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兰克,你听我们给你解释啊,事实其实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
被众人推出来的艾斯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硬着头皮的尬笑道。
你还好意思说,作为船长,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胡闹!
兰克直接一个银针扎在艾斯的双臂上,疼的艾斯是哇哇大叫,有苦说不出。
兰克接着回过头来看着众人,铁面无情,有条有序的吩咐道。
废话少说,所有人都给我收拾好你们的区域,然后都给我好好的睡觉!
枪打出头鸟,众人这时也不敢轻易的触及兰克的霉头,一个个的快速收拾起残局,生怕战火烧到自己。
不一会儿,夜色就又恢复了宁静,而篝火的颜色在兰克和库力克的交谈下也慢慢的燃到了天亮。
清晨,瓦沙克号重新扬帆起航,帆布上的骷髅头扯开白亮的整齐牙齿,衬着身后的黑桃显得十分的意气风发,朝气蓬勃,而艾斯几人也早就站在船头,不停的朝着库力克他们挥舞着双手告别。
库力克先生,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吗?兰克站在船头,仍旧有些不死心的追问道,毕竟一个经验丰富的熟练水手在这次航行之中实在是太重要的。
哈哈,兰克小子,你要相信你的伙伴啊,我认为你们就是那群一定可以登顶的队伍。
库力克摸着自己的栗子头,愉悦的心情直打的胸腔不停的鼓动,整个人十分的精神焕发,猩猩和大猴也感动的拉起手绢擦着眼角的泪水,并对着阿洪大吼。
大哥,在没有我们的日子里,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你自己啊,下一次我们再来一起k歌!
阿洪正在弓着腰检查瓦沙克的启动装置和舵盘,一听到这话,脸上不禁挂满了黑线,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又想起了这些天一直饱受摧残的耳朵,那魔性的歌声伴随着钉板的声音不停的环绕在自己的脑海中,简直难以忍受。
忍无可忍的阿洪直接对其大打出手,结局自然是被称为大哥的阿洪赢了,但这并没有改变他们对于音乐的热爱。
额,大哥,怎么没有搭理我们啊,阿猴。
应该是我们的声音太小了吧,呦西,就让我们用我们优美的歌声来为大哥送行吧。
于是,两人开始了他们的精彩表演,现场歌唱,嘹亮的歌喉,消失的调子,魔性的歌词,这一切都让阿洪直接当场社死。
哈哈,他们可真有意思阿,阿洪。伊凡搭着阿洪的肩膀,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道。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阿洪只是一脸不苟言笑的盯着伊凡,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看得局外人伊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甚至还有些自我怀疑道,难道他们就是唱给我听的?我靠,不就是多喝了他们几桶猴儿酒吗,至于这么搞我吗?
众所周知,根据物质守恒定律,能量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所以痛苦面具转移术,现在轮到伊凡一脸的绝望了。
哈哈,别送了,各位。艾斯站在船尾,压低帽檐,身子向下一弯,随后再挺身而立,大声的吼道。
告别了库力克一行人,瓦沙克号也终于航行到了一望无垠的大海中央,艾斯躺在摇摇椅上晒着大太阳,有气无力的叹息道。
冲天海流到底什么时候才来阿,我等的花儿都要谢了。
一旁的忒修斯却回答说别着急,一直旋转着舵盘,估摸着正确的位置,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航海指针,依旧剑指苍穹。
不应该阿,按照库力克交给我的绘测方法,应该就是这里了。
正当忒修斯感到有一丝不解和疑惑时,脚底的瓦沙克却传来一些轻微的震荡,并且震荡的幅度越来越大,就连稳如磐石的安德森都有些左摇右晃。
嗯?不好,我们靠的太近了!忒修斯突然脸色大变,快,离开这里!
一瞬间,所有人都迅速的回归其位,有序的开展工作,收帆,眺望,动力。正挥舞着巨大杠铃的安德森也飞速的跑进底舱,加大火力的捶打着八面大鼓,鼓的后面是一根根巨大的弹簧,链接着无数的齿轮,随后安德森巨大的蛮力都转化为瓦沙克航行的强劲动力。
不到一瞬,瓦沙克就脱离了冲天海流的风暴眼,刚好贴着冲天海流的外围开始向上突进,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就是阿洪最近新作的动力装置改动,简直不要太爽,不过就是有点费人。
安德森在船舱里不停的喘着粗气,八面鼓诶,差点把他给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