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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封阳
    卿舟探望过云衔山也就回去了,宫外的小重山酒楼依旧热闹非凡,回到明华殿的时候,沈丹鹤拿着书卷坐在塌上看书,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沈丹鹤未有察觉,卿舟将边上开的窗子合上发出一声轻响,沈丹鹤没抬头只淡淡问了一句:“回来了?”

    卿舟笑了笑朝她行了个礼:“是。”

    卿舟还未说什么殿外便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远远便有人来报:“陛下封阳发了雪灾。”

    沈丹鹤抬眼思略了会只冷淡地嗯了一声,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元令仪站在殿外手中接过卿舟手里需要召见的大人姓名,召集齐了人手,因事件紧急舍了车马轿撵,去马舍牵了马便与深夜开始按着名录传诏。

    正在金吾卫巡查的萧驰玉双手背在身后,看看时辰起身准备去赴宴,此时有随侍来报,对着他的耳边低语了一段话,萧驰玉抬神色不明地看向前来报信的人,抖落身上落的雪,阴沉着脸朝宫外走去。

    萧驰玉被谢同銮邀请至小重山,等他到时场内宴席看着已经开了蛮长时间。

    萧驰玉款步向内走去果不其然场中上位坐着一位和蔼可亲的中年人,娄谢两家分坐两侧,中年人头戴金冠系着朱缨正询问娄家带来的那位少年人姓名年岁课业如何。

    坐在娄舍战身边的娄玄舟嘴角挂着不羁的笑,但言语上却乖巧地一一答了。

    谢家三位也都在,中年人问完才像是刚看到萧驰玉一般,连忙起身上去,将他迎至身侧的位置笑道:“蒙正,这怎么进来了也不叫人通禀一声,来来来,早就为蒙正你留好了位置。”

    萧驰玉也不推脱,给中年人拱手行了个礼:“多谢淮王殿下好意。”

    淮王瞧着很是欣慰叹了口气道:“昔日本王同你父亲也算至交,只是未曾想到先帝如此罔顾忠臣良将劝告执意要因为一点小事问你萧家的罪,镇西大将军为大俪戎马一生,怎么也不该是这样的待遇。”

    “因此你要立沈丹鹤为女帝,本王也能理解,只是近来听中书令大人说这位小女儿不是个好相于的,蒙正啊”淮王端起了酒杯看向萧驰玉。

    “本王得劝你一句,这等祸害还是尽早处理了好,谁知道她会什么时候咬你一口。”

    又凑近他小声道:“若你觉得自己手下人不便,本王也有一些江湖上的朋友。”

    萧驰玉笑着看他一眼:“不劳烦淮王殿下,公主刚登基不久近年来西羌动作频频,封阳还发了雪灾,此等时刻一旦发生新帝遇刺身亡的消息,大俪可说不准能乱成什么样。”

    淮王迟疑道:“封阳发了雪灾?”又不确定道:“蒙正你可不要吓我,封阳位于淮南附近怎么会发雪灾,它不是几年难得下一次雪吗?”

    萧驰玉将手中酒盏放下道:“是不是真的明日王爷就能知道了。蒙正琐事缠身就不打扰王爷雅兴了。”

    萧驰玉进来放了个炸弹就撤退了,只留下淮王呆愣在原地。

    萧驰玉从小重山出来时,这天又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谢以温侧目看着萧驰玉上了那驾稀有木料的马车,看了看黑沉的天空,想来今晚业京又有不少人要赏雪游玩顺便再附几首词藻堆砌的“好诗”了,他抿唇沾了点酒,内心却朝笑了自己了一句:五十步笑百步。

    谢同銮和娄舍战皆看向淮王:“王爷”

    淮王抬手止住了二人的话头。娄舍战和谢同銮相互看了一眼齐齐退下了。

    他召来身边随侍:“马上乔装去封阳,其它人无所谓但一定要将陶先生带出来。”

    随侍不确定地问了一句:“那那几位好手呢?”

    淮王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叹了口气:“如今谁还管得了他们。陶先生本王还有用,至于其他的,天各有命不是,也怪不得本王。”

    随侍道了声:“尊令”便往淮王府去了。

    徒留淮王一人坐于场中高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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