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戴维则是玩的更高级一些,毕竟只有扑克才是棋牌游戏中最高级的玩法。
只见戴维如同中世纪的欧洲绅士般,带着贵族独有的高雅礼节立身坐在座位上,静默的微笑着,略显苍白的手指轻点着手中的扑克牌,不紧不慢的捻起扑克的边角,迅速的低眸一瞥,随后就再次盖上,旁人根本难以偷看得手。
戴维极其绅士的请求坐在他身旁的那位女士为他的牌吹一口气,以博得好运。
美丽的女士看着尽显优雅英俊的戴维,帅哥相邀,她自然十分乐意帮忙,只见女人巧笑嫣然的凑过来,轻飘飘的往戴维那张最后的底牌吹了一口香氛。
bingo!best!
戴维直接连牌面都没有看,只是双手一推,十分无所谓的将桌上的筹码一拥而上,这次,我全压,梭哈。
毕竟有我的幸运女神庇佑,我相信,这局是可以赢的。
戴维以这有些委婉的赞美,毫不客气的夸赞了这位乐于助人的美丽女士。
旁观的人群纷纷起哄起来,气氛一度变得十分热烈和疯狂,周围的赌徒狂妄的叫嚣着,有的甚至吹起了轻俏的口哨,嘘声一片。
众人都对戴维愣头青的行为感到鄙斥,毕竟有了钱还怕没有女人吗?
还真是个蠢蛋啊,牌都不看,就随意押注。老天爷怎么就不把这些钱拿给我呢?男人唾了口浓痰在地上,低声的咒骂着。
有的则是唏嘘的颇为感慨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过令人后悔莫及的冲动呢?
然而身处于舆论中心的戴维却充耳不闻,只是示意其他人可以下注了,并要求荷官开牌。
只见桌上的几人纷纷都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一个比一个大,就连同花顺子都出来了。
众人看着这几家的牌,不禁都倒吸了口冷气,这牌怕是很难打喽,赌场里面已经好久都没有出过这么好的牌面了,同花顺那更是到现在他见都还没见过。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庄家的戴维,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戴维的悲惨落败和痛哭流涕。
只可惜现实终究还是让他们失望了,戴维缓慢的掏出了他最后的底牌,那张将近于被佳人一亲芳泽的底牌,黑桃1。
嘶,清一色的黑桃,而且还是同花顺!!
这简直不可思议,一旁的狂热分子纷纷跳脚道,这不可能,他绝对出老千了!
遭受了巨大心理落差的赌徒们根本难以平衡,于是纷纷朝着荷官和戴维涌来,大声叫嚷着,不行,这局不算,你们不会是一伙儿的吧,把你们的老板叫出来,我们要查证!
一时之间,本就肾上激素十分高昂的赌徒们,在盲目从众心理的带动下,雨宴发生了一场绝无仅有的大暴动。
本就非常拥挤的赌场变得更加逼狭,人挤人的不断往前堵着,挤着。慢慢的,疯狂的人群像层层堆积的海浪一般,随后涌成一片巨大的海啸。有的人在脚下,有的人在头上,他们像堆沙子一样聚沙成塔,无尽的血色也在悄无声息中蔓延。
人们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知道一直向前冲就行了。最核心的牌桌区早就被粉碎的一干二净了。
每个人都被这浪涌裹挟着,随波逐流,至于那身娇体弱的荷官早就死在了人群无知无情的践踏下,就连那一声可怜且微弱的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他就被那呼啸而来的疯狂给碾压殆尽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动就像一辆刹不住的快车,正在急速的失控中,而外围的黑衣保镖根本就插入不进,而他们也不敢插入。
还好艾斯离戴维不远,他手疾眼快的将戴维架在肩膀上,随即就踩着人梯一步一步的向上攀走着,艾斯也不敢有丝毫的停息。
那陷入浪潮中的无数癫狂的手脚就像藤曼一样将赌场中的所有人与死神纠缠,他们在自己堕入深渊的同时,也狞笑着将他人扯下。
雨宴,现世的地狱,血流成河,尸横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