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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血腥的吃法(求推荐票)
    月下留亲魂,夜间赶路人。

    季蘅不知道母亲为他铺了怎样的路。母亲口中说的某个人,那几张纸也没有提及他的姓名和籍贯。只知道他要跋涉山水,去另一个国度。

    那个只存在大人们口中闲谈偶尔提及的神秘国度-汤夜国。在那里就会找到他。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路需要翻过多少座山,蹚过多少条河流;也不知道这一路会不会遇到凶险。

    这是母亲最后的嘱咐,他必须去。

    季蘅趁着太阳的余晖还没有完全散去,朝着那个汤夜国出发了。他不知道汤夜国是什么地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方向对不对。

    他现在只想远离那个村庄,远离村里的那些人们。

    下了土丘,走了大概有两刻钟的时间,天彻底黑了,好在月亮今夜还算明亮。他第一次出远门,而且是在黑夜里,心里难免会犯怵,也因此手里握着一根粗长的木棍,不时胡乱的向四周挥舞。

    又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视线里终于出现了能够让他安心点的东西。

    那是一间草屋,里面却没有任何亮光,四周也没有其他房屋,只有它孤零零的在那里。

    按说现在还没有到入睡的时间,草屋里有人住的话,应该会传来些许光芒才对。也许那是间被荒弃的草屋。

    季蘅加快了脚步,朝草屋走了过去,他不敢贸然就进去,虽然已经基本可以肯定这是间荒弃的草屋。但他害怕里面藏有毒虫猛豸,贸然进去被咬伤了性命。

    之前赶路因借着太阳余晖,且月光大盛,视线可及较远,他并没有去制作火炬来驱赶黑暗,想来也是太麻烦费事。

    现在他从周围捡来了枯枝,堆放在裸露着土壤,没有杂草横生的地面上,又弄了些易燃的枯草,准备生点火,做个火炬,进那个草屋里看看。

    季蘅探手从他身上其中的一个布囊里,拿出了一个小袋子。打开袋子,只见里面有一个小铁片和一块黑色的燧石。

    他取出铁片和燧石,靠近了已经被他揉成团的枯草,然后用铁片在燧石上撞击着。伴随着撞击声,点点的火星迸了出来,溅到了那团枯草团里,不多时火星引燃了那团枯草。

    烟雾慢慢浓了,又淡了下去,红黄的火焰升了起来。季蘅赶紧把剩下的枯草一股脑儿的堆到了那团火焰上,火焰“腾”地更旺了。旁边放置的枯枝也早已经被季蘅捆绑在一起,他把枯枝的一端投进了火堆里,那枯枝也被引燃了。

    季蘅左手拿着粗长的木棍,右手拿着那捆点燃的枯枝,慢慢走向了草屋。

    他用木棍不停的敲打着沿经的地面,着火的枯枝也向下斜着来回照着,生怕杂草从里突然冒出来什么可怕的东西。

    燃着的枯枝不时掉落着星火到杂草上,季蘅见状又不停的踩灭它们。他怕不小心点燃了杂草,连带着烧了这破旧的草屋。

    没几步的脚程,他也走的小心翼翼,终于到了大开的草屋的门口,顺着火光,视线看到了屋内的情况,季蘅的心才放了下来。

    十平米左右的空间里,只有张破旧的床,那床的下面是整整齐齐的接地而起,排列着较粗的树枝,垒了大概有手掌长度的高度,上面铺了厚厚的看似比较柔软的杂草。除此之外,空无一物。屋内地面也没有想象的那般杂草横生,虫豸横行。

    季蘅在这个不大的房间中间生了一堆火,驱赶了不多的虫豸,又用树枝清理了角落里盘根交错的蜘蛛网。

    草屋屋顶并没有塌陷,整体看起来还算良好,那床也还算干燥。

    四月的夜晚还是有点凉,季蘅把布囊放到草床上,打算和衣而睡。他不知道现在具体时间是多少,可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他又从布囊衣物里面拿出了那几张纸。

    又看了一遍母亲的遗书,他没有再哭泣,从另外一个布囊里拿出了一个物事。

    那物事表面像是老妪脸上爬满的皱褶,透着干枯颓败的迹象。季蘅看了眼那物事,眼神里也充满了疑惑。

    他确定了下,这就是早上自己刚摘下来的花苞。

    明明那拳头大的花苞,自己早上刚摘下来时,它还是那么的饱满充实,可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变成了这个干瘪模样。

    母亲在那几张纸里有吩咐他,要他把那长了苞的花骨朵儿摘下来,吃了它。

    季蘅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让他去吃这花骨朵儿,也不明白这拳头大的花骨朵儿该用什么样的吃法。沉浸在悲痛中的他脑袋已经塞不下那么多的想法。

    他只知道这是母亲的吩咐,他要去做。

    季蘅拿起那枯败的花骨朵儿,发现里面似乎并没有完全干瘪毫无存留。掀去那褶皱的花苞外层,环空的内里中心有个不算小的血红色的球体,柔软且晶莹。

    在火堆光芒的照射下,它的表面泛着微微的红光。

    拿着那个球体朝着口中送去,季蘅刚靠近鼻翼就闻到了那球体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腥味。

    他忽略了那淡淡的腥味儿,把球体填入到了口中。

    那柔软的球体在牙齿的咀嚼下,迅速破裂。浓浓的血腥味伴随着球体的破裂,也在口中迸发开来。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口腔鼻腔,直达脑髓,让季蘅一阵反胃眩晕。

    也不知道现在这样的吃法是不是正确,还是直接吞食、或者煮食比较好。季蘅理解的食物大部分的吃法都是要通过咀嚼,他觉得咀嚼应该没有错。

    只是是不是要煮熟了再咀嚼呢?他并不知晓。

    强忍着恶心,牙齿撕裂着那物事的组织,季蘅又发觉口中,出现了一个大概指甲大小的圆圆的东西。试着用力咬了下,季蘅发现根本咬不碎它。

    这么坚硬的东西,应该是需要直接吞食的吧。

    喉咙蠕动了几下,季蘅连着那坚硬的东西,一起咽下了肚。

    除了让人恶心的浓郁的血腥味儿,好像咽下去也还好。季蘅这个想法刚从脑袋里冒出,就被啪啪打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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