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顺抱怨自己武器被笨重时,一旁的张辽安慰开口说道
“怎么会,这可是天外陨铁打磨而成,搭配你的醉墨刀法,我完全不是你的对手!”
高顺一脸得意开口回道
“师兄客气,不过半成品还是半成品,从我们三兄弟武器相比,
方天化戟最完美,再来是师兄的傲世、无双,相比之下我这把大刃,恐怕是师父急着离开没能打造完成!”
这时周瑜开口向高顺说
“好一把星陨刃,要是能把它重铸,定会诞生神兵利器!”
高顺回
“这还用说,可惜能重铸只有师父才有这能力!”
“为何?”
“大江南北的铁匠铺都去问过,没匠人有这本事重铸!”
“看来你的师父冶炼造诣深不可测!”
“可不是,只可惜他老人家就只教我们一点东西,就拍拍屁股离开,真不负责任。”
“怎么会,你们三个师兄弟都全层次墨君,他怎么会不负责任?”
高顺听到周瑜说出全层次墨君后,顿时感到一阵惊讶,随即向张辽开口说道
“张师兄师父在离开前,不是要我们不准世人称呼自己是墨君之事!”
张辽回
“孙兄和我们一样都是修道之人,只是他修鬼谷道,自然知道我们修炼墨道?”
“原来如此,也不知道师父是何用意,难不成世人眼里墨君之人是无耻之徒?”
“高顺师弟,往事就不要再谈,还是说说现在发生的事,有一票黑衣杀手在附近杀人,
据说昨日还有回案发现场杀人,我料定今日他们还是会来,还请高顺师弟随我到那里伏击那票黑衣客!”
高顺回
“想不到张辽师兄还是一样,明明不是自己份内的事处理不完,还要去处理事不关己的事,
难怪常常自己惹得一身腥,想想你之前在洛阳干的好事,要不是有吕师兄在,恐怕早就被董卓砍了!”
“那师弟到底去不去?”
“星陨刃都带来了,总不是来这里劝退你吧!”
“那我们走,等这事过后,再请你喝酒!”
“好,我们一言为定。”
张辽向周瑜说
“孙公子我们有要事先走,就先告辞!”
周瑜回
“告辞!”
周瑜看着张辽和高顺离开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深怕要是在继续和张辽相处下去,恐怕会让张辽看出自己说谎的破绽,
如今就连高顺也被欺瞒进去,恐怕很快就会传到吕布的耳里,这让周瑜对孙策感到有些歉意。
周瑜要去的地方也是在城东的郭区,不过郭区这么大,认为自己部会再遇上张辽或是高顺,
就在周瑜进入郭区时,发现熟悉的面孔,那人正是周瑜要找的人丑五。
丑五的背后背着一个竹篮,竹篮里装着密密麻麻的绿色植被,这些是他多日在城外山区采集到的,
有些是可以当成药材治病,有些可以直接食用求个温饱。
当周瑜在路上看到丑五后,丑五也认出了周瑜,在远处和周瑜挥手打声招呼,
周瑜看到后跟着挥手,之后两人来到彼此的面前,周瑜向丑五说
“不知丑兄考虑的如何?”
丑五回
“感谢周公子对丑某的爱戴,只是丑某还是习惯在这行医!”
“若是这样,我周某就不再强求,明日我要启程回扬州,还请丑兄保重!”
“周公子也保重,不过在周公子启程前,还望周公子让丑某位令尊再做一次诊疗!”
“难道丑兄找到治愈令尊的方法?”
“我确实有找到方法,只是还不知道行不行,不过就算不行,也不会对令尊造成任何伤害!”
“这样我就放心,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进城!”
“周公子先别急,我离开长安多日才刚回来,至少让我把背后的药草拿回家再进城!”
“我就随丑兄一行!”
“那我们就走吧!”
周瑜跟着丑五步行回到丑五的住处,在步行路途上丑五好奇问周瑜,丑五看见不少的百姓在庆祝,让他感到相当疑惑于是问一旁的周瑜
“今日到底是甚么日子,为何附近的人都在庆祝,难道朝廷又有甚么新规矩!”
“丑兄刚回来当然不知道,罪大恶极的董卓在昨日被杀了!”
“真了?”
“当然是真了!”
“这就太好了,只是这消息是真还是假?”
“当然是真了,董卓的尸首还衣衫不整躺在北掖门外,据说他的肚脐眼上被插着灯芯点燃,这火到现在还烧着!”
“想不到叱咤风云一时的董卓,会落到这种下场,是何人出手除害?”
“是骑都尉李肃和中郎将吕布联合出手,据说这场刺杀行动是司徒王允谋划!”
“原来如此,希望天下可以就此平静下去。”
“我也这么希望,只是即使董卓已死,他的那票西凉军还部属在城外,很难担保他们哪天不会攻向长安!”
丑五听到后面恐表现惊讶万分,他向周瑜说
“若是这样,我所住的地方不是最先被西凉军蹂躏,这该如何是好?”
周瑜回
“别太过杞人忧天,不是还有司徒王允和中郎将吕布在,相信他们有本事能化解这场危机,
何况西凉军又不是土匪山贼,他们只不过是听命于董卓的骄兵悍将而已,对他们施以大仁大义,还是有可能把他们收编于旗下。”
“听你一说我就放心,自从董卓来到长安后,长安这里就乌烟瘴气,如今他已死,希望这股乌烟瘴气就此消散!”
“可惜在长安这里还有另一大隐患?”
“还有什么隐患?”
“其实我是刚才听闻,不过跟董卓相比,这只是小事而已,可能已经解决,不提也罢!”
这时丑五听到后一脸疑惑问周瑜
“周公子就别卖关子,到底是什么隐患?”
“这里在这几天发生命案,死了三十多人,是一票黑衣客,丑兄住在这里可要当心!”
丑五听到后愣了一下后,表情感到相当惶恐,手脚开始在发抖,周瑜见状后问丑五
“丑兄!丑兄”
这时的丑五像失了魂一样,根本没有理会周瑜在叫他。
突然间,丑五大叫了起来,吸引附近百姓视线,不少百姓都跑来围观,周瑜当下有礼貌的驱离围观民众,
并把丑五扶到街道一旁让丑五坐下休息,过了一阵子后,丑五算是回过神来嘴上喃喃自语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们找来了!他们找来了!想不到他们真的来了!”
周瑜听到后问丑五
“是谁?”
“你不知道,这事不能让人知道,谁知道谁就有危险!”
“那黑衣客难到丑兄认识?”
丑五表情恍恐冒出冷汗呼吸急促口齿不清说
“是我害了我的门生,是我害了我的病人。”
周瑜冷静继续向丑五追问
“丑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那到丑兄知道那些黑衣客?”
丑五回
“我曾经跟你说过我因缘际会获得传承!”
周瑜想了一下后回
“难道扁鹊一脉传承,这和此案有和关联?”
“这些黑衣客就是为此事而来!”
“就因为此事黑衣客来找你,顺便杀了三十多人,这我就不明白,在我们老家也常有有医者拿扁鹊二字来使用,
他们活了好好的也没惹来甚么杀生之祸。”
“真正扁鹊继承人,会继承一根扁鹊杖,也就是我手上的这根木杖,你可别小瞧他的功用,
只要握着它,能释放一股能量让我吸收,使我可以日行百里不觉得累,在外遇上毒蛇猛兽不敢向我靠近,
而采下的草药即便过的好几天还是绿意盎然,还可用它来找寻病人病根,让我可以正确对症下药。”
“想不到扁鹊杖这么厉害,看来那票黑衣人是看上你手中的扁鹊杖!”
“虽然我没将扁鹊杖之事告知弟子,但那黑衣人一定是从我弟子和病患口中得知我手里握的木杖,
就是他们要找的扁鹊杖,我错就错在不该不听家师的话,用扁鹊二字行医,害死我的弟子和病患。”
“没想到一根扁鹊杖惹来这么大的祸端,要不你就舍弃它,把它仍到荒郊野外并布告长安的百姓,这样你就能免去祸端找上门!”
“他们的目标不是这根扁鹊杖,而是家师,我在出山时,家师一再告知我要小心黑衣人,
以为都过这么久,那些黑衣人早就放弃找寻家师,没想到他们还在不惜代价找家师下落?”
周瑜听到后感到有些震惊
“想不到这黑衣人找个人就杀了这么多人,你家师和他们结的仇还真大,不过这事已引起朝廷的注意,
现已有人去收拾那些黑衣人,还请丑兄不要太过担心!”
“那些黑衣人是鬼道众的人,他们的首领鬼王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周瑜听到鬼王二字后笑了出来,丑五见状后一脸疑惑了问周瑜
“周公子为何在笑?”
“称王的人多了事,我昨日还戏弄一只翻不了身活王八,这王八也有个王字,这鬼王会不会是只鬼王八”
“周公子这都甚么时候还开玩笑,这鬼王可是有着逆天的本事,我听加师说他已活超过几百岁!”
“几百岁,怎么可能有人活这么久,我看是哪来吓唬人的谣言而已,这种事我常干!”
“看来周公子有些小瞧鬼王的本领?”
“我没小瞧只是你的形容太过夸大,我始终无法相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相信!”
周瑜听到后很想笑出来,可是看到丑五的严肃的表情后,开始让他有些疑惑,
让他想起的左慈,知道世上不是任何事都能用常理解释,当然包括他自己能透过打坐感知周遭天气未来的变化。
周瑜严肃的向丑五说
“不知丑兄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打算去找家师,将鬼道众发现我的行踪之事通知她!”
“这事我帮不上忙,就不打扰丑兄,希望丑兄这次能化险为夷!”
“等等,周公子,我有一事想请周公子帮忙!”
“请周公子能借我一匹快马。”
“这事不难,我可以为丑兄弄到一匹马,不过丑兄要在这等我片刻,让我进城把马牵出来。”
“那就有劳周公子”
周瑜往城门口前进,周瑜知道司马府上有几匹马,而司马防对周瑜的态度事予取予求,
周瑜只要向府上的管家说一声,府上的人不会阻止周瑜牵马离开,所以周瑜当下就承诺借匹马给丑五。
周瑜牵着一匹马来到城外时,发现丑五已不在街道上,于是周瑜直接去到丑五的住处,
当快接近目的地时,发现原本拥挤的街道没有任何人,街道上的场景是满目疮痍,明显有打斗的痕迹。
周瑜来丑五的住处附近,发现附近躺着十多具尸体,其穿着都是一致,且衣物质料厚实且有金属板块镶嵌,
一般的寻常百姓是不可能穿这种衣物,周瑜猜测这就是所谓的鬼道众的人。
周瑜抬头一看发现高顺的样貌有些狼狈,扛着星陨刃坐在屋顶上闭眼休息,接着周瑜把目光朝向屋外的窗户,
发现张辽在屋内休息,而张辽的身上五道外伤,也清楚看到屋内还有一位遭捆绑的富家子弟。
周瑜看着地上尸体上的伤口后,经他的判断这些鬼朴的死都是出自于高顺和张辽之手,
不过都不是一击必杀,而是经过漫长的打斗,尤其是周瑜瞄见高顺和张辽两人的模样后,更加肯定刚才发生一场大战。
当周瑜来到丑五的住处前时,高顺睁开双眼看着周瑜,他向周瑜说
“孙公子来到这里,是要请我喝酒吗?”
周瑜回
“我是来找人的,不过看来他不在这里。”
“孙公子若是要在这找人,恐怕那人已遭遇不测,地上的黑衣人尸体你都看见了,
他们就是屠光这里的罪魁祸首,要不是我和张辽师兄出手,不知还会有多少人遭殃!”
“他们到底在图甚么,为何要如此惨忍!”
“不知道,不过他们的领头或许会知道。”
“难道是被绑在屋内的那个人!”
“没错,此人修为相当了得,不过还是栽在我手上,只是他到现在还是三缄其口,问甚么都不答!”
“就让我试试,这可是关乎我要找的人的性命安危,要是他在闭口不语,就要把命给赔上!”
周瑜的话音刚落未获得高顺的许可,自作主张推开屋子的大门,走进屋内,一眼就看到狼狈的张辽,
而张辽也看向周瑜并开口向周瑜说
“孙公子,你怎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