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到了外洞,看到那个“打狼英雄”还是躺在那里。苏瑾颜走了过去,边走边道,“英雄,我过来了昂,我不是坏人,我也对你没有企图,就是想看看你的伤势。你可不要打我噢!”
那人似是听到了苏瑾颜的声音,睁了睁眼,又闭上了。
苏瑾颜自然看在了眼里,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脉,感觉虽然跳得有些快,但却凝实了许多,其他的也摸不出来了。
这算是恢复能力一流了吧!
这就是这脸颊红的有些不自然呀,苏瑾颜探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嘶……
好烫!
高烧!
之前在外面好像看到了大青叶。
匆匆跑出山洞,在山谷入口处果然看到了大青叶,摘了一些,又拾了些干柴,放回山洞。
接着去旁边的小溪用接了水,又匆匆回了山洞。
回到山洞里,找个干燥清爽的地方,开始搭柴生火。
生好火,将陶罐中的水倒了些到碗里,又在陶罐里加了大青叶,继而放在火上煎了起来。
苏瑾颜将剩下的水拿到“打狼英雄”身边,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在碗里浸湿,又拧得半干,开始给他擦拭脸庞。
直擦了三遍,这张俊郎的脸才不那么烫了。
就在这时,他眼睛睁开了,眼睛里满布血丝,有些可怜的样子,莫不是烧的啊!
“你发高烧了!”苏瑾颜道,“我给你煮了大青叶,清热凉血的。”
说着,苏瑾颜紧张地指了指陶罐。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好一会儿,苏瑾颜率先坚持不住了,挪去了药罐子旁边。
“应该差不多了吧!”苏瑾颜揭开陶罐的盖子,看了看,的确熬煮得差不多了。
苏瑾颜一阵忙活,终于把大青叶汁倒进了碗里,然后端到了他面前,“英雄,待会儿喝了这个,你身上的烧大概就能退了。”
“就是不知道你是昨夜受了凉发的烧,还是身上有伤口发炎导致发的烧?一个人杀死那么多狼,身上一定还有其他的伤口吧,待会儿我给你清理一下伤口,好不好?”说着苏瑾颜侧头看着他。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声响,苏瑾颜不禁感慨道,“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呆呆的,也不说话,是哑巴吗?”苏瑾颜这么想着,不由得脱口而出。
“我……”门承楷张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一般。
“我不是哑巴!”门承楷终于说了出来。
“喝药吧!”苏瑾颜把药递给门承楷,只是他许久都没有接,一脸戒备地看着苏瑾颜。
“这是大青叶水,清热凉血最好了。你现在高烧到这个样子,再不退烧会烧坏脑子的,以后就是个呆傻了的,你可愿意?我这里还有给你治外伤的药呢。”
说着苏瑾颜又摇晃了自己水袋。“我之前摔了胳膊,家里给拿的药,里面有接骨木……”苏瑾颜把里面的药材报了一遍,“这是卖了你的狼买的药,你也别不好意思的,我昨日就说了,你的内伤我看不了,外伤还是会给你想办法的。”
门承楷看着苏瑾颜的小小一个人,却说得头头是道的。知道这会不会是他们派来的。转念一想,也是没有必要,已经彻底撕破脸,派了那么多杀手,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刀的事,何苦费这个力气。
只是双臂都受了伤,此时抬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心思流转间,门承楷道,“谢谢你!”
“那就接药呀!”苏瑾颜听到他这么说,抬了抬他的右胳膊,只听他“啊!”的一声痛呼!
又要去抬他的左胳膊,“不!”门承楷直接打断,“疼,抬不起!”
“那我喂你喝。”苏瑾颜道,说着端着碗,凑到了他的嘴边。
门承楷喝了一口,“嘶……”门承楷侧了头不肯再喝了。
“是烫吗?”苏瑾颜问道,“药就是要趁热喝呀!”
说着,苏瑾颜把药放到自己嘴边,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唇瓣,是有些烫,但是也没有那么夸张啊!
舔了舔自己的唇,“略……”好难喝!
看着苏瑾颜的样子,门承楷不禁笑了,真是个蠢萌蠢萌的小家伙!内心的戒备也彻底放下了。
“你笑什么!”苏瑾颜生气了,“快给我都喝掉!”
看着门承楷一脸抵触的样子,苏瑾颜呵斥道,“命重要,还是味道重要,自己分不清吗?”
“快喝!”苏瑾颜不由分说地把药递到了门承楷的面前。
这一次门承楷倒是喝得很快。
“乖了!”苏瑾颜夸奖道,满脸笑意。
“我还给你带了外伤的药,也很苦!”苏瑾颜从背篓里拿出水袋,里面是刘氏给自己熬的药。
“不过咱们先不喝,刚喝了退热的药,也不知道和这药之间有没有什么讲究,而且都那么难喝,间隔开一些也好。”苏瑾颜道。
“我去给你打些水,清洗一下身上的伤口吧。”说着苏瑾颜捧着还有些温热的陶罐去小溪边打水了。
门承楷目不转睛地盯着苏瑾颜消失在洞口的身影,这个姑娘到底是谁,是个什么路数?
苏瑾颜从外面回来,又给火堆加了柴,将陶罐架在了火架上。
然后等到水温热,取出自己的手帕,浸湿了,又拧干了问道,“你身上有伤吧?”
“嗯!”门承楷点头答道。
“那我们先从哪里开始呢?”苏瑾颜略一沉思,便伸手去解门承楷的衣襟。
“这……”门承楷出口,却把剩下的话吞咽了回去。
他想说这于礼不合,他想说这男女有别,但自己身上的伤痛再不处理真的是麻烦了!
让她再找个男大夫过来吗?安全吗?她!安全吗?
想到这里,门承楷眸中寒光一闪。
“怎么?”苏瑾颜只觉心头一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后退一步,直接与门承楷拉开了距离。
“没什么!”门承楷惊异于她的敏锐,连忙道,“只是想到了害我如此之人。”
“不是针对我?”苏瑾颜道,刚刚自己心头一颤,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不是这个家伙想干掉自己,只是顺带的?
“怎么可能,你给我治伤,我怎么会对你有恶意?”门承楷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