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1章风带来故事的种子,时间使之发芽......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可是这个睡不着觉的不包括狂三。

    大小姐因为身子缘故,睡得可能不算香甜,但是好歹是睡了,某个嚼着泡泡糖的银狼,以及一直护卫在她身边的比安卡就有的忙了,当然,月黑风高,自然适合做某些事情。

    绯村樱君被一群黑衣蒙面的人带走,对于这群人的到来,她没有丝毫意外,不然她也不会在这里等着了。

    来人是时一带队,她对这位大小姐曾经的朋友实际上是没太多的恶意,所以态度也不算强硬,更没有叫手下人对绯村上下起手。

    时九那边,匕首抹过最后一个站立着的人的脖子,她的眸子比往日冷的多,就是语气也冰冷的好似万年不化的寒冰,连上耳机,“目标清除。”

    不过想要走的时候却遇到一个自己熟悉的人,哦应该说是熟悉的对手。

    “好久不见,九。”那人就那么坦然的出现在时九的身边,甚至于有恃无恐。

    时九没有接话,全身心的戒备着这个人,或者说是疯子。

    “你还真是不可爱呢。”那人手中按下开关,时九不作他想,猛然后退几步,原先她所在之地发生了爆炸。

    “啧。”那人撇嘴,爆炸带来的硝烟被她贪婪的吸入胸腔,眼睛中疯狂几乎快喷涌出来,几欲癫狂。

    “疯子。”时九暗啐一口,身子隐没于黑暗,她还不想在这里跟这人拼个你死我活。

    见到时九想要离开,那人居然直接拿出了大小姐,“小猫咪,你可知道你们家大小姐那边”

    话还没说完,身后就泛出一阵冷光,匕首森冷的寒芒中隐约可见时九冰冷的眸子。

    紧接着是爆炸声不断,顷刻间,一栋洋楼化为飞灰,崩塌的石块溅起一地的粉尘。

    这个疯子,完全就是奔着拉着时九一起下去陪葬的疯子。

    “这个傻缺。”早就跑的老远的时九翻翻白眼,一个死侍罢了。

    只不过真的有这么简单吗?没走两步,时九就发觉自己踩到什么东西了,嘴角一抽,再次骂道:“疯子。”

    “来了就别走了嘛。”时崎大厦中的某一处,一身白衣大褂的高挑女子手中拿着手术刀,眼神却是笑得温柔,但是那笑容背后是对生命的极致的漠视,适应了好些时间的思维加速,这位时崎狂三的私人医生也逐渐习惯了逐渐成为负荷的身体,又因为思维的加速,让她一个本来柔弱的医生,也能如一个杀神一般,把来冒犯自己的人全部杀死,就是躲子弹这种看起来几乎不可能的事情都屡次在她身上出现,一切的一切在她眼中都像是慢动作一样。

    她不在乎这群人是来做什么的,只需要知道这群人来者不善就是了。

    随意从座子上取来防毒面罩,唇角玩味勾起,“小白鼠们,就先请你们睡一会儿吧,晚安。”

    某家情趣酒店,之前被狂三点名过的伊藤诚正慌不择路的冲出来,身后是一个个的貌美如花的小姐姐们,语带挑逗,媚眼如丝。

    不远处,金发女子错愕了下,随后翻翻白眼,却哪知她的出现却恰好被伊藤诚看到,也不管现在她的形象有多么不堪,眼泪鼻涕还混着血迹向着杨安安奔来。

    杨大小姐二嫌弃的侧身,看都不看一眼,对着大群黑大哥点头,她就那么看着这群人把这个瘦瘦小小的少年拉走。

    她本来啊,想着出来走走的,一路来看到了许多有趣的事情,所以,现在继续随便走走吧,反正闲的无聊,突然想到什么,对其中一个黑蜀黍说道:“别忘记拍视频发到网站上。”

    杨大小姐继续顺着心意走着,她所走的方向正巧就是被困着的时一那边

    当然暗流肯定不止这几处,只不过都是几位熟悉的面孔罢了。

    至于大小姐那边,大小姐正睡得正香,身边纱和流着哈喇子,四仰八叉的。

    这里也不是她们平日里睡的那个家,反正不论如何,那边肯定是不太安全的。

    夜风微冷,从开着的窗户中吹进来,叫睡得正香的纱和下意识的抓了抓身上的被子,没有抓到就向着身边抓去,抓了到就使劲一拉,把盖在狂三身上的被子抢了过去。

    好在大小姐身上穿着睡裙。

    月华洒落于她精致的面孔上,月华的清冷为她柔和了身上的棱角,抚平了微微皱着的眉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也感受到一些凉意,向着身边温暖的地方靠近了些,顺带着搂住了对方的纤细腰肢。

    似有钟声响起,滴答滴答。

    在某一刻,世界变成了血红色,血红与黑暗的交织,仿佛那无间地狱中的一小段投影。

    随着这个血色世界的展开,大小姐皱着的眉头松缓下来。

    风带来故事的种子,时间使之发芽

    这终究是一篇带给狂三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她,也只能是她

    她是时空的宠儿,时空的精灵。

    时逆云烟散,

    崎路夜雨寒,

    狂风烛影乱,

    三生思墓道。

    无垠宇宙广袤星空,星星点点光芒璀璨耀眼,且看那星云破灭,又看那云烟飘渺,起起伏伏,如若梦幻般的泡影……

    再往深处去,便是仿如深渊一般的漆黑,放眼望去没有一丝光亮,再往之深几许,摸不着边。

    浮云不知其深处,游子更不知归处。

    常听人言,死亡是生命的尽头,生亦是死亡的开始。

    生命不止,毁灭不休。

    生与死之轮回亦如是。

    于那无尽之域,生命的尽头,毁灭的开始。

    生命潮汐踊跃,于那极致的生之气息中诞生孕育。

    它,周身充沛的是那无边无际的吞噬毁灭的气息,而在这极致的毁灭之中也在孕育着生命。

    诚然,这般景象极为壮观,可这不过是如同冰山一角的一个地方。

    或者说,一根枝条。

    视线后拉,再后拉,于这无尽之域的深处,是那错综复杂的根系,萤光点点,如若梦幻。

    根系错综复杂的盘绕一起,组成了粗壮的枝干,枝干盘绕一起,汇聚到主干,如这般的枝干还有无数,它们分别深入更深处以及最外面,绵绵延不知多远,看不出尽头。

    这般景象也不知存在了多长时间,因为在这里时间也失去了概念,空间也如此,这里的法则是无序的,准确说是没有法则的地方。

    漠然,似乎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可随之的是什么东西轻轻的,温柔的将它安抚。

    似乎是一双手抚平了他内心的暴躁和烦闷,安抚了他那极度暴虐的情绪。

    所以,他们睁眼了。

    她与他。

    她是极尽温柔的,平和安宁,生之气息全数吸纳入她的身体。

    他是极尽暴虐的,凶残狂暴,刚出生就伴随着毁灭,本身就是毁灭之物,所到之处寸寸崩裂。

    生命所过之处,如若春风拂细柳,枝条抽出新芽,长出新叶,不过片刻,或许又不是片刻,生命气息便是灌满了整棵树,它虚幻而又真实,美丽而又易碎。

    毁灭扎根在最下,借由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通过毁灭造就新生之理,不断的为其吸收着能量。

    也就是这生命与毁灭体系的形成之后,似乎又有什么变动,是了,时间。

    时间在此之后有了概念,与此相生的是空间。

    它们的相处方式不似生命与毁灭的绝对对立,是新生的,相生关系。

    空间是构成世界的框架,时间使之流动,由此处漠然的出现一条仿佛跨越遥远时空的万古长河,不知其尽头,也不知其所以……

    这条长河自树木的根系下流淌,生生不息,绵绵延不知其多远……

    随着时间与空间关系的日益明确,此方世界的空间也逐渐的稳固,时间与空间关系的确立,也就意味着时间是有意义的。

    于一个合适的契机,自生命中诞生的她,缓缓飘到于那树木高挂处的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实前。

    伸手,生命气息注入其中,果实渐渐的被染成了绿色,她眼中的温柔出现了波动,是什么呢?

    更加温柔了……由冷漠的温柔转为最单纯的温柔。

    “她是自我们之后的第一,也是第三。”她的声音,不此时声音还没有准确的概念,那么,只是简单的交流。

    “三?”坐在最下面的他愣了下,颔首。

    她低垂着眉眼,掩去眸子里的温柔,于那果实上落下一吻。

    刹那,周围的生之气息在她落下一吻的地方形成漩涡。

    她赋予了它生,所以她有了生命。

    然而不知何处出了意外,于她手中捧着的果子突然银光一闪,消失了。

    在它离开的瞬间,本来还有些浮动的空间与时间稳定下来。

    规则完善的瞬间,他们感受到时间于他们指尖流动,相视一眼,都是愣神。

    “奇怪。”

    “嗯,奇怪。”

    “她呢?”

    “没了。”

    两人没再交流,继续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有了时间的概念,自然的,认知也清楚了。

    自时空之后,无数的规则被确立,无数的生命自这颗树木上诞生,世界之树,由此得名……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