肿成这个样子?”

    “医生,我这是象皮腿,可能被寄生虫感染了。”

    枭立即望向他的双眼,看眼白略微浑浊没有充足的特征,这才放下心来。

    竟然如此,能不能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只能帮你拔个火罐。

    崖底下一块平整的沙滩作为临时的病床,这里曾经是河谷如今河水干涸或者改道了。

    朝着半个竹筒里面喷上酒精,枭在大象腿足三里穴、下巨虚穴、阴陵泉穴、三阴交穴用罡风刺破皮肤。浅入深出,偏过头用余光瞧见有红点点燃竹筒内部的酒精,啪的一下拍在患处。患者脸皮一抽,四肢躺倒在沙滩上。

    “让它放一下吧,有不舒服早点过来嘛!”

    “医生,我没钱!”

    枭张开的嘴巴僵住不知说什么才好。

    ……

    “医生,我脸疼!”

    “无明显外伤啊,怎么个疼法啊?”

    “就像是被针刺一样,下颌这个位置。医生我这是什么病啊?”

    “可能是三叉神经痛,没关系我能处理。”

    “哦,那有没有可能是垂降的时候受寒了。”

    枭没有正面回答,谁知道你这个三叉神经痛原因是什么?有没有可能是垂降的过程太过紧张呢?

    别问,问就是头部治疗,对症取穴。

    抬头往上看去,一个个成员有序落下,平均十秒一个,四百多号人没有一个小时完不成。

    这种大幅度跨越地理的运动,常常是患者多发的阶段,做好后勤医疗保障就是枭和师妹的职责。

    “放心吧,没什么大问题。”

    以指代针,朝着鱼腰穴、竹空穴、下关穴、颊车穴、四白穴、地仓穴主穴侍候,以合谷穴、列缺穴、足三里穴备用。

    手法由轻到重,患者哀嚎着说有触电的麻痹感。

    “麻呀?麻就对了!”

    三个小周天刺激穴道,患者明显感觉到症状减轻。

    “好了,明天这个时候来找我,如果能自行好转就不用来了。”

    枭摆摆手,招呼下一个患者过来。

    “医生,我屁股疼?”

    “哦,摔跤了吧,也是啊这么高的地方不小心很正常。”

    “那我要不要脱裤子啊。”

    “不用了!你弯腰试试看痛感具体在哪个位置。”

    “啊,弯腰?面向你还是背对你啊?”

    枭汗颜:“背对我吧!”

    患者做弯腰拾取动作的姿势,指向了坐骨的位置。

    “哦,我知道了,裤子脱一半,裤管撩起来,上衣撩起来背对着我。”

    患者明显有紧张的心里,枭宽慰道:“你也不想每天看千八百个屁股吧?我都看麻了,医者父母心我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以指代针,青丝罡风钻入环跳、位于大腿骨往上与臀裂正中间的连线交界处,枭用手指比划着外三分之一与内三分之二中间的位置。

    患者身体一抖,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并且朝着下肢扩散。

    一针刺入秩边穴,臀裂正中往右边直线三寸的位置,患者表明是右边疼痛,异样的触电感扩散到整个坐骨神经通路。

    “医生,我感觉很麻。”

    “麻啊,麻就对了,不痛就对了?”

    一针刺入阳陵泉穴、小腿内侧膝盖下方凹陷的中央,从这里开始采用了关联性治疗而非对症取穴。

    患者感觉到酸胀感开始向下扩散,脚趾也有麻感。

    一针刺入昆仑观察患者并无额外痛感,但屁股疼痛并未明显减轻。

    枭采用了备用穴道,大肠俞、委中穴、丰隆穴、承山穴、悬钟穴等。

    青丝罡针在大肠俞穴,盆骨上端腰际线连接脊椎的交叉点,往第四腰椎棘突下旁一寸半的位置轻刺。

    患者感觉腰部酸胀,无痛感为佳,说是开始痛楚减缓。

    枭加大筹码,针刺委中穴,后膝盖凹陷处,腘窝横纹中央的位置,一针接连一针,到承山穴时患者已经感觉好多了。

    枭采用了保守治疗,适可而止的方案,让患者注意不要剧烈活动,徐徐做直腿高举动作,保护好屁股,有什么问题再来复诊。

    “有人掉下来了!”

    砰!

    落地的队员们赶紧上前查看,但见那人口吐白沫,眼白上翻,不久后气绝人亡。

    推测是癫痫发作,由低血糖后者高空低温造成的肌肉痉挛,不管哪种结果都无法改变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陨落。

    枭不敢过去查案现场的惨状,令下一个患者上前。

    一个脖子粗大的患者出现,枭观其双侧甲状腺肿大,似乎遮住了咽喉、声音沙哑、呼吸不畅,吞咽苦难。

    “不至于吧,星战才一年过去,怎么就缺微量元素导致器官病变了呢?”

    枭采用了保守疗法,青丝没入曲池穴,位于手肘外侧横纹头到肱骨之间,激活到脖子上的气血。

    患者明显感到了局部酸胀麻。

    下一针颇为凶险,青丝穿过脖子中部,将甲状腺肿块提起。

    “唔唔唔~”

    患者拼命用眼睛暗示,脖子上插着一根青丝换谁都害怕。

    枭宽慰道:“放心吧,不会刺伤你的动脉,你看我的手多稳!”

    手掌上平稳的捏着青丝,不动分毫,将风吟斩龙草运用到这种程度,外围驻足观望的翼清穆早已神往已久。

    看着患者紧张兮兮的模样,枭接连在其天突穴,胸部两根锁骨正中间,骨柄上缘凹陷的中间位置下针,这是患者感觉到咽部酸胀向下的异样感觉,似乎喉吞咽恢复了一点。

    立马见效的疗法令其信心大阵,不再乱动。

    下一针刺入合谷穴,手掌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往下一寸的位置,整条手臂酸到了肩膀,但整体下来吞咽变得轻松,呼吸也顺畅了一下。

    “好了,去我师妹那儿执翻剂药,她知道怎么开药了。”

    “下一位!”

    “医生,我胸闷、怕风、肠胃不舒服。”

    “啊,垂降既然能引出这么多病症?算了,百来号人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躺下吧!”

    枭先采取保守治疗,从内关穴、足三里穴、曲池穴入手。

    这三个穴位属于隔远取穴,青丝阵反复轻捻,患者依旧感觉到不适。

    枭进一步在大椎穴,位于背后脊椎第七颈椎与第一胸椎棘突之间的位置,采用了提插的手法,轻度依次从轻柔到中等刺激,直到患者部分症状消失,说明身体正在自主调节到平衡状态。这个时候就应当放弃外力介入。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把珍贵的风吟斩龙草用在普通人身上?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古武者自当追求力量,独当一面,抵抗外敌!”

    翼清穆站在河滩边颇为不解,视线变窄了,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天穹在雨幕下收缩成一个圆顶。

    其他人的声音在后面和头顶,雨点淅沥淅沥,模模糊糊听不清了。

    “翼师妹,你怎么在淋雨?快点过来!”

    翼清穆轻蔑一笑,周身罡气将雨点震开,紧接着火焰护罩风雨不侵,身上只剩下黑金皮甲。

    “这就是力量!你们懂什么?把斩龙草的力量用在凡人的身上,这样有意义吗?”

    仿佛觉察到什么,枭注意到那边的情况,韩步蓓放下手中的药草,二毛、小东、小福正在帮她撑雨伞,雨水已经打湿了护卫三人组,三人组却浑然不知任由雨水从头话落。

    枭起身而立,朝着翼清穆招招手:“你那样用火舞斩龙草隔绝火焰不对,没有借助地势。”

    翼清穆轻蔑道:“什么地势?我一个人保持着干爽,而你们却只能够被大雨淋湿,你们有什么用吗?还不如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

    房日兔喊道:“翼师妹,你……你魔怔了?”

    “不!魔怔的是你们,身怀奇珍异宝,拥有凡人不曾拥有的力量,却妄图带领凡人前进,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枭向前踏出一步,离开了雨伞的范围。

    一个青色的罡风气罩笼罩着他,雨幕带来的不仅仅是雨水,还有强风的到来。

    枭有感而发:“翼姑娘,你知道什么才是力量吗?什么又是最强的人吗?那些最强的人往往在绝望的环境里,仍然不断向外界递送成功意志。那些来自心灵的力量不但鼓舞自己,也能振奋他人。你有把握对抗这种力量吗?”

    翼清穆不屑的冒出三丈高的火焰,将她周围的雨幕蒸发干净,似乎在抗拒这枭的说教。

    枭同样抬手一举,顿时崖底数百平方米撑起一面流动的气流层,气流层随着环境的风势变换着形状,却始终维持着不散。

    “你看,这就是借势!”

    翼清穆瞳孔一缩,与数百米气罩相比,她那三丈高的火焰罩简直不值一提,小姑娘笨拙地试图操控火焰罩变形朝着远处蔓延。

    约莫不到十平米的范围立即消散在空气当中,她的光洁的身子再次被大雨所淋湿。

    “翼师妹,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快过来!”

    “不!我不要过去,我没病,我不需要治疗!”

    翼清穆有些魔怔,始终不愿意相信坚持这么多年的理念会有错误。

    枭指了指大家,风吟斩龙草吹出一道狂风吹干所有的衣服,紧接着大家头顶开始冒出缕热气。

    每个人头顶的热气朝着头顶的气罩聚拢,形成一面烟云缭绕的视觉盛宴,仿佛那一层气罩来自大家的力量。

    “你看,这才是力量,你懂得借势吗?你所追求的力量不过是孤独的力量,但是你总有迷茫的时候吧?”

    “借势?孤独?迷茫?”

    “好了,大家撑起雨伞吧!”

    话落他将气罩撤销,雨水再次落下,同样打湿了枭一身。

    “你看我!”枭隔着雨幕大声对话,雨水从他的嘴巴喷出来,看上去十分狼狈。

    翼清穆内心的某根紧绷的弦似乎被触动了,内心发出莫名的回音:“为什么,为什么他要为我做这么多,这是想要告诉我什么嘛?告诉我病了吗?我没病?我不需要他来说教。”

    枭笑了笑,二毛提着雨伞突然凑了过来,帮他把雨幕挡在外面。

    枭自豪又大声喊道:“你看,这就是力量!哪怕我耗尽体力,然而有人为我撑伞,你有吗?你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翼清穆低下头,终于被深深触动,她看不起的凡人竟然也有着难以忽视的力量,可是她的双腿如同千斤沉重异常,根本无法走进群众当中去。

    突然脚下出现另一双好看的脚,抬起头发现韩步蓓为她撑起了伞。

    韩步蓓鼓起嘴巴嘟嘟嘴道:“走吧小贱人!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翼清穆嘴角罕见有了笑意,也不生气任由韩步蓓拉着走到崖边。

    房日兔把惊讶的嘴巴合上,傻傻笑道:“看来你师妹交到了新朋友。”

    枭凝望着天降雨幕,悬崖半空还有成员在垂降,上下不得想的异常狼狈。

    “都是些小姑娘,只要理解她们,那就好哄地很。”

    “别装,你也大不了多少,少在这里扮深沉。”

    房日兔小跑着过去递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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