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毛贼,也未必就是钱副帮主吧?”
李长老实在想不通夏商周为何一言断定就是钱副帮主。
夏商周微微一笑道:
“是不是他,到时便知。当务之急是我们该如何应对。”
三人边走边议。
“钱副帮主是什么修为?”
“白水境,七品!”
“七品白水境?”
夏商周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神情凝重起来,七品白水境绝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对付的。
当晚,夏商周突然对铁梨花出手,一把将其扛在肩上,欲要掳走垂涎已久的美人儿。
铁梨花拼命反抗,对夏商周施展了魂力,并趁机挣脱夏商周。
然而,夏商周实力也颇为不俗,不仅没有被铁梨花的魂力伤害,只恍惚间,便已反应过来。
“臭娘皮!”
夏商周恼羞成怒,拔出长剑,一脸淫邪之色扑向铁梨花。
这时,李长老赶至,和铁梨花联手,双战夏商周。
夏商周长剑之上,五条大河奔腾汹涌,彰显着自己五品白水境的实力。虽是以一敌二,却仍打了个旗鼓相当。
眼见久战不下,夏商周使起了阴招,佯装不注意,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李长老脸上露出喜色,抢攻一刀斩向夏商周胸口。
夏商周趁着跌倒之势,长剑以及其刁钻的角度刺向李长老肋下。
李长老惨呼一声,身形向后疾退。
铁梨花还要再战,却被李长老拦住。
“淫贼狡诈,不可恋战!”
夏商周也不恋战,跟着退向远处,看着铁梨花为李长老包扎伤口,揶揄道:
“美人儿,何必白费劲,老贼死定了!”
铁梨花处理好伤口,扶着李长老继续往前走。
夏商周却只是不远不近的跟随,其间还时不时冒出几句淫词浪语,只等李长老伤重不治,便可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又走了几里,李长老再也迈不动步子,几乎是被铁梨花拖着走,眼见就要不行了。
最终,铁梨花随着李长老的跌倒,绝望地瘫倒在黑砂漠。
“小娘皮”
夏商周在不远处大笑起来。
“我早就和你说老东西没救了,现在如何?你是不是也没力气了”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更加肆意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小兄弟,你很不错,我很喜欢!”
夏商周心头一跳,敌人上钩了。
同时,心间一道红色身影掠过——灰花非,这台词,和那个变态如出一辙。
随着声音落下,五道身影如风般来到铁梨花近前。
其中一人正是那钱副帮主,然而,为首的却是一名面白如玉的黑衣青年。
观其气质,和夏商周第一次见到的灰花非极为相似——阴柔中带着狠厉。
阴郁青年看了一眼夏商周,便不再理会,钱副帮主向夏商周拱了拱手,转而对铁梨花道:
“铁少帮主,别来无恙呀!”
声音中透着得意。
铁梨花转过头来,脸上仍然带着泪,见黑衣青年袖口处绣着火焰炙烤的骷髅头,那是玄阴教特有的标志,脸色为之一变。
她和李长老早就想到钱副帮主敢于明目张胆向他们发难,背后肯定有外人支持,没想到竟是号称西境第一宗门的玄阴教。
本来她还觉得夏商周的计划环环相扣,极为周详细致,
钱副帮主虽然修为远远高于三人,但在夏商周足以叫人眼花缭乱的骚操作之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铁梨花有十足把握一举击杀钱副帮主。
虽然之前夏商周也曾提到过,钱副帮主一定会有帮手,而且实力不会太高。
至于原因,夏商周也说的很清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笑话,钱副帮主一定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如果如果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高手,他们完全没必要跟踪,而是早就动手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钱副帮主的帮手会是玄阴教。
按说玄阴教实力强横,怎么会盯上了小小的铁山帮?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个念头涌上铁梨花心头。
她偷瞄一眼李长老,见对方脸上一副决绝的表情,显然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但见钱副帮主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模样,己方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戏还得接着演下去,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吧。
铁梨花心一横,声音低沉道:
“钱大通,你果然和玄阴教勾结在了一处。”
“少帮主,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勾结!玄阴教乃我西境第一大宗门,我们铁山帮何德何能,竟能得到玄阴教赏识,这是铁山帮上下的荣耀!”
钱副帮主被铁梨花直呼大名,并不以为意,反而耐心解释着。
“无耻!”
“少帮主,自古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玄阴教弟子路之远,他哥哥乃是玄阴教护法弟子路乃谦”
路之远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一向仗着哥哥路乃谦玄阴教护法弟子的身份,横行于西境,所过之处,无人敢不对其礼遇三分。
钱大通声音极大,夏商周在远处听得分明,显然这些话也是说给他听的。
夏商周虽未听闻过玄阴教,其敢号称西境第一宗门,想来其势力绝非寻常宗门可比,但仍给铁梨花传音道:
“铁姑娘,无需惊慌,按计划行事即可。”
铁梨花听到夏商周的声音,心中感到莫名的踏实,仅有的些许慌乱一扫而空,斜瞥了路之远一眼,满眼鄙夷之色。
“管他是谁,与我何干?”
然而,这一眼,直接让路之远三魂丢了七魄。
“只要你说出铁山帮和沙族之间的秘密,我可向路少求情,保你无虞,况且嘿嘿”
钱大通见路之远自从见到铁梨花,目光便一刻也没有从其身上离开过,已知其心思,接着说道:
“况且,你和路少郎才女貌,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桩美事,嘿嘿嘿你说是不是我的少帮主!”
钱大通言辞轻浮,一脸的淫笑,随即,脸色阴鸷下来。
“不然,休怪做叔叔的对你不客气”
“钱帮主,怎么说话呢?”
路之远一脸不悦,转而摆出自认为最潇洒的姿态,和声细语对铁梨花道:
“别怕,有我在,可保铁大姐以后继续吃香的喝辣的,逍遥快活。”
远处,夏商周“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心道:
“玄阴教要都是这样的草包,只怕是徒有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