铳声熄灭,敌人慢慢的靠近李太白……
而李太白也在等着那一瞬间的机会。
二人反应都很迅速,让李太白把握机会的时间恐怕只有不到一秒。
此时的李太白想起了前世看的西部片中的枪手对决的场景……
突然,脚步声停下,李太白清晰的听到敌人上弹的声音。
很明显,敌人明白李太白的意图,不愿意主动靠近。
没办法,李太白只好主动出击。
“看招!”
刹那间,李太白飞身而出,在看到敌人的一瞬间,松开了手指。
敌人是一个金发的中年鲁珀,壮硕的身材以及坚毅的眼神,很明显是个硬汉角色。
符合李太白对哥伦比亚硬汉的想象。
而在箭矢射出的那一刻,金色鲁珀手中黑压压的铳口火光乍现,子弹穿过空气,击穿了李太白的胸膛。
但李太白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箭矢……不是射向我的!?”
等到金发鲁珀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的大爆炸产生的巨大气流立马将二人吹飞。
这座仓库储藏着医院的绝大部分药品,甚至有着硝酸甘油片。
平时这种药物是用来治疗心肌梗塞的,也难怪在医院仓库里备着有。
虽然硝酸甘油片平时很稳定,不会轻易爆炸,但只要遇到暴热爆冷的情况或遇到明火……
便可能会发生爆炸!
而李太白正是瞄准了这一点,没有选择直接攻击金发鲁珀,而是攻击了他身后的硝酸甘油片……
在电光火石之间,金色的细小丝线抓住刚刚的红发鲁珀,带她远离了大爆炸。
虽然很对不起,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逃跑了!
在确认敌人昏迷后,李太白赶紧带着红发鲁珀离开了。
“得赶紧去塞拉小姐那边……”
而过了好一会,等到金发鲁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围着一圈医生。
“就是你炸了仓库吧!”
“我……”
金发鲁珀哭笑不得,但却发现那些医生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真是倒大霉了……”
“……威廉。”
“……”
就在威廉苦笑的时候,达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威廉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变得更加低落。
“你失手了……”
“有必要特地来嘲笑我吗?”
“柳德米拉……虽然她没有参加游戏的想法,但毕竟有上把游戏的前车之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狼主达奇来到了威廉身边。
“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
威廉叹口气。
“我尽量……”
而在李太白这边,李太白带着昏迷的柳德米拉来到塞拉的房门面前,急促的拍打着房门。
“塞拉女士!塞拉女士!”
“啊,大哥哥。”
“丽萨……”李太白背着柳德米拉进了门,然后感觉将昏迷不醒的鲁珀安置在了沙发上,“你妈妈在吗?”
“妈妈她出去了……”
“那家里有药箱之类的东西吗?”
“嗯!”丽萨感觉去到卧室,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箱子,“这个……”
李太白赶紧拿过来打开。
“……”
“怎么了?”
“没什么……”李太白从里面拿出酒精和绷带,“丽萨,先回房间里待着。”
“嗯。”
丽萨也是乖乖的回房间里面待着了。
李太白见状,赶紧为柳德米拉包扎。
“呼……刚刚的那个鲁珀……”李太白撕开了柳德米拉的外套,开始给柳德米拉包扎,“为什么要追杀君君呢?”
没错,李太白从看见柳德米拉脸的那一刻立马就确认了她的身份……
未来整合运动的干部,弑君者。
“唔……”柳德米拉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立马就看见了李太白在给自己包扎。
说时迟那时快,柳德米拉立马拿住身边的匕首指向手上拿着绷带的李太白。
“你……你做了什么!?”
“包扎啊!你瞎吗?”
“你……”
“你什么你!”李太白按住柳德米拉,然后开始给这不安分的鲁珀上药,“你现在伤得很重,最好不要乱动。”
“为什么……”
“救你你还问那么多!”李太白叹口气,手上的功夫却没有停下,“好好待着,不要乱动!”
柳德米拉闭上了嘴。
没一会,李太白完成了包扎,终于松了口气。
“好了,你现在该回哪回哪去吧。”
“谢谢……”柳德米拉似乎不怎么好意思,撇过头去不去看李太白的眼睛,“能告诉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李太白。”
“有机会再见吧,太白……”
“等等!”
柳德米拉一愣;“什么?”
哪知道李太白思索片刻还是放弃了:“算了,你去吧。”
柳德米拉就这样离开了,她不怎么习惯和人待在一起。
至于李太白,刚刚想着要不要招揽柳德米拉上罗德岛,却突然想到凯尔希在十八年前的所作所为……
估计这孩子现在还在误会着凯尔希吧……
而凯尔希那拧巴的性格估计也解释不清楚,反倒可能惹得罗德岛鸡飞狗跳的。
李太白也就放弃了让柳德米拉上岛的想法。
等到十八年前的一切明了的时候再做定夺吧……
李太白摇了摇头,也打算离开了。
毕竟塞拉不在,想要学习源石技艺也没有办法。
“丽萨,好好在家里待着,不要随便给人开门!”
“嗯。”
李太白就这样离开了。
离开塞拉家的李太白,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阴云密布,就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而塞拉女士,此刻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一处教堂。
在完成又一次复仇后,塞拉迷迷糊糊的来到一处教堂。
本来叙拉古是没有教堂的……这是西西里夫人从拉特兰带过来的。
同时带来的还有铳与秩序。
让这野蛮的叙拉古稍微不野蛮了一点。
“呼……呼……”
教堂之中的神父正靠在长椅上睡觉,头上带着的眼罩十分滑稽,很有拉特兰人的风格。
“嗯?”
神父好像被进来的塞拉给吵醒了。
“……”
神父起身,摘下眼罩揉着眼,看着面前的黄发沃尔珀。
“有什么事吗?”
“……”
塞拉觉得面前的神父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