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周末,穆千为变得异常慵懒,也难得的睡了个懒觉,刻意的不去想昨天的事情,更不想被任何人、任何事打扰,但越刻意却越无法不在意,出门前还不是的看隔壁的门,虽然她知道这门里面没有任何人,这个周末本想去找峰哥,但又怕打扰到刚刚投身事业的不久的大忙人,便把自己丢在了运动里、泡在书吧里,说来过得也挺快,周一又将自己投入到校园生活中,抛去那些似真似假的朋友,至少景少川是可以陪自己谈天说地的真朋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那一天陆雪跑到学校门口堵着她。
“穆千为,凡少倒底在哪里?是不是又是你?是不是你对凡少说了什么?现在我怎么都找不到他,也联系不上他。告诉我是不是你?”陆雪的声音不大,但是填满了愤怒的话语让千为很是不爽。
“陆,雪。你出门,脑子忘在家了是吧?你不要每次找不到人就来问我凡少在哪里?你们两个关系那么亲密……该不是那天晚上你……”
“你,你真的不知道。”没等千为说完,陆雪就确认结果后匆匆离开了,那天晚上她是想抓住机会来着,但事实是她失身于谁,自己都不知道,总之,不是凡少。
“真是可怜又可恨。”看着陆雪匆匆离去的背影,穆千为不禁自言自语。
“看得多了这样的人,那就别在意,影响自己心情。”两人在欢笑中离开后景少川却突然回忆起当天晚上俞凡成的异常举动,当时自己没有太在意,也没有留步问个明白。虽然穆千为的表情里看不出任何不愉快,但她内心也在想,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他是故意的吗?和凡少这个经常腻在一起的哥们却也一个周都没有任何联系了。
两天后,一场激烈的小组谈判演练课上,景少川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穆千为不停的玩了一节课的手机。
“景少:我怀疑俞凡成,可能失踪了,他该不会出事儿啦吧?”突然,穆千为一脸严肃的表情,似乎是像景少川求证,而景少川看着她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穆千为又一次确认的说“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联系不上,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那天的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好的吗?”
“千为,你,我,因为昨天撞见了陆雪,晚上我也尝试找过俞凡成,结果是一样的,我没敢告诉你。或许,或许他是这几天有什么事情都没出来。不用太担心,不然待会儿我们去他家里面看看情况。”
“那天晚上他的一切都很异常,难道像陆雪所说不喝酒是有重要的的事情要做?”看着千为正疑惑的思索,景少川还是忍不住的开口了。
“其实,那天晚上,凡少,一直跟在我们的后面,包括我送你回家后,他也一直在门外等着看时间,他在担心你,我想,如果我在晚些出来,估计他就会破门而入了,他貌似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但是我并没有在意,而是直接离开了。至于饭桌上的一切,大家都知道,他都是在演戏。”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穆千为很多时候的话语一出总是会让景少不知所措。
“我,我只想让你知道真相。”
“对,真相说明他,一定是出事了,而这一切都是他有预谋、有安排的失踪。”
下午17:,俞凡成别墅门口,景少川的玛莎拉蒂还没挺稳,穆千为大老远的看到熟悉的陈叔,略带喜悦的下车跑过去搭话“陈叔,凡少在家吗?”
“哎哟,穆小姐,好久不见了,少爷不在这啊!”陈叔高兴的开门出来还没来得及寒暄就被穆千为一连串的问题给问朦了。
“那他最近回来过吗?”
“最近啊,有,已经是上周以前了,一连待在家里两三天的,后面说是出去吃饭,是第二天一大早回来的,之后又出去了,现在也没回来。”
“那他带了什么走吗?”
“车都没开走,也没交代什么,您也知道,少爷经常都不回这里,我也不好多问什么的。”
“好的,那陈叔,您先忙,我们先走了。”
“穆小姐,要不在这吃饭吧。”匆匆走向景少川的穆千为突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的看着景少川,蓦然回头“陈叔,不用忙活了,饭就不在这吃了,但是我想去一下凡少的书房,可以吗?”
“哦!可以可以,您请便。”陈叔自然知道穆千为在俞凡成心中的位置,更何况俞家对她而言向来都是出入自由的,当然也因为她待人和善。在得到陈管家的应允后,穆千为拉着景少川径直到了3楼,整层楼只有3个房间,严格来说是3套房子,凡少的卧室、书房,卧室对面则是个别致的略小的套房,没有浓重的少女气息,但看得出来是个女生的房间,景少安静的陪着她看完3个房间的关键位置和物品,陈叔也尽到一个管家的职责在他们去的每一处都紧随其后,话里上是随时准备为客人服务,实则也担心出什么纰漏,毕竟除了穆小姐,还有一个外人就这样自由的进出主人的房间。
“陈叔,如果您有少爷的消息或者他,什么时候回来了,烦请您务必要通知我。”穆千为淡定的语气略带失落。
“穆小姐,那是自然,但是少爷这是怎么了?是你们之间闹别扭了?怎么连您都……”没等陈叔说完,穆千为便拉着景少下楼一边回应“陈叔,您可能误会了,少爷他是出远门了,您留步,我们还得去其他地方。”
一路上穆千为再也没开口,车里安静的略有尴尬,静得都能听到肚子咕噜的反抗声。“或许凡少只是简单的外出几天,接下来我们还其他地方找吗?”
“不找了,得先填饱肚子,然后麻烦你送我回家。”穆千为的笑容瞬间融化了整个空间,看着她的笑脸,景少川笑了,两人又开心的谈天说地,看她如此轻松得样子,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