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恩曦不敢置信看着布宁,这军火贩子太猛了吧?倒卖些坦克轰炸机也就算了,真要去打航母的主意军方难道不会调洲际导弹把他们呆的地方抹平了?
昂热歪着头显然是想征求苏恩曦的意见。他不认识布宁,也没和军火贩子打过交道,毕竟以前学院在武器这一块完全可以做到自给自足。
“白海有一艘退役正在改造的航母,如果只是巡航的话可以借用海试的名义。恰好我与正在改造的几个总工程师交情不错,不过这种级别的东西就算是海试也需要许多部门一起签署的文书。”布宁平静说,言外之意就是我能想办法让那艘大家伙下海,但下海需要的手续就得要你们去想办法了。
苏恩曦斜眼看昂热“这点的话可以用罗曼诺夫家族的人脉打通关系,但是要保证那些君王们不会在背后扯后腿吧,昂热校长。”
“放心,卡塞尔学院在俄国也是有些影响力的,而且如果是去救援施耐德他们的话有些人只会提供帮助。”昂热微笑“需要卫星电话吗,还是得坐飞机亲自去拜访?”
楚子航听的心中惊骇,三个人碰个面三言两语居然就敲定了航空母舰出海这种大场面的事情。本来以为在东京街头动用各种武装就很丧心病狂了,如果这些人打不进尼伯龙根会不会动用更恐怖的武器?
布宁摇头“我需要纸和笔写封信,你们只需要派人送进改造基地就好了。但是我得说,即使他们同意下海也需要很长时间做准备工作,所以你们做好心理预期。”
这话一出昂热和苏恩曦又沉默了,确实,一艘航母即使是平时的维护也是大工程,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白海那艘航母光改造都至少十年以上了。
“看来只能先解决这边的问题了。”昂热无奈笑笑。正在这时,苏恩曦口袋里响起一阵刺耳的铃声。
“哈,接个电话。”苏恩曦摸出一台砖块似的卫星电话,天知道她那衣服口袋是怎么装下又不显得突兀的。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全程只听到苏恩曦点头或摇头时发出的单调词汇,短短时间她竟然还喝了两瓶伏特加。
挂断电话,这个有些圆润的女人神色怪异,直勾勾盯着昂热颇剩英俊的老脸“你们什么时候联系的巴库号?它现在已经在白海里预热,只等我们这边的人签字就可以放行了。”
昂热目光炯炯站起来,说“看起来有些人已经急了,这样我只需要关注这座尼伯龙根就好了。”
黑暗的天际突然被强光撕开,地面传来了轰鸣声,雪堆簌簌塌陷。楚子航向那个方向望去,天空大地一支钢铁部队以碾压的态势横冲而来…
“天呐…”苏恩曦喃喃自语。
“乌拉…”这是布宁的颤音。
“他们疯了吗?”昂热眼角跳动怒火,最后却只剩摇头叹气。
…
舞会在一些委员到来后开始了,路明非没有看到路麟城和杜登博士到场。没有人在开始前发表又臭又长的演讲,说几句鼓励大家加油工作的话,这一点路明非觉得很赞。
有人开始为音响试音,这时男女们从舞池穿梭而过。白色、黑色裙子的女孩们巧笑倩兮,英俊的男人端着酒杯与相熟的人轻轻碰杯。
朱洛娃娇笑着跑过来搂住霍尔金娜的肩膀,她换了一身白色吊带裙,低笑着说“嘿!霍尔金娜今晚你可不要太矜持,那些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塞了不少垫子在胸口呢。”
她说的是几个容貌不输霍尔金娜的女生,腰带勒得巨细、胸口鼓得能放一支高脚杯。她们身边已经有几个年轻男士在围着打转了,看起来都想和漂亮姑娘跳第一支舞。
没有人不开眼来纠缠霍尔金娜,在历届舞会中她都会和安东跳第一支舞,然后坐到角落听着音乐喝酒,心情不错时也会接受其他人的邀约。
正是那种远山芙蓉的气质对老少爷们都有致命吸引,用朱洛娃的话说,任谁看到一朵长在悬崖边的罂粟都忍不住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把它采下来。
霍尔金娜打掉朱洛娃作怪的手,笑着说“你又想讨打是不是,好了好了让安东陪你跳舞好不好。”
“安东那个木头没意思,不如我们来跳第一支舞吧。”朱洛娃双眼一亮,拉起霍尔金娜往舞池跑去。
“路先生把你的霍尔金娜借我一会哦,等下请你喝酒!”朱洛娃一边跑一边冲路明非比鬼脸,霍尔金娜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呸着说“朱洛娃你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路明非不置可否,他在想霍尔金娜刚才说的话。昂热如果真的到了这里会采取什么行动?以那个老家伙的暴躁手段来看无外乎斩首,当初整个蛇岐八家叛乱老家伙都敢一个人深入敌阵,没理由到了这就变的畏首畏尾。
那自己要不要搞一场配合行动?他目光扫过舞池绽放一缕金色,在场的至少都是a级混血种,虽然跳的欢快但这群人脱下衣服就能变成人形暴龙。就算路明非恢复行动能力也不可能一路横冲直撞,除非他能拉出小魔鬼叠buff。
安东忽然回头,一双眼瞳赤金璀亮。路明非被一股威压冲的措手不及,整个人不由后仰。好在舞曲这时候到了一个小高潮,大家正专心完成各自的动作才没有发现这一幕。
“什么鬼!”路明非呲牙,刚才安东的凝视至少是次代种级的,避风港看来并不都是一群研究人员。
安东眨眨眼,他刚才觉得身边突然出现了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下意识动用黄金瞳想吓退对方。
“那个…抱歉。”安东挠头像犯了错的孩子。
路明非摆手,有气无力说“能帮我倒杯酒吗?我有点口渴。”
安东急忙从旁边桌上拿来几瓶酒,之前桌上的都被霍尔金娜和路明非喝掉了。路明非接过倒好的酒低声问“你知不知道脑桥中断手术?”
安东浑身一僵。
枪栓拉动的声音、子弹上膛声,机械转动的锯齿声突然压过了舞池的音乐声!有人大吼“卧倒!”
更多的人根本没有反应,身体不由自主踩出下一个舞拍。骤然间十几架枪口从外喷吐火舌,子弹打碎玻璃、打飞酒瓶,打得音响冒起黑烟。
有人在茫然中被打烂了身体,血花飞溅迟迟不能倒下去。更多的人翻身跳进掩体里,女孩们尖叫声,和痛呼声此起彼伏,更多的是戛然而止被其他人的喊声代替。
火力压制足足长达十分钟,十分钟后舞厅已经变得满目疮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甚至在枪声停下后都忘记反击。
“一号!一号,目标已经摧毁,请求二号收尾!”风声如潮,带来外界清晰的俄语声音。
路明非“轰”的炸开了,错不了的。虽然他不懂俄语,但那是格鲁乌特种部队的作战语调,每支特种部队都有他们独特的交流方式,路明非曾在莫斯科被这群家伙追着屁股咬。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秘党都没能打进来这种特种部队是怎么神兵天降的!在枪声响起的前半秒安东飞过来将他扑倒,这个男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十分钟内死死按着路明非的脑袋不让他有丝毫动作。
枪声停下的一刻安东翻滚出去,拔出腰间手枪“叭叭”把剩下的灯光全部打灭。舞厅顿时一片黑暗,有人呐喊着“反击!拿武器反击!”
说话的人下一秒脑袋就被打爆了,外面肯定有狙击手。金属碰撞声接二连三传出,路明非胡乱摸索一颗圆滚滚的东西让他脸都绿了!毫不犹豫反手扔出有风声的方向,果然外面立刻亮起灿烂的红光和剧烈爆炸。
一对对黄金瞳在黑暗中点燃,混血种的素质得到体现。刚才还和异性你摇我摇在反应过来后都变成了暴徒,手榴弹和烟雾弹几乎同时被清出去,但慌乱中还是有几颗砸在墙上反弹了回来。爆炸声响成一片,外面和里面的倒霉蛋都哀嚎起来。
“依托地形分批突进!辅助型言灵释放为攻击力强的争取时间。谁带了龙息弹和大威力子弹?先打出去震慑对方!”霍尔金娜躲在金属架后大喊,安东用尼泊尔弯刀准确切开射向她的子弹。
几声枪响后外面传来惊呼声,火龙卷呼啸着吞没士兵还有雪花。趁着这个机会十几人冲到墙边,龙文的吟唱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二号就位!二号就位!三号号号压制对面的火力,五号六号搜索其他地域。注意!放弃俘虏。重复,不需要俘虏!”
血腥的命令被下达,外面的火力一下子猛烈起来。路明非怀疑这些人的重武器大概还没运进来,不然火箭炮那些早就怼过来了。
杜登搏士亲眼看见屏幕上的画面在一幅幅熄灭,速度快的像被拔了电线似的。他先是迷惑,随后恍然,接着捏碎手中酒杯,气急败坏大吼“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该死的,他们怎么敢撕毁以前协定的?”
路麟城冷笑“博士,你没有价值了,任何阴影中的势力一但暴露阳光下就是它毁灭的时候。”
“我没有价值了?我怎么会没有价值!”杜登博士快速冷静下来,回以冷笑“至尊还在我的手上,谁能把我踢出局?”
一阵急促的脚步过后,大门被脸色惨白的新霍尔金娜打开。她眼神惶恐的说“博士,至尊…至尊消失了。”
宛如晴天霹雳,杜登博士久久呆立、久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