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车里面三人各有所思一时之间竟无人说话,而车外则是无穷无尽的暴风雨席卷天地,范宁这时摆动着手上的拐杖等他们消化这些信息后平复激荡的心情时才打算开口。
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还没有到达目的地,不然他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经过这里的三观冲击后肉眼可见兄妹二人心理承受能力明显提高许多,这次他们很快就看向范宁等着他的下一个问题的解答,而范宁也没有卖关子,他全盘托出道:“相信你们应该猜到了,这里就是我之前说的暗面。”
对此兄妹俩一起点头承认这话,他们确实猜到这里就是大长老口中的暗面,但只是觉得这里可能就是某个特殊的地方。
但兄妹俩不知道的是后面大长老范宁的话彻底改变了他们的一生!
同时也让他们了解到更高的领域,这也成了兄妹二人日后的夙愿!
“这里就是魔都的另外一面被称之为暗面,而这里只是某个存在不经意泄露的一点力量造就的,而生活在这里的这些家伙……”
说到这里范宁露出带着一个自嘲又讥笑、不甘嫉妒种种情绪的表情道:“说到底都是一些心甘情愿享受投下的饵料,过着吃饱就睡生活的蛀虫!”
“但更加可笑的是我穆氏赌上所有也远远比不上它们!”
兄妹俩得知这个事实都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这话让他们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些存在拥有的力量确实不是穆氏所能企及的。
即使兄妹俩震惊不已但他们都按耐下去继续听着,因为他们知道后面一定还会有更加惊人的秘密!
“而创造这里的存在就是世人口中的天山主宰,而更让人嫉妒的是他眷顾于一个少女赐予她无尽的恩德,所以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去见证她的成年礼顺便查探一下现场各方势力的情况。”
“当然最重要的是设法接触到主宰,那位大人这次必定会出现!”
范宁说出了这次出行的目的以及缘由。
但听到这的兄妹俩都沉默了,他们慢慢低下原本高傲的头颅。
“……”
这次兄妹俩低垂着头颅看不清脸庞,但他们浑身都在轻轻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双手都紧紧握成拳头其上青筋暴起肌肉紧绷表明他们内心的惊涛骇浪!
见状范宁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如此之事确实能让人为之失去理智,而只要看到车外景象的人都会为世间存在这份伟力感到震惊,在知晓有人居然能得到如此尊贵的存在眷顾之后都会为之嫉妒、不甘、怨恨!
“为什么?”穆隐凤低头着问道,她的话明明很平静但不知为何却让人感到其中蕴含极大的负面情绪。
“这不公平!”
而听到这话的范宁笑了,他觉得自家的天才确实有点想当然了:“这是主宰决定的,没有人敢违逆这份意志!”
“何况你有什么资格、立场、出身说不公平这三个字?”
“华国无数人为之拼搏奋斗到达的终点对于你们来说却只是一个起点而已,你有什么脸面说这番话?”
范宁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看着穆隐凤,他是不知道这穆隐凤是否没有自知之明居然说出这话。
穆隐凤:“……”
她对此无话可说,只能低头面目狰狞的强压着那份几乎要吞噬自己理智的毒火不停的让自己清醒,作为一个氏族顶级天才她非常知道这种等级的礼会可遇不可求,自己必须清醒冷静才能从中找到机会得到足够的利益!
穆隐凤是消停了,现在论到穆飞鸾了,他脸上挂着急迫、渴望、兴奋之色道:“大长老既然有人能得到主宰的眷顾,那我们是否可以得到?”
从这件事里面他看到某种可能性,为此他可以牺牲一切!
范宁皱眉沉吟道:“有可能,但不好说,这次我们目的之一就是打探主宰是否再次选人了?但即使如此选中我们穆氏的可能性也很小。”
穆飞鸾极度不甘心的发问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这份机缘从手中溜走吗?”
范宁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主宰太过强大敢打坏心思都将得到毁灭的下场,国内又有众多势力知道这次礼会的情况派遣人手前来,我们又能有什么优势呢?”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范宁语气中的不甘任谁都能听出。
而穆飞鸾知道这个事实后只能恨恨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份不甘无力刺痛着他的内心,让他的怒火越发高涨!
“还有以后没事别去刺激秦氏,那位被眷顾者就是出自秦氏的,虽然之前因为一些事情她斩断了与秦氏的血脉连接,但打断骨头连着筋的道理你们还是懂得的。”
“这就不用我多说了。”
见到兄妹俩情绪不好范宁又继续告诉了他们这个消息。
“……我知道了大长老。”
沉默了一下后穆飞鸾只能压下自己的怒火接受这个对他们兄妹而言不怎么好的消息,顺便打消了正在筹措的某个计划。
他非常清楚这个消息代表什么,秦氏只要不过分一些小打小闹的行为谁都会看在那位眷顾者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而他们甚至不能对秦氏下重手,因为没有人知道那位眷顾者会不会出手!
一时之间车里静寂下来,所有人都一言不发,各自都在思考着某些事情。
但兄妹俩不知道的是范宁其实没有告诉他们的是来这里的方法有三种。
一种是知道这里的信息作为渠道就像他们一样,二种是以某种形势关系作为信物如秦氏以自己作为秦羽儿族人身份进入,还有三种就是找到引路人带领才行。
第三种很轻松不需要经过这里就能来到会场,但穆氏不知道引路人是谁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
另一边某个牧氏成员一脸憋屈愤愤不平的开着一辆轿车进入魔都城市内,而这辆车里面坐满了人都用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死死盯着他,甚至后面有一溜排的车辆紧紧跟着。
这名牧氏子弟满脸愤慨正碎碎念着:“虽然早有准备,但你们真的很不要脸!”
“嘿嘿嘿~能有和主宰沟通的机会脸皮是什么?而且你们这帮死皮赖脸抱着主宰大腿不放的牧氏之人没有资格说我们吧?”
“要不?你们把这个狗腿子位置让出来,我们保证日后不再烦你们。”
车里一人嬉皮笑脸的说出这话,其他人也用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赞同着。
“呵呵呵,要不我现在立刻开车撞大楼行不行?”这名牧氏子弟皮笑肉不笑道。
瞬间这人缩了缩头小声嘟囔道:“真开不起玩笑。”
这名牧氏子弟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就不多说了专心开着车,他知道这话可不是玩笑的,真的有这种机会他敢保证这帮人立刻表演现场节操低价大甩卖纷纷争抢起来!
而这副情景很明显就是牧氏事发了,被军部乃至其他势力逮到他要挟带路,他就算百般抵赖都没有用,在那只这段时间被养得伤势全好实力更是精进一分的昆仑祖虎指认之下他所说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无力。
最终只能捏着鼻子不情不愿的给这帮家伙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