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机场过来,我和律师先在希尔顿酒店落下了脚。
此时已经到了三月中旬。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日经指数225将会很惨,从最高的一万五左右下挫到6994。
咱躺着挣钱是肯定了。
可是毕竟基数太小,连借贷加一起才仅仅一亿刀。
说起来有点太丢人!
再怎么样,咱也总不能白白丢了“穿军”的脸吧?
只好来到这里打秋风。
看看是否有其它办法,就算玩对赌也要找个对手吧!
我给了律师小孟五万刀,让他随意去逛,不用一直跟着。
关键是下步实在没啥具体目标,等于是胡碰。
先去品尝小吃吧!
唯有美食不可辜负,这也算是我的最爱了。
光鲜亮丽的大街上,这些肯定是看不到的,只有进到市井之中,才能体会到精髓。
我也不是头脑发热,自认健壮的体魄,是哪里也能去的!
于是闷头钻进了看上去就乱糟糟的民居区。
想不到真是如了我的愿!
一家一家的居酒屋,门前都是挑着幌子贴着菜品名。
我靠,不用会本子语言都不要紧,和咱的汉字毫无二致,就是小学生都能看懂。
我趾高气昂的走进去,对着墙上那些嗯嗯一指,你的明白?
对方差点脑袋都躬到地上,也是连连点头。
我又点点一旁桌上那个烧酒,做了一个拿过来的手势,对方也是立马明白了。
原来还是上朝贵客!
不管那段历史多么不可回首,我们的祖宗还是让普通本子民众拜服的,统称上朝贵客。
应该是天朝贵人之意吧!
隔壁那个喝的已经有点意思的青年,看上去也就不到三十岁,一身西装都穿成了桌布。
但是非常干净,就是皱皱巴巴,该熨烫一下了。
他抬头看了看,抬头用鸟语打了个招呼,应该是棒子语,见我没反应,立马换了结结巴巴汉语。
哦哦,这个咱能听明白。
我干脆让他过来并桌,一起吹吹牛打打屁多好?
不比一个人喝闷酒强。
这家伙毫不客气,有点步履艰难的走了过来。
人醉心不糊!
很好,可以聊聊了,应该也不是多成功的人。
但是一定也很有野心。
没看领带都不舍得解开,这是打算随时随地可以出发呀!
可惜没这样的机会给他。
浑身看上去也就一米七出头,瘦巴巴的没有一百二十斤。
千万不要本子人都是有钱人,那真是大家想多了。
八成左右的都是普通人一员,别看薪水不低,可是生活成本也高呀,还是存不下几个钱。
有钱人确实有钱,毕竟和棒子一样,都是门阀世家和财阀当道。
门阀世家子弟去做官管权,财阀子弟去发财控制经济。
能有普罗大众啥好的?
这种玩意,在我们大唐之前都是玩剩下的,早被武娘娘给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还好拿出来丢人现眼?
我要的这一桌子,可比这个家伙吃的强太多了,基本就算啥东西贵就上啥。
不得不让他睁大了眼睛。
他还没忘了礼貌,介绍自己叫杉山直树,怕我不明白,干脆手指沾着杯子里烧酒在桌子上比划。
我是真看懂了。
哦哦,也不是显赫的家族。
有那么几家我还是听说过的,一般人还真不易能碰到。
我也告诉了名字叫蓝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侯爷。
老爸当年也不知咋想的,给儿子女儿取名都是这风格。
我大哥叫蓝军,二哥叫蓝队,换了我叫蓝侯。
大姐就无所谓了,叫蓝叶。
这个杉山直树腾地站起来,对着我就是一个大躬。
我用老礼给他做了个平辑。
坐下后这家伙就有点屁股扎针了,总是百般不便,我于是开口问他怎么缘由?
杉山吭哧半天这才回话,他们的会长就是蓝姓。
在本子还是妥妥的华族!
我就得了个去了。
我们祖居蓝田县,先祖因战功封爵,最后袭爵几百上千年,慢慢改为了姓氏。
一介本子鬼,竟然敢于冒名顶替我祖上传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带我去会会他,我要问问他哪来的胆气,也敢承袭蓝姓?
杉山脸上青一片红一片,终于咬咬牙同意了。
我给两桌结清了费用,就和杉山出了门。
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对方特别小心下来给我俩开了门,又给细心的关上,这才回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我靠,这个服务要得!
按照杉山指示,车子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停在了一个大楼门口。
我给司机结算了费用,就一起下了车。
这边的消费果然死贵!
进到大厅很快坐上了电梯,杉山忽然就有了一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