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答应!”经过一段时间的深思熟虑后,张驰代表他们小队终于表态了。
“队长,这……”张驰队伍中反对的人说道。
“我意已决,不必再说了。如果他们真的要陷害我们,有这么多人在,害也不会只害到我们这几个,他们总不会全都想害吧?再着说李曦宥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我们毕竟出自同一学院,没必要这么大的敌意。”谁也没想到,之前还对李曦宥队伍痛恨的张驰此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真是不可思议。
既然张驰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好,感谢你们的加入,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我们一定可以冲破这最后的难关。”李曦宥突然走了过来并且说道。
“别想多了,我们纯属是想通过考核,但又能力不足,才答应与你们合作的。”张驰补充说道。
既然人数已经足够了,准备也齐全了,就该出发了。
最后,加上李曦宥他们四人,一共有二十七人去闯这金翎风,但想要成功闯过去,还是一定需要团结的。
之后,他们就在山脚下集合,准备出发了。
他们都顺利地通过了屏障,不久,金翎风就袭击过来了。
因为才刚刚进入屏障,金翎风还很小,对他们影响很小,他们有充足的时间排列队形。
他们二十七人分为三组,平均每组九人,每九人再组合成三角阵型,第一层一人,第二层三人,最后一层五人,组成尖锥三角形状。
他们三组以这样的阵型再组合成一个大三角形状,这样可以使队伍的稳定性达到最大,使对金翎风的抵御达到最大程度,使他们成功通过考核的可能最大。
阵型定了,也该出发了。
果然,凭借着阵型的合理和自身的实力,他们刚开始时抵御金翎风显得非常轻松,所以前进得很快,速度是其它没有合理阵型策略的队伍的三到四倍。
在前进的途中,李曦宥看到一些其它队伍也在前进着,只是那些队伍显得异常艰难,随时有可能崩溃似的。
看到这些队伍,李曦宥真是替他们感到可悲,没有合理的阵型,怎么可能成功通过考核呢?
相比于其他队伍的艰难,他们则显得非常轻松,不一会儿,他们就已抵达了半山腰,之前李曦宥一个人倾尽全力才勉强到达的地方,现在他们却是轻松地到达了这里。
不过,到达半山腰后再想继续前进,他们也开始显得有点困难了,显然,现在的风势比到达半山腰之前强大了太多。
现在,他们每一个人都开启了自己的防御属技,使他们自己的抵御力再次增强,整体的防御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之后,虽然前进比较艰难,但他们还是成功通过了这一段路程。在这里,李曦宥只能隐约看到三到四支队伍了,并且他们还行进得异常艰难,应该撑不了多久了。
他们没有合理的阵型和团结合作,能够走到这儿,只能说明他们单体实力非常强大,可个人再强大,也不及团结的力量,不论是现在的考核,还是以后战场,这都是永恒不变的。现在,他们周围的队伍非常少了,简直屈指可数。
果然,有志者,事竟成,到这儿,他们已经隐约可以看到最高峰的样子了,它比在下面看的时候更加巍峨宏大。
终于隐约看到了终点,怎能不令人兴奋呢?看着,所有人就打算一鼓作气冲上最高峰。
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从这到达最高峰的最后一段路程,风势比之前再次呈几何倍数增长,就算是他们全力抵御,也是寸步难行。
这最后一段路程的金翎风跟之前的金翎风有很大的不同,在艰难前进的过程中,李曦宥仿佛听到了高昂的鹰叫声,这鹰叫声直冲心灵,令人心烦意乱,无法将全部精力放在抵御金翎风上,仿佛可以直击灵魂。
“哼!如果就想这么轻易地通过金翎风那就是痴人说梦了。要知道这金翎风乃是仿照灵兽翼金翎鹫扇动翅膀时刮起的风打造的,成年的翼金翎鹫就算是我们也难以对付,虽然这里的金翎风还是经过削弱的,威能远远不及真正翼金翎鹫释放的金翎风,但就凭这些少年现在的水平,通过还是非常难的。”看着大屏幕,其中一位监考老师说道。
“而且,当翼金翎鹫全力释放金翎风时,甚至会在风中出现鹰鸣声,这声音会直击灵魂深处,影响人的抵御,更能从精神层面上使抵御者崩溃,使他们的精神灵魂受损。”那位姓孙的监考老师又补充道。
显然,李曦宥刚才听到的鹰鸣声就是那金翎风之中掺杂的鹰鸣声,只是威力也比真正的翼金翎鹫释放的鹰鸣声又小许多,这是考虑到少年们的安全。
本来风势就非常大了,难以抵御,现在又出现了直击灵魂的鹰鸣声,真是雪上加霜。
不久,就有一些修为不足的人抵御不住了,倒了下去,只能单膝跪地苦苦支撑着,显然是快力竭了。
他们的前进速度几乎停止了,大部分人已无力再更进一步了。
“怎么会这样?没想到这最后的金翎风是如此强大,根本无法抵御,别说前进了,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力竭,从而导致考核失败”赵鹏悲观地说道。
“给我把嘴闭上,别动摇军心,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的。”罗景灵赶紧斥责说道。
现在,大部分人都力竭了,双膝跪地苦苦撑住,其中就包括李曦宥这边修为稍弱一点的赵鹏,还有张驰那边除了稍强一点的张驰以外的其他三人,其他各队或多或少地有人力竭了。
就算是那些没有力竭还在支撑的人也刚刚只能顾全自身了,难以再带动其他人,他们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体灵灵力的消耗,也撑不了多久了,力竭是迟早的事。
现在,情况已经万分危急了,必须得有人想个办法挽救局面。
可是,在如此绝境,想想出挽救的办法何等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