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宝具被挡住了啊,士郎,看来你也获得了成长。
阿尔托莉雅如此想到,接着,她被rider击中,倒在身后的地上,疼痛传遍全身,胸口处被冰冷的剑刃刺穿,她睁开眼:“士郎?”
“谢谢你,saber,一直以来都受你照顾了,接下来,请你好好休息吧。”士郎的声音传来。
身体已经逐渐失去知觉,什么都做不了了,这次圣杯战争又失败了吗?接下来,又会被传送到那个卡姆兰之丘吧。
但是,真的,谢谢你士郎,没有原谅那个堕落的我。
阿尔托莉雅的灵魂沉入深深的海洋中,我的不列颠啊,我仍然不能拯救你。
“泛人类史的朋友啊,不知我这妖精不列颠,是否让你满意呢?”熟悉的声音传来,阿尔托莉雅睁开眼睛,她看到自己的姐姐,那个誓要毁灭自己的魔女——摩根正坐在玉座上看向自己,当然,那只是幻影。
接着,她看见一个不一样的不列颠,在那里,有各种不同的妖精,各种奇妙的童话。一会儿,她走在小人国中,高楼与她的腰部齐平,一会儿,她站在一望无际的原野,清风拂面,好不惬意,一会儿,她又来到一个溪流,那个溪流能流出到来者想要的任何东西。她看到有一堆圣杯在水面上流出,她还未行动,一个长得很像蒙娜丽莎的少女已经坠落了下去。接着,又是咚咚咚的几声响。迦勒底,全军覆没。
这就是,摩根治理下得国家吗?原来,自己真的不是个好的君王啊,说到底,为什么自己要拔出那把剑,为什么要登上王座,为什么不把王位交给莫德雷德和摩根?如果不是自己,兰斯洛特不至于和整个圆桌反目,如果不是自己,不列颠不至于毁灭,如果不是自己,这个国家会更好吧。她想掩面而泣,无力地继续坠落。
“那就是骑士王阿尔托莉雅吗?真是帅气啊。”
她抬起头来,看见那个手持法杖,一脸微笑的另一个自己,那个没有春之记忆的乐园妖精——阿尔托莉雅·卡斯特。
她走过没有春之记忆的童年,一个半吊子老师教授她魔术,她走过伤痛,走过鲜血,走过一个个折磨的岁月。她会生气,也会伤心,当第一次和喜欢的人走在道路上时,也会由衷的感到喜悦,也会有那些小小的羞涩。
她走过巡礼,敲起钟声,她走在黑暗中,无论多么遥远,无论多么被玷污,她仍然在寻找,她心中的那颗希望之星。
最后的最后,她毅然走向了那远古的神明,阿尔托莉雅伸出手,想要帮助那个异界的自己,想告诉她,所谓骑士王也不过是一个连自己国家都守护不了的人罢了。但是,她摸到的是那个冰冷的枪柄。
她回到了卡姆兰之丘。
莫德雷德仇恨的眼神还盯着自己,远处的厮杀还在继续,人们的痛苦还没有结束,惨叫声此起彼伏。这里,才是自己的世界啊。
自己追求圣杯,就是为了改变这一切啊。但,已经失败两次了,第一次,她不理解卫宫切嗣,在痛苦中毁灭了追求的圣杯,第二次,她被圣杯污染,心中的黑暗释放,早早地结束了自己的作战。
想来,自己又真正理解谁呢?不了解自己的御主,甚至对自己自身的黑暗面也不了解,只想着国家,只想着胜利。
兰斯洛特说的对啊,我只是一个不懂人心的王。
她看向已经死去的莫德雷德,自己的孩子,曾经自己信任的骑士,如今掀起了反叛的旗帜。自己根本没有时间了解她啊。明明她也算是自己的家人。明明之前自己只能信任凯一个家人。
凯,义兄,他又在哪里呢?说好自己是最会开溜的骑士,结果最后还是战死在沙场上,为了守护我们的国家。最后,连见一面都做不到。
摩根,亲生的姐姐,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换来她的恨意,现在看来,只怕她是比我更加热爱这不列颠吧。
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的思念正透过时空,传送到另外一个地方。她回忆起了过往,那时的她只是村庄一个小小的女孩,甚至拔出圣剑后,也只是一个游历的骑士。那时候,凯还陪在身旁,那时候,他还是自己可靠的哥哥。
她感受到了召唤,新的圣杯战争已经开始,她又要参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