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小雪,你还好吗?”
进入审讯室的一刹那,心急的王志扬便是急匆匆的想要去拉陈雪的手。
贾仁连忙抓住王志扬的后背心,于此同时,陈雪的拳头几乎是擦着王志扬的眼球过去的。
拳风刮得王志扬的脸生疼。
“小雪”
王志扬看着一上来就想要取自己性命的陈雪不禁陷入了沉默。
“老实点!”
铺天盖地的剑势向着陈雪碾压而去,在这股剑势碾压之下,陈雪捂着额头缓缓退回座位,但眸子里的暴虐未曾减弱一分。
“小雪,我知道现在的你并非真实的你,我就说吗。咱们在一起已经七年了,他们还都开玩笑说情侣会有七年之痒,我只当他们在放屁。”
“毕竟我们可在红线树下许下过永生永世不会分开的诺言的。”
“你看,这个手链就是在红线树下祈求的·。”
王志扬举着胳膊给陈雪展示手腕上上的红绳。
“还有你的,我也帮你带来了。”
王志扬举起手中的红绳手链,慢慢的接近陈雪。
见陈雪没有攻击的意图之后,慢慢的把红绳套进她的手腕。
“这红绳竟然还是个下品灵器!”
上官武诧异的看着王志扬手中的红绳,这红绳在普通人看来没有什么奇特,但在异能者看来这红绳的四周围绕着一层淡淡的异能力,算是勉强踏入了下品灵器的范畴。
陈雪眼底的灰色光芒断隐断现,陈雪本身的意志竟然压住了心魔的攻击意向。
红绳被王志扬成功的绑在了陈雪的手腕之上。
刹那间,从陈雪的体内传出一道惨叫声。
顿时,陈雪眼里的挣扎、暴虐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紧绷的全身也是放松了下来。
“小雪,小雪,你怎么了,你醒醒。”
王志扬完全忘记了刚才陈雪对于他的攻击性,把陈雪轻轻抱在怀中,柔声的呼叫着小雪。
陈雪的眼皮动了动,一滴眼泪缓缓的从她的眼角滑下。
上官武一指,那滴眼泪漂浮而来,进入她早就准备好的瓶子之中。
“耶,第一滴眼泪准备好了。”
“谢谢你们的帮助。”
王志扬搀扶着陈雪远远的对着贾仁和上官武挥手作着告别。
“收集了第一滴眼泪,剩下的就简单多了。”
只见上官武往玻璃瓶中输入异能力,顿时,那滴眼泪变得急躁不安,四处乱窜,最终直直的附在瓶壁上,指着一个方向。
“走吧,这滴眼泪会指引我们找到另一个心魔。”
青山医院
心魔的眼泪到了这里反应变得异常剧烈,在瓶子里面四处窜走。
“看来就是这里了。”
“咦?”
“怎么了?”
“这么巧,我之前是植物人的时候就是在这住的院,惊恐鬼也是在这出现的。”
“还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小芳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里印象十分深刻,但是一想要回忆就是想不起任何一点关于她的相貌。”
贾仁摆了摆头,把那些胡思乱想压下。
跟着上官武一同踏进青山医院。
迎头又是看见了上次电梯遇见的那对母女。
“这么巧啊。”贾仁乐呵呵的打招呼道。
“大哥哥,又遇见你了。”
与小女孩相反的是,母亲连忙拉着小女孩匆匆离去。
“诶嘿”贾仁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根据心魔眼泪的反应,另一个心魔宿主应该就在这个病房之内。”
远远的,贾仁就听到了病房之内的争吵声,看这种情况里面的情况恐怕不太妙。
“诶,你不是贾仁吗?”
听见有人叫自己,贾仁转过头去,一眼便是认出了这是那个一直照顾自己和每天一骂小芳的胖护士。
“自打你好了就再也没有见过你了,你这次是生病了还是你的女友生病了?”胖护士好奇的打量着贾仁和上官武。
贾仁原本刚想澄清自己和上官武的关系,但是见上官武没有一点反驳的意思。
贾仁也就没有再辩解,只是不知为何心跳加速了很多。
“姐姐,这病房里面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有人吵架?”
这一声姐姐看得出来很令胖护士开心,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是灿烂了许多,话也就多了起来。
“还能怎么回事,就是老人的赡养医疗问题呗。”
“本来大儿子一直在这照顾老人,在家也是一直赡养着老人,可这小儿子一来,那老人直接翻脸了,不仅对着大儿子呼来喝去,还想私地下把地产遗产都交给小儿子,是一点也不给大儿子留。结果这事让大儿子知道了,这大儿子能干?我费心费力照顾你伺候你,结果小儿子一来啥都给他了。大儿子不干了,结果小儿子也不会照顾老人,现在又让大儿子回来照顾,这不是正在里面吵架呢。”
“要我说,这老人也是偏心,偏心到了这种地步”
眼见护士还要继续滔滔不绝的说下去,上官武直接拿出自己的证书,“麻烦在他们的病房内给我安一个床位,病人就是他。”
上官武指了指还在一边认真听胖护士讲事的贾仁。
“他什么病啊?”
“内伤!”
眼见又有人进了病房,病房里吵架的人才是停息了下来。
只是看他们面红耳赤的模样可见刚才生了多大的气。
“我们走了。”
小儿子的媳妇发声了,接下来也不去管大儿子的反应直接就是往门口走去。
小儿子刚想追着一起走,大儿子就是直接把他拦了下来,“王建军,你有一点良心吗,咱爸把所有东西都给了你,一点也没给我留下,现在你说走就要走了,你还有一点良心吗你!”
“那是咱爸非要给我的,又不是我非要的,再说你都照顾爸这么长时间了,还差这几天吗,你看,我眼瞅着爸就要不行”
“你混蛋!”
大儿子一拳便是打在了小儿子的脸上,小儿子一摸,鼻血窜窜的流了出来。
“爸!你看他打我,你儿子打我了。”
“建国,你打建军干什么,你成心要气我不成?”
“爸,他该打,你到现在还在惯着他。”
“建国啊,你年岁大一些,更懂事一些,做大哥的就该让着点弟弟才是。”
“爸,你老糊涂啊,你不舍得教训弟弟,好,我来教,今天我非得打醒这个不孝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