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蛊之术?这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楚行风一脸懵,才见识到“起死回生”,马上又来个同样离奇的巫蛊之术,要不是还能感觉到肚子里的酒水在晃荡,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没从龟息状态醒过来,此时的一切都是梦!
“和尚,难不成你是想说这人是中了蛊毒死的?”不止一个人有这种疑问,所以不待楚行风提问,蒋四立即问道:“巫蛊之术从未有人见过,向来只存在于乡野村夫用来吓唬小孩的故事中,我看是你和尚装神弄鬼搞这么一通,为了洗清楚自己的嫌疑,故意这么说的吧?”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蛊术在中原虽然少见,但是却是苗疆的独门秘术,并且穿女不传男,而苗疆之人基本隐居在十万大山之内,故而诸位不了解也情有可原,但贫僧却有幸从一本古籍上了解过死于蛊毒的人的症状,故而一开始只是有些怀疑,但是贫僧通过字母回魂针逼出尸体内唯一生机后,这才判断尸体生前是中了蛊毒!”
戒杀虽然有些气喘,但说到用毒之道,却有一种特别的精神:“按照古籍所说,蛊毒其实并非毒药,而是一种非常小的虫豸,因为是活物,故而下毒方式更为灵活、隐蔽!”
看戒杀说的头头是道,事关生死,蒋四也没了刚刚的硬气,说道:“那和尚你有解蛊之道?”
“古籍只说明了现象,并没有提到解蛊之法!”戒杀摊手道:“并且按照培养的手法不一,虫豸品类不一,蛊毒自然不一,除了培育之人,外人基本很难破解!”
对此,戒杀才是真正遗憾的人,这就好像对一位酒鬼说,世上存在一种天上有地下无的绝世好酒,但是却又不告诉他这酒的在哪里?更不告诉这酒的酿法一样!
“那照这样说,我们的生死岂不是早就操与他手了?”潘恒祥急忙问道:“既然这样,为什么只有这个人死了,并且下蛊的人还隐藏做什么?直接杀死我们不就好了!”言语显得十分心虚,他还年轻,还未在江湖大展拳脚,可不想早死,更不想死的如此恶心!
“这个倒不用担心,下蛊的人之所以不出来,是因为此时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已是心思大乱的潘恒吉,听到戒杀的这话,知道还有内情,连忙问道:“这是为何?”
“因为人的身体是一座天然的精密且危险的熔炉,特别是练武之人气血强大,气血运转间便会自动排斥任何外来的异物。故此,蛊物伤人,却也自伤,所以若无十天半月休养,此人是绝无可能再次下蛊的!”
听得津津有味的楚行风突然问道:“那如果一人饲养多条蛊物呢?”
其实一开始听到巫蛊之术的时候,他还有些担心是不是一不小心就栽了,但是当知道所谓蛊毒就是虫豸的时候他就彻底放心了,因为他这幅身体可不怕虫子,只有虫子怕他的。
这涉及到他的另一场机遇,当然,这是后话!
“这个更不可能了!”戒杀笑着解释道:“每一只蛊物都必须由主人精血饲养,常人根本不可能同时供养两只,不然不等蛊虫成型,自己就要被吸成人干了!”
“原来如此!”众人释然,客栈里面的事情这两天之内就会结束,别说十天半月,就是三两天,这边的事情也要结束了。
如此一来,整件事也就此完结,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了。
至于这个死者是何来历?为什么蒙面而来?凶手是谁?
这些重要吗?
只要跟自己没有厉害冲突,这些一点儿都不重要,死一两个人算什么?江湖哪天不死人?顶多尸体有点碍眼,肉块有些恶心罢了!
对了,肉块!
“那大师,请问这个肉块如何处理!”楚行风一想到这个东西的来源,就恶心的很,但想到毕竟是大汉直接死因,他了解一下,或许能从中看出点什么?然后他猜测,这个所谓的古籍,多半跟子母回魂针的来源是一样的,多问问,或许旁敲侧击些其他的东西来!
戒杀头也不回,说道:“那团便是蛊虫残留的毒素聚合之物,其中或许还有些虫卵之类的,为了以防万一,最好是烧掉!”
楚行风看着柱子上的肉块,觉得没那么简单,说道:“你说只是虫卵?可是为什么它看起来在动呢?”
“在动?”戒杀的语气很是疑惑,似乎也没有想过这种情况。
“确实在蠕动!”听到对话的潘恒吉他们也开始注意过来,很快便同样发现了肉块确实在轻微的颤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钻出来!
“我来看看!”戒杀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可能性:“难不成?”
说着,连忙让醉仙子扶着他过来柱子前被钉住的肉块,然后掏出一把柳叶飞刀,慢慢将肉块切开。
只见肉块中间竟有一条一寸来长,肉嘟嘟的,像是一圈圈的圆环拼凑出来,带有一丝粉色的皮肤的虫子在慢慢蠕动!
见此,戒杀一阵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还真是胆大啊!”
这出乎意料的操作,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戒杀,你在弄什么玄虚?”
“哈哈哈哈!诸位,还记得我之前说的,每一条蛊虫培育以及下蛊之后都需要精血喂养吗?”
肖战回道:“这跟你现在想要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因为有主的蛊虫本体脆弱至极,就算是没人攻击,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死去,故而蛊主人下蛊之后必定会及时回收,通过精血喂养使其恢复!”似乎在验证戒杀的话,不过短短两句话的时间,蛊虫的气息便飞快的减弱,估计很快就要挂了,戒杀又拨弄了两下,说道:“但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当主人本身处于虚弱状态,不足以支撑蛊虫消耗时,怎么办呢?”
楚行风想到一点:“用受害者的尸体?”
“不错!”戒杀说道:“这种取巧的养蛊之法,虽然不需要付出自身精血,但却要冒非常大得风险,一则是容易暴露,二则吞噬过多非主人的气血,容易导致蛊虫失控,所以偶然使用一两次倒没有大碍,次数多了,难免会出现意外,比如这一次,蛊主人也没想到有人歪打正着,把蛊虫给逼了出来,导致蛊虫没有完全恢复回收!”
楚行风问道:“这样的话会怎样呢?”
“此条蛊虫自然是死定了,而更惨的是其主人!”戒杀有点幸灾乐祸,说道:“每一位蛊虫主人,体内必然存在虫卵,一旦成虫非自然死亡,其体内虫卵必然同时孵化,届时,千百条蛊虫在体内,食其肉,啃其髓,直到这些蛊虫互相吞噬完,产生新的成虫为止!而这个过程,往往会持续一到两个时辰!”
听完,楚行风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样的变态东西真的应该存在吗?不过他更好奇的是,究竟谁才是对大汉下蛊的人?
楚行风看了一下所有人,发现好奇的有之!幸灾乐祸的有之!担心的有之!但就是没有害怕的。
是这些人伪装的好,连虫豸噬身都无法动起心智?还是说戒杀说的都是错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噬?甚至蛊毒什么的都是他编出来的一套假话!
“不对!”楚行风还想到另一个可能:“还有人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