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浴盆里的欧冶锴怎么也没想到随口一句玩笑话被当真了。
那句说完,影星便消失了。
而后就是三位侍女下入地牢,将他请出去,为他宽衣解带擦拭身体。
“诶!下面我自己来。”
欧冶锴连忙阻止了其中一位侍女的轻薄之举。
侍女面露桃花,掩嘴轻笑。
“好了好了,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欧冶锴捏住了一个浑圆的屁股,惹得一声惊笑。
“大人沐浴完后,请让奴婢为您穿衣。”
“让奴婢来。”
“让我来!”
“……”
欧冶锴不由得感叹,长得帅就是好。随随便便三个美女投怀送抱,哪像自己以前,只能花呗渡佳人。
“不要争了,先去门口候着吧。”
三人行礼退下。
“进来吧!”
欧冶锴躺在床上,嘴上掩盖不住笑容。用薄纱盖住下身,只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房门被推开。
欧冶锴侧目看去,是一个浑身散着黑气的人。影星。
“你来干嘛!”
欧冶锴可没有龙阳之好,连忙拿起一旁的被褥遮住身子。
“大人还请晚点享受,还请跟我去一趟天机星。”
影星弯腰行礼。
“你先出去,等我穿好衣服再来。”
等影星带门出去后,欧冶锴换上干净的衣衫。
“不会是陷阱吧。算了,去瞧一瞧。”
以往非常谨慎的欧冶锴,在此刻已彻底消失了。
欧冶锴推开房门,三个侍女在旁候着,而影星在台阶下等待着。
“晚上你们三个等着我。”不去看台阶下的影星,将三个侍女聚在一起,悄悄说道。
三个小拳拳同时锤了锤欧冶锴的胸口,让他春心荡漾起来,都想立即开起大战。
让三个侍女站成一排,
“带路。”
欧冶锴对着台阶下等候的影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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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在有了三个人后,显得不再那么空旷寂寥。
“你无组织吗?”
苏鹏微微扬起头,看着这个年轻人。
“我没有组织,不过可以有。”
欧冶锴自然明白苏鹏的意思,就看苏鹏能提出什么条件来诱惑他了。
“哈哈,每月杀一人,当月不杀计入下月。而你将应有尽有,金银财宝,良田婢女,不计其数。”苏鹏轻笑道。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没问题。”
对于这个简单的条件,欧冶锴没有丝毫犹豫,杀人对他来说如同喝水,毫无心理障碍。而现在的他想杀一人更是弹指间的事,不需要像上辈子那样精心策划。
“问一下,你为什么不怕我是其他组织的成员。”
“调查完你后影星才将影子归还给你,张光远,也就是泼你馊水的那人不过是最后的试探而已。”伏案低眉的苏鹏又重新抬起了头,轻笑道。
“行。张光远呢?”
“他去执行任务了,一年后才回来。”一旁的影星替苏鹏回答了。
“行。”
“我就这样进入组织了吗?没有考核吗?”欧冶锴拉着影星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后在影星耳边问道。
“你能挣脱石床的束缚就是对你实力最好的考核。而干我们这一行的,背景都不清白,所以不需要考核背景。”
影星推开欧冶锴,对他亲密的举动感到不适。
“那不怕我背叛?”
“所以你要吃这个。”
影星掏出一颗丹丸,张开手心等着欧冶锴接过。
“这是什么?”
欧冶锴捏着丹丸上下打量,看不出蹊跷。
“背心丹。背叛天机星就会爆体而亡。”
“那我不吃。”
欧冶锴屈指一弹,丹丸飞入云霄,不知将落在何处。
“你已经吃了。”
影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你他妈的!”
影星化作影子遁走,欧冶锴根本抓不住他。
打了个响指,突兀的出现在张光远面前。
正埋头赶路的张光远发现陌生人挡住前路,单手按刀,准备拔出。直到抬头看到白衣上刺着的“天”字,才将刀收回去。再顺着向上,看到了那张脸,又拔出了刀。想了想打不过,就又收了回去。
“干什么?那是苏公要我这么做的。”
张光远环抱双臂,下颌微抬。一副傲人姿态,似乎想以前辈的身份压他一头。
“问你点问题而已,不要紧张。”
尽管张光远表现的很自然,但欧冶锴还是能感觉到他宽大的裤腿中颤抖的腿。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能从石床上逃跑代表着什么?”
“代表是异人中最顶尖的战力。石床是由墨鬼石制成,能够压制住异人的力量。”
张光远干脆主动抖动着双腿,显得整个人嘚瑟极了。
“银子在哪要?”
“太微国内,都认你这身衣服,不需要银子。还有没有事,我要赶路。”
张光远显得不难烦,不愿与欧冶锴多呆。
“没事了,赶路你不瞬移着去?”
欧冶锴感到奇怪,明明他能够瞬移,为何还要走路。
“瞬移不要精力啊!让开,别当路。”
张光远推开挡路的欧冶锴,继续赶路。
“你要去哪?”
欧冶锴拉住张光远的后领,将他又拉了回来。
“啧。去一气州,还好远呢。本大侠没功夫跟你磨蹭。”
尽管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但后领被死死抓着,若是瞬移走,必定是人走衣不走。无奈,只能没好气的回答。
“给我指一下。”欧冶锴从张光远手中抢过地图展开,让张光远指一气州所在的位置。
欧冶锴倒是对张光远的态度没有生气,他感觉张光远这个人还不错,没有因为他强大而低声下气。
“你不认识字吗?这么大的“一气州”三个字。”
张光远没好气的猛戳地图。
“啧。”
“切。”
欧冶锴啧了一声,不满他的态度。而张光远很是不屑,表面自己态度就是这般。
欧冶锴开展神识搜索了一下,锁定了一气州。
提着张光远后领,心念一动,二人出现在一气州上空。
向下俯瞰,人流如蝼蚁。
“大哥,别放手。”
张光远双手后抓,死死抓住那只提着他后领的手。
“一气州到了,我就不送了。”
张光远感觉后领没有了拉力,连忙说道:“别别别,大哥,对不起。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五岁幼子。哪日我让犬子拜你为义父,求你别松手。”
“你不是会瞬移吗?”
“我只能瞬移到能看到的地方啊!”
“那你下去的时候仔细看。”
张光远只感觉欧冶锴的那只手炙热无比,像是摸在火块上。忍受不了的张光远放开了手,垂直跌落。
“你可以的,你可以的!张光远,你他妈做的到!”
张光远在空中翻了个身,让自己面对着地面。同时还在不断的为自己鼓气。
呼啸的风冲刷着张光远的眼球,可他却不敢闭眼。
“嘘……嘘……他妈的,口哨吹不出!”
此时的张光远冷汗直冒,还有几十米的距离他就要与地面零距离接触。而以这种速度,他必死无疑。
“啪。”
一个巴掌拍着张光远脸上,紧闭的双眼也睁开了。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坏笑的人,不敢说出过分的话。
“安全着陆。恭喜恭喜。”
“大哥,别玩我了!”
张光远抱着欧冶锴大腿,声音都有些颤抖。
只听一个响指,张光远失去了倚靠物,无力的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