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老三!”
他直接赏了对方一个沙包大的拳头。
青年本来已经要错身而过,根本没想到许莫会这么果决狠辣,顿时一口鲜血吐出,捂着腰子倒在地上,整个人哆哆嗦嗦的,脸色灰白如土。
“这么老的套路,写成小说读者都要骂的,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觉得我傻啊?”
“呸!”
许莫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看看东西还在不在。”
捕快们冲上前,其中一人很快就从青年身上扒拉出个盒子。
“头儿!”
为首者接过,略微打开,许莫眼尖的看到,里面似乎是一块令牌。
“还好!”
此人明显松了口气。
“大人,他是不是通缉犯啊?有赏银吗?”
眼见他们的注意力开始往自己身上转移,许莫先发制人问道。
“不是通缉犯!”
为首捕头摇头。
嫌犯和通缉犯还是有区别的。
“押他回去!”
这位捕头指了指已经晕过去的青年,又朝许莫点点头,准备带队离开。
“杨头,这人就这么放了?”
一个相貌平凡,身材颇壮的女捕快看着许莫,忽然出声。
“什么意思?”
杨忠挑眉。
许莫明显就是一个路人,之前他们追着青年过来的时候,许莫和其他人一样,都在下意识闪避。
特别是,青年当时虽然做了个递东西的动作,可现在东西依然是从他怀里搜出来的,并且先前那一刹那,许莫的表情也完全不像是认识青年的样子。
他的反应确实果断了些,可还不至于被怀疑。
青年这种分散注意力的手段,杨忠在多年的捕快生涯中见多了。
“我觉得他有问题,最好押回去审一审!”
女捕快用充满怀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许莫。
许莫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莫名其妙且又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把胸练成了胸肌的女人,忍不住爆粗口。
“我他妈刚帮你们抓住嫌犯,结果你转头就怀疑老子?!”
你们捕头老大都要带队走了,你却要跳出来,你他妈很能啊?
许莫眯着眼睛,心里很不爽。
女捕快面色微寒,“你不出手我们也能抓住他,杨头,我怀疑此人刚才其实是想杀人灭口!”
“而且嫌犯为什么其他人不找,偏偏找他?肯定相互认识,是接应的同伙!”
许莫仔细的打量这个女捕快,不愧是内城,衙役就是屌啊!
“难道他就不能是为了分散你们的注意力?”
“不用狡辩!你刚才的果决就是你的破绽,而且不是同伙你打他干什么?”
“我在帮你们!”
“你有什么理由帮我们?”
许莫瞪大了眼睛。
“还有什么话去牢里说吧!”
女捕快上前,直接就要将许莫拿住。
许莫不爽到了极点,有种被针对的感觉。
他很疑惑,双方明明不认识。
“够了!”
杨忠皱着眉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女捕快一眼。
“邹云霞,我知道你出自撼山武馆,对陈氏武馆的人有偏见,也知道你有私怨,但现在,你首先是个捕快!”
杨忠对这个才加入自己队伍不久的成员,还是有些了解的。
许莫身上的劲装,也能让他推测出,邹云霞的恶意来源。
撼山武馆和陈氏武馆是竞争关系不提,听说此人一个好友,被陈氏武馆的人打断了腿,成了残废。
自从她成为捕快,就对陈氏武馆的人盯得很紧,能找麻烦绝不会放过。
“杨头,我没有徇私,此事重大,只要是有嫌疑的人都该抓起来!”邹云霞开口。
许莫眉头跳了又跳,看向杨忠。
杨忠抚摸着手中的盒子,看了看邹云霞,又看向许莫,做出决定。
“小兄弟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不过现在,确实要麻烦你一下。”
他并不怀疑许莫,因为就算不提此前的种种判断,青年嫌犯原本是想逃往外城的,且已经快要成功,在他们的追捕逼迫下,才又从外往内来到这条街,说许莫是接应的同伙,根本无从谈起。
但邹云霞说了这么多,若自己还轻易将人放走,他担心对方在上官面前胡言乱语。
“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配合你们调查也是我应该做的!”
许莫朝杨忠笑了笑,几乎将遵纪守法好公民几个字写在了脸上,他觉得这个捕头还不错。
主要是,他现在很需要对方帮忙说话撑腰啊。
至于邹云霞,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最终,许莫在衙门待了半个时辰,受到杨忠关照,并未被过分刁难。
不过不得不说,他这一遭是承担了极大风险的。
“算你运气好!”
邹云霞盯着许莫,语气冰冷。
“呵呵!”
许莫转身,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妈的,就因为好友被打断了腿,所以仇视所有陈氏武馆的人?”
“动手的那位师兄是不是该给我一点赔偿费啊?还有这个精神病女人的好友……”
许莫被无妄之灾影响了心情,本就十分不爽,当他终于回家,看到屋子里的情况,就更是怒火冲天。
“干!”
入目一片混乱,桌子被打坏,板凳镶在窗上,床都被掀了起来……
特别是,他装银子的那个铁盒子不见了!
许莫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
“邹云霞?!”
他直接就想到了此人。
且先前在衙门中,在自己说了住址后,邹云霞确实消失过一会。
此时隔壁方叔尚还没有下工回来,但邻居多的是,许莫很快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妈的!”
许莫气笑了。
有心想直接找回去,但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空,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行踪住处,又只得暂时作罢。
“而且前脚发生矛盾,后脚人就死了,好像多少会显得有些嚣张。”
许莫摸着下巴。
事实上,以他的暴脾气,此前就已经给对方判了死刑,但同样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没打算立即就动手。
此时虽然有一股冲动,可连人在哪都不知道,回去也是白搭。
“干!”
许莫心中生出一股浓重的憋闷之感。
“就让你再多活两天,两天后再干掉你,这样应该就不显得那么嚣张了吧?”
对于像她那种每天上班打卡的人,两天时间足够摸清行踪规律。
而且之前在衙门时,许莫也知道了些情况,今天被抓的那个青年背后,似乎还有一股不小的势力。
特别是,那块令牌竟然是城主的令牌,虽然属于不太重要的那一类,但在城中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青年及其背后的人所图非小,谋划失败杀个捕快泄愤不是很正常?
邹云霞是练皮境武者,但许莫从来没考虑过干不干得掉的问题。
杀人又不一定要从正面莽。
“不对!”
“今天我也算帮了这些捕快一把,不会被某些有心人盯上吧?”
许莫忽然想到这个问题,表情阴睛不定。
“妈的!”
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