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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多了个同伴
    季蘅这一晚睡的很是安稳,天刚蒙蒙亮,就早早的醒了。

    脑中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

    不知道汤夜国在何处,首先需要有人明道,最好有张舆图,不知老伯可否知晓,临走时可以问一问;漫漫长路,也不知该准备些什么,且边走边询问,再作准备。

    确定好大致的思路,季蘅又洗漱了一番,来到了厅堂。

    看见老伯和昨晚那女子已经在厅堂了,正吃着朝食。

    “醒啦,快来吃点!”老伯也发现了季蘅,招呼道。

    季蘅已打算今日便与老伯告辞,不再像昨日那般拘谨,走了过去,和老伯问了声好,也吃了起来。

    “哟,小娃儿,不是哑巴呀,怎么不和姐姐问好呢?”那女子打趣道。

    季蘅有些尴尬,支支吾吾说了声“姐姐姐好。”

    那女子听到顿时笑靥如花,口中不断说着“真有趣,真有趣。”

    “映雪!休要胡闹!吃饱了就出去!”

    听见自己那顽徒又开始耍闹,老伯脸带怒气训斥道。

    那女子立刻收敛了点,鼓囊着嘴,不再言语。

    待到吃的差不多,老伯面朝季蘅说道:

    “小娃儿,可有什么打算?你若无去处,觉得我这还好,也可以留下来,我给你寻个事做。”老伯心想,他若留下来最好,也可以多助于他。

    听到问询,季蘅连忙回道:

    “爷爷与我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不一样,待我很好,季蘅无以为报;您这也很好,我有心留下来侍奉您,可先母有托,不敢辜负,今日就要告辞了。”

    说完,又把年岁、姓名、籍贯与母亲临终嘱托一一讲给了老伯听。

    老伯听完季蘅讲述,眉头紧皱,叹了声气。一是叹季蘅身世可怜,二是叹他此去汤夜国,道路必定凶险。

    “汤夜国?!就是师尊以前所说的那个不许人进出的汤夜国?!”

    托着下巴认真听着季蘅讲述身世的翟映雪,本来还一副同情怜悯的模样,听到“汤夜国”三个字,立马来了兴趣,问道。

    季蘅不知道汤夜国是什么样子,也很少听人提起,但那女子说她师尊曾有说起,兴许知道些什么,便开口对老伯说道:

    “我不熟悉汤夜国,只是受先母嘱托前往,听姐姐所言,爷爷对汤夜国可熟知一二?恳请告知。”

    “映雪,你去把我房间书柜最下面抽屉里那张图拿来。”老伯未回答季蘅,对着他那徒儿说道。

    待那女子拿来一卷泛黄的牛皮纸摊了开来,老伯才继续说道。

    “这是张舆图,很多年了,是我从前游历四方所画,虽未堪世界全貌,但也过大半,所幸汤夜国便在其中。只是时过境迁,可能很多地方已不同从前,但方位大致不会错的,你若前去汤夜国,可带上它,也好为你引路。”

    “那汤夜国很是神秘,外世了解的少之又少,大多只知其名。我虽知晓一二,但也不是很多。只知它以圣人立国,据说其天异象,其人也异,不许人进出。若我年轻时,倒是有法子可入,但也颇为麻烦。这法子非我不与你说,只是于你而言,言之无用。但你母亲既要你前去,想必自有她的道理。”

    季蘅听老伯言语,虽略感失望,但有舆图指路,也已甚是感激。又赶忙躬身答谢。

    再看那泛黄的牛皮纸上,有些字迹已经不是很清晰了,边角也多是磨损缺口。

    靠近那张舆图仔细看才发现,此去道路甚远,多山川河流,吉凶难料。季蘅虽心定不移,但也不知能否完成母亲所托,不禁惆怅万分。

    老伯知此去艰险,观季蘅面露愁容,又对季蘅道:

    “小娃儿,你孤身前往必定凶险,恐怕难以到达,我叫映雪与你同去如何?也可护你周全。”

    “爷爷恩情季蘅已是难报,怎敢又劳姐姐同我冒险,不可不可!”

    季蘅听老伯这话语,感激万分之余,又觉已亏欠许多,忙拜谢拒绝道。

    女子听师尊与季蘅对话,自己在旁也无法插话,很是无趣,突然听到师尊提及自己,忙说道:

    “好哇,好哇!师尊之前总是不允许我独自远行,怎么这次允许了?”

    “我这徒儿自幼父母亡故,跟随于我,我亦师亦父,授业荫佑。她所经世事不多,也未曾受苦,才骄纵成这般性格。世事难料,恐时之动荡,她之秉性怕难以独善,我不能护她一世,才言与你同往,权当历练,非全是为你。”

    老伯未理会自己徒儿,自顾自地说道。

    季蘅听到老伯这样说,也不再好拒绝,又谢过老伯,转过身对那女子躬身道:

    “没想到姐姐身世也同样坎坷,此行便有劳姐姐照护了。”

    “我可和你不一样,我有师尊师兄们。再说我又没有说我要去”

    映雪见季蘅这般行礼,竟反过来同情起了自己,嘟嘴道。

    “师尊,这小娃儿一看就什么都不会,我又不曾远行过,您就不担心我的安危?”

    映雪虽说有些期待,但想到自己未曾离开过师尊庇佑,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老伯想自己那徒儿毕竟所经世事不多,她的性子又实在让人放心不下,便对徒儿说道。

    “你自幼跟随我,又颇为聪慧,已习得我大半传授,若非在我身旁,不曾入世闯荡,也已四海有名,不必过于忧心,只需记得万事小心,切勿轻信于人便可。身在外,你那性子也该收敛收敛点,不可鲁莽,惹事生端。”

    “季蘅小你不到两岁,小娃儿小娃儿的叫不成体统,尽惹人笑柄。你可途中授他我传你之法,助他开灵智,聚灵识,也能成为你此番历练之助力。”

    映雪以前从未听师尊在他人面前如此夸赞于她,听见师尊此番话语,不禁有些飘飘然忘乎所以,以致于师尊后面的叮嘱都听的不怎么仔细了。

    “映雪!映雪!又胡思乱想些什么!”

    老伯见自己那徒儿一脸发呆傻笑,已然走了神,厉声叱道。

    “我讲的话你可记住了?!还有那汤夜国你入不得,你们到达国界,见季蘅入内后你便回返,莫要玩性又起。”

    “是,是,师尊,记住了记住了。”映雪听见师尊声音骤然拔高,忙回过神来,敷衍道。

    翟映雪毕竟年纪不大,又不知世间凶险,纵然习得老伯大半传承,也难免不遇险恶。

    老伯此番安排,并非鲁莽不顾徒儿安危,而是知晓季蘅有先帝气息,必有庇佑。虽然嘴上说是让徒儿历练,却也有借先帝庇佑,护犊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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