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呦轻飘飘的一个“嗯”让兰顿瞬间不敢反抗。
但是他挣扎:“不可以,里面有我讨厌的人。”
“那你去把她解决掉。”
兰顿表情纠结:“还是不了吧,我昨天刚和她打了一架,把她冲进厕所了。”
正说着,一道稚嫩的声音从厕所里传出来:“兰顿!!你还好意思说!”
厕所门啪嗒被打开,还是南呦反应及时一个箭步冲上去立马关上。
她安慰里面的女鬼:“你从厕所里爬出来多少有点不卫生,暂时还是不要出来的好。”
小女鬼:?(◣д◢)?
“你休想!”她咆哮着从门内钻出来,门于她而言只是一个摆设。
南呦:早说,害的她费力关门。
女鬼首先探了个头,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结合兰顿的话不难知道这姑娘刚从马桶中爬出来。
小姑娘凶巴巴地盯着兰顿呲牙咧嘴:“你居然把我冲到了化粪池!我跟你没完!!”
南呦默默后退一步,将战场留给两个人。
兰顿双手环胸,笑的极为无耻:“这是帮妹妹开阔视野嘛,别这么生气。”
兰顿的妹妹?
卡珊·雷蒙德?
还挺小,估摸着只有八岁。
小姑娘嗷呜一声,小跑冲向兰顿,结果轻而易举地就被他抱了个满怀,他无奈地摸摸卡珊湿漉漉的头发(南呦本人表示即使是亲的她也不会摸一个从马桶爬出来的人的头发。
“好了,这不是要躲避那家伙才出此下策的嘛。”兰顿笑嘻嘻地说。
卡珊窝在他怀里撒娇:“我想爸爸妈妈。”
南呦:“打住!你们能不能解释一下‘那家伙’是谁?”
卡珊纯真的眼睛望向南呦,脸上有些许的纠结:“可你是她请来的人耶。”
“我们说的人就是蕾切尔和她儿子……”卡珊说道。
兰顿蓝色的眼眸里生出毫不掩饰的嫌恶:“那女人杀了我们全家!却还鸠占鹊巢!”
“我们变成鬼本来想吓吓他们,结果她儿子可有本事……”兰顿的满腔怨恨无处发泄,顾及到南呦的身份和实力,兰顿抱着妹妹住进了厕所。
南呦打了个哈欠,也没打算多问:“好吧,晚安。”
夜班时分,庄园外狂风大作,南呦不远处的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猛烈的风拍打着屋子,发出的响声遮盖住了骇人的尖叫声。
卡珊坐在兰顿怀里,坏笑着说:“大哥哥,我们去找二哥哥吧,他肯定干掉了一个!我都听见了!”
兰顿沉默一瞬,想起自己被躺在床上的女人吓了一跳的经历脸色通红。
最后他只是揉揉卡珊的脑袋说:“先等等吧,不要把外面那个女的吵醒了。”
身为一只识时务的俊鬼,他敏锐地察觉到要是吵醒了南呦可能会有不可估量的下场。
卡珊噘嘴,两条小短腿晃啊晃,不情不愿地说:“好吧。”
可是她饿了,想吃人耶。
卡珊:呲溜——
翌日一早,南呦拉开厕所门,两只鬼乖巧地坐在马桶上,眼睛齐齐望着南呦。
难得被盯得不好意思,南呦客气地请他们出去。
“大哥哥快点!再不去找二哥哥就又要等晚上了!”卡珊一得到自由就嚷嚷着要走。
七点,太阳初升,光线照进庄园内部,南呦再出去时已见不到鬼怪的踪影。
看来昨晚雷蒙德一家的次子也在,但没有进入兰顿的房间。
“啊!!!!”一声尖叫贯彻整个庄园。
夏依依住在王九对面,她刚打开门就看见对面的房间被血迹沾染的到处都是,如同血红色的瑰丽油画一般。
而王九被一根铁钉钉在墙上,额头的血窟窿还在滴血,嘴被强行拉扯到耳根处,五脏六腑俱被剖开,里面的器官仿佛被野兽啃食了一般残缺不齐。
夏依依捂着嘴,最后还是没忍住去厕所呕吐。
闻声而来的李艾拉着赵珂的手,看到这骇人的一幕神色一凝。
王九死了?
可是最靠近楼梯的房间是南呦所在的,鬼来杀人难道不应该先从最靠边的开始吗?
这也是为什么李艾最先拉着赵珂上楼挑房间,他们轻而易举得到了最靠里边的。
彭和在一旁冷静地说:“是昨天的晚餐有问题,只有王九吃的最多,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吃的食物最多的人会被鬼盯上。”
刚吐完的夏依依听到彭和的分析两腿发软,差点要给跪下去。
幸好她昨天吃的不多!
七点半,佣人和管家开始上班,佣人走进王九的房间,娴熟地处理尸体,厨师在厨房准备可口的早餐。
很快,管家就得体地微笑,喊他们去就餐。
众人面面相觑:“吃不吃?”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慢悠悠地从楼上传下来,今天的蕾切尔夫人穿着墨绿色的长裙,双手戴着白色蕾丝手套,扶着把手不紧不慢地下楼。
她眉毛轻挑:“怎么还不去用餐?让主人等待客人可不是什么好礼仪。”
看来要是不去干饭这个蕾切尔会勃然大怒,众人不太想知道得罪这种npc的后果,只能硬着头皮去餐桌上。
他们风一般冲向座位,蕾切尔每一步都保持着优雅地仪态,以至于她走的不快。
待众人就座后,这位女主人眉头紧皱:“米尔呢?昨天晚上就不见他,今日这么多人聚餐,他怎么可以缺席?这是对客人的不尊敬!”
管家连忙低头解释:“米尔少爷不想吃饭。”
蕾切尔冷哼一声:“由不得他!把他给我叫过来!”
她这副样子完全不像一个优雅地贵妇,刚刚发火的一瞬间蕾切尔脸上给自己强加的优雅的面具出现了裂痕。
也许她根本不是一个“优雅”的人,只是她想成为这样的人罢了。
不一会儿,那位米尔少爷阴沉着脸坐在蕾切尔的对面。
这下她颇为满意地说:“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愉悦地用餐吧。”
五位玩家你看我我看你,之前他们趁蕾切尔姗姗来迟时就已经商量好了吃一样的量,以彭和的饭量为标准。
最后的局面就变成了这样:彭和夹一块的菜,其他四人就不约而同地一起夹那个菜。
这种诡异的局面没有人点破,只要没有违背蕾切尔所说的“礼仪”,她似乎就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