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不经意客栈,洛卿九摸着自己的下巴,看向三皇子萧宸:“你可知,江湖人如何评价你二哥?”
三皇子萧宸有些生气,摇头:“如何评价?”
洛卿九:“有帝王谋略。”
萧宸心下一沉:“你如何看待呢?”
洛卿九:“三皇子韬光隐晦,未必不如二皇子。”
萧宸表情严肃:“你觉得,我二哥更适合做太子?”
洛卿九摸着手中的茶杯,摇头:“这世间风云诡谲,变化莫测。日后谁得这帝位之位,还不好说。”
萧宸:“那你希望是谁?”
洛卿九手中拿着茶杯,表情认真又带着玩味:“这应该是天下百姓希望是谁,而不是我希望。”
随后又看向外面逐渐发白的夜色:“天快亮了,该准备派人去接我姑姑江芙了。”
萧宸随着洛卿九的目光看去,轻叹声气:“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牡丹花开,天一亮,东都洛阳就开始热热闹闹的,景湫在安乐候府一直待到了清晨吃过早饭才回客栈,中途还听了一个特别劲爆的消息。
景湫:“那自称是安乐候潇楚河未婚妻的杜蓉表妹啊,出事了。”
洛卿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惊讶不已。
洛卿九:“快来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景湫凑近过去:“听说杜蓉表妹为了能与安乐候那个,就在酒中下了一种药,结果安乐候内力深厚,那药效对其并没有产生多大影响,倒是杜蓉表妹深受其害,安乐候府有一个一直喜欢杜蓉表妹的人,寄住在安乐侯府多年,正好让其得了便宜。
事后,杜蓉表妹羞愧不已,安乐候又备了马车,送那二人离开东都洛阳。这杜蓉表妹可是不情不愿的离开的。”
洛卿九:“我没想到,安乐候的手段竟如此不堪,不喜欢可以大大方方拒绝,何须用这种方式,毁了一名女子的清白?”
景湫:“可安乐候府中的人,大都说杜蓉表妹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罪有应得,还说杜蓉表妹害了他们前夫人。”
洛卿九眼眸微亮,惊讶:“前夫人?”
景湫:“说是江芙姑娘,二人原本婚期已定,因为杜蓉表妹,江芙姑娘后来离开了,但府中的人,大都是那时的旧人,一直惦记着江芙姑娘。”
洛卿九没再多言,而是起身招呼了几个人,跟随自己一同前往城门看看江芙姑姑何时能到这洛阳城。
安乐候府那边也早早派了人在城门口等候,安乐候府的马车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腰间一把明月弯刀,面容姣好,正是上次客栈义诊时救下的慕二公子身边的死士-惊蛰。
洛卿九好奇此人为何会在这里,便让人去询问。
得出的结果,竟也是在等江芙姑娘。
洛卿九又让人邀请惊蛰一起等,却是被拒绝了。这事让洛卿九心底有些隐隐不安。
安乐候潇楚河当年怎么说,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做事百密无一疏,此番前来迎接她姑姑江芙,安乐候本人并未露面,却派了慕二公子的死士-惊蛰守在这,此事必有蹊跷。
洛卿九惴惴不安的等候着,突然天空一声惊雷,乌云压顶,又有人释放了烟雾弹,一时间场面混乱。
洛卿九知道不好,想下车去看,可她自己不会武功,贸然下车,怕别中了别人的诡计,只得蜷缩在轿厢中。从不经意客栈带来的六位江湖高手,围在马车周围,利刃出鞘,皆紧绷着脸,如临大敌。
混乱中不知谁先动的手,江湖围观之人跑的跑,打的打,烟雾随着时间逐渐消散,隐约能看清周围的环境,但天空因为乌云密布,仍旧是黑压压一片。
洛卿九赶紧让人点灯悬挂在马车轿厢的四角,随后拿出玉笛吹曲,是江芙姑姑曾经教她的第一首曲子。
洛卿九心中想的是,江芙姑姑听到曲子后,一定会寻着声音的方向来找她,江芙姑姑跟安乐侯潇楚河有过节,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必然不会乘坐安乐候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