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史取追感到有些不寻常的感觉,这个男子散发着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气息。于是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在神谷秘境里?”
男子哽咽道:“什么秘境,姑娘你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啊!”
扎史取追心中想到,这神谷秘境,就只有黑衣人师父和我知道,不可能再有别人知道啊!除非他是黑衣人师父,不可能,黑衣人师父武功可没那么差,扎史取追想到这里,心下有点理不清了。
此时男子见扎史取追没说话,缓缓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扎史取追愣了过来,怒骂道:“我叫什么名字,关你什么事,反而是你鬼鬼祟祟,来路不明,倒让人怀疑。”
扎史取追说完话,直接拔刀架在男子脖子上,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出现在这秘境里?”
男子吓得脸色苍白,他生怕扎史取追不小心挪动刀锋,伤到自己。那这样自己就完了,于是随口吞吞吐吐说道:“我……叫阿巳……”
扎史取追吼道:“阿巳,你骗人的吧,哪有这样的名字,你在说谎!”说完她将刀锋移近男子的耳朵,轻轻划了一下,只碰到了他的皮肤。
男子吓得猛地跪地求饶,哀求道:“女侠,我真叫阿巳,我不知道你说的秘境,我在这什锦客拉神谷迷路了,不知不觉撞到这里来,出不去了。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五年多,一直都不知道出口在哪里。”男子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扎史取追此刻明白了,她相信男子也是迷路的,就像自己一样也是莫名其妙进入这秘境的,只是自己是黑衣人带进来的,而男子是误打误撞进来的。
她看着阿巳的样子,觉得有些可怜,便软下心来:“那好吧,我相信你,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找黑衣人师父,让他送你出秘境。”
阿巳听到扎史取追的话,感激涕零,突然就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腿,鼻子和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真的好感动,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遇到这样善良的姑娘,实在是太幸运了。
然而,扎史取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乍一看还以为他要攻击自己呢!
于是,扎史取追就一脚将阿巳踢倒在地上,阿巳“哎呀”一声,不明白为什么被踢倒了,哭着哽咽道:“姑娘你这是为何呀?”
听到阿巳的话,扎史取追心中瞬间怒火一下起来。
她觉得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傻的人吗?明明是他占我便宜,还在这里装不知道!
于是,扎史取追的怒火愈发升腾,她想好好地提醒一下阿巳男女之间授受不亲的道理。
她就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道:“男女授受不亲,刚才你抱我腿,明显是占我便宜!如若你下次再这样,我斩掉你一根手指,说着就拿起刀吓唬他。
阿巳被吓得不轻,这姑娘看起来美丽温柔,怎么变得这么凶狠了呢?他心中十分惶恐,连忙跪在地上求饶:“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扎史取追看到阿巳如此委顿,也不忍心再为难他,于是带着他回住处。
黑衣人见扎史取追带着阿巳回来,神情十分凶狠,问道:“这人你从哪里带回来的?”
扎史取追当即将经过告诉了他,让黑衣人知晓整个过程。
黑衣人瞅了一眼阿巳,直接运力一掌就打向他。
扎史取追见状连忙拔出刀,一招“寒梅傲雪”将黑衣人的掌力化解。
黑衣人此刻大怒,骂道:“你竟然敢还手?我可是你的师父!”说完,他便又一次发动攻击,向扎史取追冲了过去。
扎史取追运刀闭气,紧紧地挡住了黑衣人的进攻。
但突然间,她口吐鲜血,瞬间昏迷,因为黑衣人这招威力太强了。
阿巳见状,跪地求饶道:“前辈,你饶了她吧!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任凭你处置。“
黑衣人见扎史取追受伤,也没在纠缠下去。他一把将她背起,然后进了茅屋,阿巳在屋外等着。
茅屋里面,黑衣人放下扎史取追,掏出一瓶药,将药敷在她伤口上。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扎史取追醒了过来,但她有点糊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黑衣人让她静养,不要过多地活动。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这个人童颜鹤发,身材矮小,一身白衣,面部苍白,就好似没有血色,和死人一样,年龄约莫四十岁左右。
黑衣人看到他,脸色一变,显然他对这个人的出现感到极为不安。
黑衣人和白衣人身上都散发着强烈的气息,一时间,整个秘境都弥漫着浓郁的内力气息。
“老鹤?你躲得可真紧啊!十年了,我找了你十年了?“白衣人问道,语气中透着不屑和恼怒。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反而运起内力,向白衣人冲了过去,两人的双手猛然一拍,一股强劲的气流瞬间冲天而起!两人你来我往的打斗,十分激烈,势均力敌。
黑衣人高傲地笑了一声,双手陡然一合,一股气劲从他的掌心迸发而出,向白衣人斩去。白衣人并没有退缩,反而闪电般地躲开了攻击,并顺势向黑衣人攻去。
两人的打斗越来越激烈,黑衣人招法凌厉如箭,白衣人功法诡异似魅,两人各有千秋,拆了百余招,丝毫不分胜负。
整个神谷秘境强烈的气流让扎史取追感到恐惧不已。
黑衣人突然出手,洒出一片金芒,刹那间将白衣人困在了当场。
黑衣人得意洋洋,似乎胜券在握。白衣人眼神一闪,身形忽然消失在原地,随即出现在了黑衣人的身后。
白衣人手中的长剑迅速刺向黑衣人的后心,却被黑衣人看破了。
黑衣人一招反击,两人交手,强烈的气流让周围的树木随风摆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衣人和黑衣人的招数越来越犀利,仿佛空气都被震荡了。
两人的每一步都沉稳而又瞬间到位,每一个攻击都带着极强的杀伤力,让人不寒而栗。
刚才在门外被白衣人打昏迷的阿巳也终于醒了过来,他看着这场卓越的斗争,目瞪口呆,既害怕又好奇。他看到的是两个顶级高手的较量,他们之间的火花似乎可以燃烧整个天空。
扎史取追也起身快速跑向阿巳,两人呆呆地看着他们打斗。他们感受到了气息的变化,感受到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他们看着两位高手,仿佛被吸引住了一样,无法自拔。
黑衣人从腰间拔出锋利的匕首,贴着身体舞动着,每一刀都准确无误地瞄准着白衣人的要害,仿佛在赌上自己的荣誉一般。
白衣人则是手持长剑,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凤眼微眯,神态笃定,仿佛将整个场景都纳入了视野之中。
在这一瞬间,他们明白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这黑衣人和白衣人所施展的武功招数,简直超出江湖武林的认知,那就像是神仙打架来形容。
随着打斗的变化,局面越来越紧张。
白衣人展现出他的绝招,似一只凤凰开翼,形成一道巨大的剑影,招式含意深奥,同时黑衣人也用出了他的得意招式,“无形刀”,又名无刀胜有刀之境。
两股巨大内力相撞,形成一股巨大光波,将周围的树林都照得通红。
扎史取追看着这么精妙的打斗,瞬间开了见识,不禁感叹道:这就是无刀胜有刀,无招变有招,万物皆为刀,也许这就是至高的刀道。她感受到了凌厉的内劲,突然有点明白了修炼内功的奥妙所在。
场面越来越惊心动魄,两位高手都已经没有了反应时间,只能随着对手的力量飞身轻旋,但两者却始终没有分出胜负。
最终,双方猛地退后数步,凝神对峙。寂静如水的场地上只剩下呼吸急促的两人,以及他们身后凌厉的武功内力。
这时阿巳喊道:“两位前辈,不要打了好不好。”可是白衣人丝毫没有理会他的请求,只有黑衣人瞅了他一眼,说道:“小子,再多嘴,我割掉你的一只耳朵。”
阿巳吓得脸色苍白,扎史取追也悄悄地跟他说:“咱俩安安心心看就行了,神仙打架,我们普通人不要插手,再说能阻止得了吗?”说完,两人哈哈笑了起来。
此时白衣人鹤立身形,他的声音悠扬传来,“老鹤,你到底要躲多久?”黑衣人冷笑着回答:“余师兄,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如此执着。”扎史取追心面带疑惑,想,“师父黑衣人难道叫老鹤?到现在我还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这位白衣人,莫非是师父的师兄?”
在旁的阿巳感叹道:“他们俩真像是神仙啊。”
这场景显然不同寻常。他们的身世、缘由,全都成了谜。扎史取追心按捺不住好奇,想要靠近一些。可是她的心头又涌起了一股怯意,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余师兄看着老鹤,心中颇有些不安。他知道老鹤虽然在外表上看起来很平静,实际上内心深处是非常痛苦的。而且,这次前来神谷秘境也是非常不易的,他不想白来一趟,却得不到答案。于是他决定打破僵局,直言道:“你一直躲在这藏边神谷秘境,是为了什么?你让我找到好辛苦啊?”
老鹤微微一笑,“余师兄你来找我,是为了问这件事情吗?”他转身看向远方,脸上露出遥远而又寂寥的表情,“这些年,我一直很害怕,很内疚,我在这神谷秘境就是为了等一个时机。”
说着,老鹤又把视线看向扎史取追,道:“取追,你我虽只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虽没有师徒相称,但也算是有师徒情分。此后,你的刀法之境,还需要你去领悟,为师可能不能陪你到那天了。”
听到老鹤的话,扎史取追有些悲伤,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依靠老鹤领悟更高的刀法了。但她也明白,这是老鹤对她的信任。
此时余师兄的眼神看着老鹤,深深地透露着他内心的悲凉和复杂。他和老鹤是师兄弟,但在这神谷秘境中,只能活着一个。他清楚地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所以他必须要和老鹤决一死战。
十年前,老鹤曾经骗了他。这样的背叛只会让余师兄更加坚定了和老鹤对抗的决心。他襒嘴一笑,询问老鹤:“只要你把水琉璃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要么就是咱俩带着水琉璃一起去雾本山林,到时候五五分如何?”
扎史取追站在一旁,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只能无助地询问阿巳。然而,阿巳也一筹莫展,因为他们不知道水琉璃是什么,也不知道天山和雾本山林的来历。
老鹤仰天一笑,打断了他的思绪:余师兄,看来你还是放不下,那如今咱俩只能决一死战。
余师兄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既然这样,那作师兄的就不客气啦!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这一句话寥寥数语,却足以表达余师兄的决意。他不再言语,而是猛地拔出长剑,挥舞剑势。一股气势磅礴的剑气顿时破空而起,如同猛兽般的呼啸声在耳边回荡。
这一剑,剑势如虹,气贯长虹,当属最强一剑。震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之凝固了起来,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这股剑气所震慑。
扎史取追在一旁惊道:“好强的剑气,这难道就是神仙剑法?”阿巳一脸惊讶,道:“这不是人,这是神仙,神仙才会使出这么强的剑。”
余师兄并不说话,只是在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整个人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烈,身上的肌肤仿佛都被点燃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炽烈的火光,让人不敢直视。
老鹤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余师兄的每一个动作,他知道余师兄已经接近剑心意境的巅峰,只差一步达到剑神意境。
“天地开一剑!”老鹤喊道,声音在秘境回荡,阿巳、扎史取追都感到一股冲击力。
余师兄邪魅一笑,长剑上的剑芒变得更加炽烈,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点燃起来。
“余师兄,不错,你已经达到了剑心意境之中,只是还差一步,那就是剑神意境。快快快,让我领教一下,看看能不能将我劈死。”老鹤朗声说道。
余师兄手持长剑,怒吼着冲向老鹤。两人的气息相撞,空气中弥漫出浓重的战意。
余师兄一剑划空,剑影如彩虹般美丽,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向老鹤斩去。老鹤面色微变,使出绝招“无形刀”,但却无法抵挡住余师兄的“天地开一剑”。
一声巨响,老鹤被余师兄一剑劈中,腹部全是血。周围唯有风声和落叶声相伴。扎史取追看到这一幕,瞬间哭了起来,阿巳也是一样,本来两人要走到老鹤那边的,但他俩看到余师兄凶恶的眼神,都不敢向前,而是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余师兄冷笑一声,剑光再度划空,老鹤已经没有还手之力。
余师兄道:“水琉璃你藏那了?”
老鹤口吐鲜血,哽咽道:“你这辈子不可能得到水琉璃。”随即吐给他脸上一口血,然后,把目光看向扎史取追。
余师兄十分生气,一只手握剑,一只手拉住老鹤的头发,把剑锋架在他喉咙上。
老鹤满身抽搐,口中喃喃自语:“水琉璃啊!水琉璃啊!水琉璃……”
余师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他知道,如果老鹤死了,得到水琉璃的机会就无从说起了。
忽然,老鹤闭上了眼睛,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咕噜一声,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一命呜呼了。
余师兄气得怒吼,一剑刺穿了老鹤的喉咙,剑尖顿时滴下了鲜血,血水渗进了地下。
扎史取追哭喊道:“他都败在你手里了,你为何还要将他赶尽杀绝?”
余师兄一脸怒气,没理会扎史取追,而是一剑又将老鹤的右眼挑出,然后拿着眼珠朝扎史取追和阿巳狂笑道:“看这是什么?”
扎史取追此刻忍不住了,心知自己打不过他,但还是拔出藏刀,怒吼道:“你还是人吗?你还有人性吗?”
一旁的阿巳吓得拉了拉扎史取追的衣角,示意不要冲动。但余师兄却愈发狂躁,拿着老鹤的眼珠轻轻晃了晃,不停地笑。
“你疯了!”阿巳大声喊道。
“哈哈哈哈!”余师兄的笑声更加疯狂,“老鹤的眼珠,我把它们都拿到了!”
扎史取追皱起了眉头,他已经能感觉到余师兄的气息变得异常狂躁。她知道,一旦余师兄彻底疯了,他们就更加危险了。
下一刻,他又一剑挑出老鹤的左眼,然后高高举起两个眼珠,向着扎史取追和阿巳猛然扔了过去。扎史取追和阿巳纷纷后退,余师兄的面容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就像一个恶魔,他挥舞着剑,向两人逼近。
扎史取追和阿巳无可奈何,只得奋力抵挡余师兄的疯狂攻击。
余师兄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向两人发起进攻,让扎史取追和阿巳连连后退,时刻处于危险之中。
扎史取追示意阿巳躲到一旁,然后自己拔出藏刀,运起刀劲,一招“引风立”挡住余师兄的攻击。
可是余师兄的攻击愈加凶猛,让扎史取追感到越来越吃力。她已经尽力抵御了,但似乎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击败余师兄。
看到扎史取追处于困境,阿巳心中非常着急。他想要出来帮忙,但又害怕自己只是累赘,会给扎史取追带来更多的麻烦。于是,他只得一直躲在一旁,看着扎史取追与余师兄殊死搏斗。
扎史取追虽然受到了余师兄的几次攻击,但她并没有放弃,相反,她还在不断地运用自己的刀术进行反击。
她施展出了游龙戏凤这一招,刀光锋芒乍现,震得整个场地都发出了轻微的颤动。她大声吼道:“游龙戏凤,尝尝吧!”一股刀光直切向余师兄,眼看就要击中他的要害。
然而,余师兄只是微微一侧身,便轻松地避开了扎史取追的攻击。
余师兄疯狂大笑,看着扎史取追。他仿佛在嘲讽她弱小和无能,扎史取追顿时感到一股不甘心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决定再次出手,必须让余师兄认识到她的实力。
于是,她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刀,攻势更加凌厉,不禁让余师兄也感到了一股压力。
可是,余师兄毫不在意,他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过,几乎是划破了整个天际,狠狠地撞上了扎史取追的刀身。
扎史取追感到一股几乎要将她震飞的力量传来,她被迫后退几步,连续几个倒退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看向余师兄,心中充满了感慨。虽然她的刀术运用得不错,但面对余师兄如此高强的剑气,她还是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