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芸把车停好后，来到夜雅居有限公司前台，就听到前台接待员说道，“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劳烦你通知一下，我们是广云的，和你们黄总已经约好了。”
“好的！请稍等……”
我环顾着四周，对于柳依依这个临时工作，我并没有多想，我并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说的话，就像是简彩一样，最终还有因为一些自己的利益离开了我。虽然我很反感这样的社会，但是我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
林芸扭着蜂腰，摇晃着一对硕大的胸，一步三摇的走到我身前。她一边媚笑着，一边挽着我的胳膊，笑着说，“小弟弟，你在想什么呢？”
林芸的动作让我完全傻眼了，虽然我并没有多大工作能力，几天前还在骂我是个废物，但是现在居然会对我这么热情，简直说是热情过度。我根本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为什么前前后后林芸会对我的态度这么大，但是当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后就似乎明白了这里面的“大学问”……
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黄天成的助理——袁浩霆。
此刻，我完全弄明白了林芸前后对我的态度为什么天壤之别了，不过我倒也是挺佩服林芸的，她对我的态度居然能转变这么快，这女人果然是个见风使舵的好手。
为什么柳依依放弃李子豪而点名让我和林芸去谈这个单子，原来是看中了我和黄总的关系。
而林芸对我的赞赏，以及态度的转变是因为我在这次谈判中起决定作用，当然更看重的是我和黄总的关系，如果我不认识黄天成黄总，估计林芸也就没有刚刚的态度了，并且这单假如成了的话，之前我答应林芸的功劳和提成分给她一半……而我，前前后后只是被动钻入这个圈套。
我不知道是开心还是该难过，这其中是不是也有柳依依的参与……
我和林芸被助理袁浩霆带到黄总办公室时，我坐在沙发上，就听到林芸的说道，“你应该听过黄天成黄总吧？”
我笑道，“有过一面之缘……”
我看着林芸，不得不承认林芸的公关能力以及心理学真是无可挑剔，始终不挑明我和黄总的关系，但我敢肯定她一定做了功课。
我好奇的问道，“林总，这个黄总对公司发展很重要吗！”
林芸看了看我，微笑道，“当然喽！你想这是辉华公司的独立出来的分公司，以辉华公司的影响力，这个刚刚成立的新分公司潜力巨大，未来对广元有更大的影响，当然前提是我们必须与之达成合作。”
辉华公司的分公司，为什么黄天成现在任职夜雅居的总裁了，一系列的疑问环绕我的脑海里……
正当我思索着的时候，黄天成推门而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各位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黄天成看到我，惊讶了一下，但还是平静道，“小莫，好久不见了啊！”
我握着黄天成的手说道，“黄总，好久不见！”
“哈哈！自从深圳一别也有三四年了。”黄天成感慨道。
黄天成转身道，“抱歉，林总，只知道叙旧了……哈哈，大家坐！”
黄天成喝了一口茶，然后抬头看着林芸。正色道，“我也就不兜圈子了，这次的广告营销，都是由陈副总全权负责。我一概不过问。我也听说了，陈副总已经与博奥广告达成合作，毕竟由陈副总负责，所以，林总，不好意思了。如果以后有机会，辉华和广元一定会合作的。但这次真的抱歉了……”
我没想到黄天成一开口，直接把话就堵死了。看来这次谈判，将是个艰难的过程。
我知道黄天成既然说出口，就注定着广元这场谈判已经失败。
林芸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黄天成一开口，就直接把合作的事封死了。但她还不甘心说，“黄总，您说的我都理解。不过贵公司的陈总他现在也才刚刚正式和博奥广告接触，但有比较，才能分优劣。我们不在意和博奥广告公司比较。毕竟贵公司还没有了解我们公司的方案……”
“哈哈！我知道广云人才济济，有能力制作出更加优秀的方案。但是，陈副总全权负责这次广告营销，我也不可能越俎代庖。未来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有合作的。”黄天成再次否定道。
黄天成看了一眼林芸，然后接过林芸的文件夹。他看的很认真，房间里安静极了，我能感觉到林芸的紧张，毕竟这次谈判也会关系到广云的生存，最重要的是，也关系到林芸的利益。
与黄天成认识了这么久，我知道他决定的事，已经很难再改变，就像当年策划辉华一案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黄天成才把文件夹放下。他转头问我说，“小莫，这案子不是你做的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黄天成了解我的策划风格，“不是，我只是公司的销售。现在临时负责跟这个单子……”
黄天成“嗯”了一声，他把文件夹发下，然后又问我，“这份策划案你应也该看了吧？”
黄天成这么一说，林芸的眼睛一下变得明亮。既然黄天成肯听，就证明有机会。
我同样看了林芸一眼，接着有些尴尬的说，“这份策划案做的挺不错。所有考虑的都考虑了，面面俱到，可以说，这是一份中规中矩的策划案……”
我话一出口，林芸的脸色微变，她有些不满的看着我。
以我对黄天成的了解，他是懂这方面的，即便我把自己公司的策划说的再好，他也有自己的判断，毕竟这次远调实为暗升。
黄天成手指点着这份文件夹，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说，“听你这么说这只是一个合格的方案喽！”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
黄天成开玩笑道，“小莫啊，现在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在你上司面前敢这么说，不怕回去就被辞了啊！”
黄天成突然止住了笑，然后再次问我，“那你告诉我，如果是你做这个案子，你还能做出像那个辉华一样的方案吗？”
“黄总想听真话吗？”我反问道。
“当然了！”黄天成痛快道。
我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不能！”
当初与黄天成合作辉华一案时，可以说天时地利，一个案子的成功还要有一些外向的因素，再完美的方案也必须符合社会发展，辉华的方案可以说抓住了互联网的红利，才稳稳的占住了国内外高端市场。
黄天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一闪而过的失望眼神，话锋一转，“林总，我还是得说句抱歉。这个单子由陈副总负责，这是公司已经确定的事情了。军令夕改，不是我黄天成的做事风格。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倒是很愿意和广云合作……”
这种结果我已经猜到了。反倒是林芸，一脸苦涩的笑了下。她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
离开黄天成办公室后，我们来到停车场，我刚准备上车，林芸忽然冲我喊了一句，“莫凡，你站住！”
我停在车门口，回头看着林芸。她也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你还在打压策划部的同事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觉得你很有能力吗！为什么你不把这些能力用在正途上……”
林芸还没有把话说完，我就反问道，“什么我就没用在正途上，难道你没有看这份方案吗！”
“你真的不可理喻！辉华一案不知道你用的什么伎俩，我从来都没有看出你有哪些本事，除了你那些纸上谈兵，有本事你就把濒临破产的广云拉回来啊！”
林芸转身上了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