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水镇上,白驹停下了脚步,清璇张望只见得不远处‘渔村驿站’格外显眼。
“也不知道爹娘怎样了,村里怎么样了。”看到渔村不由得想起了谭家二老。
三两个人影在走动,那不正是之前村里的老郎中吗。
“伯伯。”说罢抬脚跨过大门。
老郎中一愣,向门口看来。
“你是,清璇?”老郎中揉了揉眼睛。
“真是清璇啊。”声音有些颤抖。
连忙快步走来迎上了清璇,“谭老头,谭老头。”一边往里面大喊着。
驿站内,院前房门里,谭公刚跨过门槛就愣在了原地,满是皱纹的眼眶里热泪在翻涌。
“闺女,清璇闺女。”
驿站后院,其实就是之前穆府的后院,凉亭石桌前,谭公眼角还有泪痕,给清璇讲述着这些日子以来的境遇,还算一切安好。
得知谢毅把穆府修缮了一番改成渔村专属的驿站,还把所有权交于二老却是有些吃惊。
不过转念也就释然了,定是忌惮自己那深山里师傅的手段,既然如此,那自己也算是放心了,冥冥中总觉得自己不久就要离开。
南水府衙大门前,一道身影惊慌失措跨过门槛。
“大人,大人不好了,渔村的妖女回来了。”惊呼声传遍了府衙。
“何人喧哗。”
“妖女,妖女,渔村的妖女回来了。”
听到声音的谢毅脚步匆忙跑来,“这可如何是好啊,如何是好啊。”言语里满是惊慌,那妖女定是回来找他算账了。
“来人,护好府衙。”谢毅大声吩咐道。
所有人都握紧了手里的短剑棍棒,目光紧紧盯着大门外,紧张到呼吸都变得谨慎无比。
“你确定不曾看错?真是那妖女?”谢毅继续问道。
“大人,千真万确啊,小的亲眼见她去了驿站。”那人斩钉截铁让他面如死灰。
“大人,我看不必如此,我们自始自终不曾为难渔村上下,还修缮了驿站交于谭家二老。”师爷的声音传来,听得出几分冷静。
“既然她去了驿站,我们何不备上大礼走上一遭以示好。”师爷继续道。
谢毅倒也魄力,转念一想准了。
大街上,谢毅骑马在前,身后四轮的马车上师爷亲自当着车夫,一行人往驿站敢去。
别院里,久别重逢的母女俩正在相拥而泣,就听到大门外传来的嘈杂声,谭婆严重闪过一丝惊慌就要拉着清璇躲起来。
“谭大爷,府衙谢毅前来拜会。”谢毅客气的声音传来,母女俩也停下了脚步。
谭公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抱拳作揖回应。
“听闻清璇小姐回来了,在下特来探望,以谢清璇小姐为我南水镇铲除恶霸穆家之恩。”
“奉上薄礼还望笑纳。”不等众人回应,谢毅继续道。
只见一身淡金色纱裙的清璇从别院款款走来,自修炼以来就有了特殊的气质,高雅端庄,加上脱俗的容颜,犹如从画中走来的仙子,一众人目瞪口呆。
“仙女,仙女啊。”有人小声嘀咕着。
“之前缉拿清璇小姐实属形势所迫,还望小姐不予计较。”谢毅再道,想要得到清璇应承。
清璇望向身后二老,以及渔村几人,又环视周围。
“此间,有劳谢府衙了,何来计较一说。”在她心里,只是单纯的二老安康渔村无恙便满足了。
自此谢毅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地,长舒一口气,与众人一番恭维后才带着麾下离开。
别院后,是之前穆家开凿引来南河水形成的小湖,湖心小岛上原本的凉亭也被改成了两间木屋,简易的栅栏围城了独立的小院,这便是为清璇准备的住所,尽管之前不知道清璇是否会回来。
时间一晃已是半月有余,清璇却时常觉得浑浑噩噩的,许多次的想要唤醒融入自己体内的光影都不曾得到回复,渐渐的灰了心。走出竹楼望向泛着波光的湖面,不免又想起了那莲池,却是不曾注意,远处的湖边几片荷叶在沉浮着。
几天以来时常进入空灵的境地,感觉不到体内的真气更感觉不到走向更别说运转周天了,而且变得异常嗜睡,一睡就会出现幻觉,脑子被各种画面充斥着。
万丈高的绝壁上苍松翠柏,一袭白衣上以染上点点血红,满头银丝被风撩得凌乱而起,眉头紧皱紧紧盯着远处的天空,一声惊雷响起,乌云遮天蔽日,艳阳不再血月升,遥远天边一个光点迅速变大直至照亮整个大陆,纤手舞动开始结印,身前凭空出现一排光幕阶梯直通苍穹。
正欲抬步画面一转,血红的背景下四处闪着微弱的火光,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骨骸,人的兽的,小的大的巨大的。
每次画面跳转到这里清璇都会被吓得不禁失声从空灵中醒来,沟通光影也石沉大海。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生活在疑问和震撼之中,不得不说是对灵魂的一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