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四人又聚在一起。大家都有点上头,很喜欢彼此间温情脉脉又带点小暧昧的感受,倒像是四个人在谈六场恋爱。
观音和赵恭如算半尝禁果,跟石应正是情浓时。
尤其赵恭如,有外人在还能强自克制;一回家里看向石应的盈盈情意,就连小榭、观音都喊甜得齁嗓子。她对不相干的人礼到为止,对付出真心的又全情投入,如若遇人不淑,会被烧成灰烬。
观音酒吧有事回来得晚,三人已各自洗漱好等她。她回来后几下胡乱洗漱完,四人又坐一起开小会。
小榭半问半猜道,“观音姐姐,我怎么觉得刘家这个盘古矿区有猫腻啊?”
石应也说,“刘家会允许百十来个毛贼在自己地盘撒野?”
赵恭如回应道,“早听有的老人私下说刘家会在矿区监守自盗,打劫没有背景的修行者,抢夺他们的收获,顺便给自家子弟清清场,原来竟是真的。”
小榭轻哼一声,“张麻子,不如叫刘麻子好了。”
石应不太介怀,“刘家应该不会打劫我们几个吧?”
观音冷笑,“只怕人家打劫的就是你。”
石应一惊,“我有什么好打劫的?”
观音引导他,“你是没什么好打劫的,可是你有了不该有的东西啊!”
石应疑惑道,“药材不都给过他们了吗、而且我们也不会都带进矿区啊”又见赵恭如和小榭看自己笑,恍然大悟,“杀了我,然后抢了我三个老婆?”
观音展开道,“你信不信我们撑过陨石暴、找到好东西,马上就围来一大群矿匪。他们会杀了你,再佯作要欺负我们三个。关键时刻,刘芒一定会驾着五彩祥云出现,只身把矿匪打得落花流水,然后救下我们三个。”
石应试探道,“你们三个一感动,就会以身相许?”
观音笑道,“多半会哦!”然后假意问小榭,“姐姐你会吗?”
“说不定会哦!”
“小如你会吗?”
赵恭如微笑道,“看看他诚意吧!”
石应呆呆的说,“这剧情太老套了吧!”
三女噗呲一笑,不再逗他。
观音肯定的说,“不管怎么样,刘芒肯定想先除掉你再说。”
石应恨恨道,“那如何破?”
小榭一本正经的说,“你不是很能打吗?小女子三人的终身大事、毕生幸福可都在你身上!”
观音补充,“性福也是哦!”
石应拍胸脯道,“那必然的。”
观音又说,“让我来猜一猜。刘芒搞小动作,会不会瞒过他老祖宗?他老祖宗会不会坐视他搞事?”
石应恍然大悟,“司令会安排?”
观音循循善诱,“你们三个加一起就是搞暗杀、侦察敌情、斩首行动的绝佳组合。司令会放任刘芒就这么把你搞掉、把两位姐姐彻底推离刘家?
刘芒这样的豪门大少,不知道什么是真情,满脑子都是利益和强权。他们以为,我们三不从他,是因为有你;我们喜欢你,是因为你厉害;他们就真以为,杀了你、再展现出强大实力,我们就会转而青睐他。
他们把我们三个当什么?发情的母牛,等两只公牛决斗分出胜负,再跟胜的那头交配?”
小榭冷笑一声。
赵恭如脸又红了,不知想到什么。
观音哈一声笑,“小如是不是想,有人虽不是公牛,但是壮得却像头牛?重要部位像牛角尤其突出?”
赵恭如脸更红了,只低着头不说话。
石应傻乎乎地说,“什么牛啊羊的?”
榭音两女笑得前仰后合,赵恭如只低头玩衣角。
观音不想让赵恭如太窘,又说,“你们说,那个帆船会怎么做?”
小榭答道,“他们一定会乐于见到我们被矿匪围攻,但他们一定不会让小石头死掉,至少不会让我们三个被刘芒感动;他们会在适当时出现,杀掉矿匪,告诉我们真相。”
石应挠头道,“感觉还是很老套啊。”
小榭说,“这十几万年来,人们骗人的方法就没变过。不是告诉你中奖了要给你钱、就是告诉你犯事了六扇门在找你。利用人们的贪婪和恐惧,只要被这两种情绪占据,脑海里就再也没别的东西,就会被他们一步一步牵着鼻子走。”
石应不屑道,“既然我们有观音姐姐,那他们就别想把我们忽悠瘸了。”
观音伸出玉白手指在他额头狠狠点一下,“你可长点心吧。”
又说,“老家伙说,古时有个朝代叫三国,里面有个厉害的人,叫诸葛亮,人称‘未卜先知’;还有个也很厉害的人,叫周瑜,人称‘一看便知’;另一个叫曹操的,就没那么厉害了,人称‘事后方知’。你看你是什么?”
石应说,“所以你就是未卜先知,我就是事后方知?”
观音点头赞许。
石应说,“你做诸葛亮,我做曹操只管打架杀人。老家伙跟我说,那个曹操还有个外号,就叫做‘人妻狂魔’,所以你们希望我给你们抓来一大堆别人的老婆管你们叫姐姐?”
小榭和观音同时说,“你敢!”
赵恭如却不在意,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说,“你还会找各种逆天的东西。”
观音也点点头,“手也很棒。”
赵恭如再忍不住,一跺脚,回屋去了。
观音大笑,也跟着进屋去,边走边还说,“今晚我也做一回人妻狂魔,尝一尝星舞姬醉人的滋味。”
石应看看小榭,完全懵逼。
小榭说,“傻着干什么,今晚该你侍寝了。”揪着他耳朵回屋。
小榭缩在石应怀里,幸福的小声哼哼。
石应环着她,没有抱着观音、赵恭如那般热血上头,但那种熟悉的、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平静又温暖。
小榭察觉不对,手一掏,质问道,“才两天就这样了?还有一千年呢,我看你怎么办!”
石应被她这一抓倒奋起了,小榭吓了一跳,“这么快?”
石应毫不心虚,“累了两个晚上,但我还是原来的我。”
小榭心疼他,“今晚让你休息一晚。”
石应诱惑道,“你不想我帮你?”
小榭说,“我比姐姐们小,总觉得还没准备好。你不要怪我,小伙伴们都成年了,我还管着你不让你动。三个大美人让你每夜换着抱,却还是个少年,明明情动了还要忍着。我是不是太残忍?”
石应感动道,“你对我、对我们已经足够好了。我真的不敢想,你能接受她们,接受我喜欢她们。我抱着她们的时候,你就在这个屋里。我有时候想,你不会难受吗?明明我是你一个人的。”
小榭说,“你抱观音的时候,我抱着小如;你抱小如的时候,我抱着观音。除了没用手帮她们,你摸过的地方,我也摸过。”
石应又惊又喜,“你们几个女孩在一起也有想法?”
小榭轻声说,“那倒没有。可是我们轻轻触碰彼此,那种感觉,像姐妹,像妈妈,很温暖,感觉自己有人在乎、有人喜欢、有人牵挂。
我其实也很贪心,只有你的爱也不够。我们从小没有父母,也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爱和温暖,跟两位姐姐在一起,我感觉很美好。
不是你拥有了她们,不只是你拥有了她们,我也拥有了她们。你只是能够用你的方式占据她们的身体,可我也一样拥有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爱。”
小榭这番话让石应再无疑虑,他轻轻抚着小榭,小榭眯上眼,轻轻哼唱着。
过好一会,小榭享受完宁静与爱意,又抛出一个送命题,“小石头,请听题。三个大美女,你摸也摸了,抱也抱了,你说,我们三个,谁最好摸?你最喜欢抱谁?各有什么不同?”
石应大惊,“女侠饶命!送命题一下出三道,扛不住。”
小榭轻哼一声,“跟我还知道臭贫,怎么跟她俩就傻乎乎的。”
石应说,“我们一起长大,我想什么、你想什么都不用多说。”
小榭不依不饶,“不要回避问题,快答题!答对了有奖,答错了受罚?”
石应不敢答,悄悄上下其手,手法极其老练。
小榭迷醉的闭上眼,任他捣乱。很久很久,才喘着气说,“够了,小石头,够了。床单都弄脏了。”
石应说,“她们的床单也都脏了。我帮你清洁。”
小榭有气无力的说,“她们也是你帮着清洁的?”
石应说,“嗯。”
小榭一听,本来已经疲累无力,一下又来劲了,“回答前面的问题!”
石应仍不敢答,“不敢说!”
小榭不依不饶,“朕赦你无罪!”
“不是你的问题,是天上有耳!”
小榭迷惑了,“观音姐姐悄悄在咱们家安排了隔音阵法,里面打翻了天外面都听不见动静,说几句话天上谁能听见?”
“天上有两只神兽,一只名叫沈叉,一只名叫汪剑;你在网上说什么它都能听见呢!
而且你说怪不怪,你描写男欢女爱、底层苦难,它们鼻子比哮天犬还灵,多远都能闻到味,马上就会来删帖。可有人网暴、侵害儿童、贩卖野生动物、违建违章时,它们又像吃了毒包子,什么都闻不到了!”
“别管那些活在远古王朝的糟老头子们,快说!”
石应心想转了半天还是躲不过,硬着头皮说,“观音姐姐果然外表很庄重,内心很骚动。她跟我很大胆、很直接,她会指挥我、要求我、还会折磨我。
她不停的轻声说话,放松的时候说、紧张的时候更说、最癫狂的时候还说胡话,如果不是你们在旁边,她可能会说得很大声。
她胸挺腿长,于是她故意用她的优势让我难受,然后看我烈焰焚身的样子吃吃的笑。我宁肯被小意的火烧,也不愿受这心火焚天的痛苦。”
小榭更来劲了,“乖,继续说,说说小如。”
石应说,“放下矜持的小如敏感、热情、体贴。
她很快就像你现在这样,但是她整个人就像她的腰肢一样柔韧、像她的幻紫藤一样善于缠绕。
她会一次又一次的轻声哭泣,然后又柔情似水的看着我,问我累不累,难受不难受。
她从来不要求什么,但是我可以从她的表情、她身体的舞动知道她想要什么。
每当我做对了,她就会脉脉含情的看着我,用她颠倒众生的身段给我奖励。
你知道她跳舞有多棒,即使在我怀里,她一样能舞动起来。观音姐姐像火一样热情、要烧掉我;如姐姐像水一样温柔、要包围我。”
小榭说,“那我呢?”
“你是我的空气、我的漩涡能量,有你在我就安心、温暖、强大、有力;没有你我一刻也活不下去。”
“土味情话说得很溜嘛,都看什么不着四六的网络小说学的?但你还是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你一定好好活一千年!现在你不只有我了,你还要替我好好照顾她们,她们也是我之所爱,你不准放弃她们!”
“我答应你,但我更会治好你、让你重新接纳我们,我们四个一起面对残酷的宇宙。”
“我相信你,那我们说好了,拉钩!”
“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