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什么事是连暗部都无法解决的?”
欧阳长歌与谭杰希相互对视一眼,随后手推了推赵洛宇的背,将他带到了停车场。
“在指挥室里不太好说详细,我们车上说。”
欧阳长歌负责开车,谭杰希坐在赵洛宇旁边,和他隔了一个座位,赵洛宇略有些分神的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听着他们说着这次去学院的目的。
“赵洛宇,觉醒者学院目前分为两派:一个是以修炼元素为主的苍梧院,另一个是以元素为能源研究武器的天岚院;
你选择哪个都可以,但天岚院的院长是你这次要进入学院的目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和这次亚欧信仰的黑手脱不了关系,有可能是造成赵洛轩堕落的凶手之一。”
说到这里,赵洛宇单手握紧,但还没有从风景外抽回神来,压抑着心中的愤怒。
“剩下的就由我来说吧,学院和普通学校的课程差不多是一样的,只不过会多出三到五项课目,环境大至和你之前的学校相同;
你放心,我们和欧阳莲指挥官说过了,转学手续也已经办好了,两年之内你要突破八地等级和找出天岚院长的黑料证据。”
说着谭杰希就给赵洛宇递了两份文件,一份是觉醒者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另一份是天岚院长的基本资料,性格和拿了多少成就都写在上面了。
“这是我们暗部能查到的资料,剩下的就只能靠你了。”
赵洛宇终于抽回神来,接过谭杰希手里的文件,“我还有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选我去接近天岚院长?李炎潍不是更合适吗?”
欧阳长歌解释道:“天岚院长对其它事不关注,但对亚欧信仰这件事却表现的很在意,李炎潍是李氏一族长子,容易被他起疑心。”
也是了,因为我不在欧阳一族的分支族谱里,毕竟欧阳一族没有承认过我们的存在,要不是妈妈一再坚持,我和轩轩恐怕在胎中就死了。
觉醒者学院位于原红色国家的首都离暗部还是很远的,所以要用专门的传送通道才能快速到达,车停在了全亚洲最大的传送中心——克斯柯摩达尔。
克斯柯摩达尔也是一个贸易中心,世界各地的商人都会在这里进行交易。
当然,要用传送通道需要用到国家会给的许可证,暗部可以无视这一条规则,直接使用。
欧阳长歌向前台的工作人员展示了暗部的身份证件,工作人员点头带着他们往大厅的左侧一个不起眼的通道走去。
“维修中?”
传送通道门口挂着一个“正在维修中”的牌,工作人员在一旁的机器上刷卡,传送通道开启。
“那是挂给别人看。”
欧阳长歌输入了地址,传送通道发生变化,黑色的量子波动变成了紫色,传送通道上的传送法阵居然可以用这种方式更改!
“这次算是涨见识了。”
“走吧,传送通道不能直接让我们到觉醒者学院,还要走一段路。”欧阳长歌递给赵洛宇一张黑卡,谭杰希走上前示意和他一起走,“我就送到这里,到了那边之后你只能靠自己了,这张卡是暗部的资金库,钱是无限的。”
无限!我了勒个去,我直接变富豪啊!要是轩轩在这里的话,估计要跟我抢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
“我应该说过,不要随便把新人带到这里来吧?我这里又不是新人报到处。”
‘水瓶’坐在吧台前,摇晃了下酒杯,酒杯中明明没有冰,却在不断地散发寒气,仔细看她的双手与正常人不同,有着淡淡的蓝色光晕。
“他和其他新人可不一样,你见了就知道了。”段然坐落在角落,看了看台面上显示的时间,点了一杯酒,“应该快了。”
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扫视了一遍酒吧,最后目光落在段然身上,段然拍了拍旁边的座位示意让他坐过来。
“道别完了?赵洛轩。”
听到赵洛轩的名字,‘水瓶’刚进口腔的酒差不多吐了出来,脸上苍白的面色多了一抺红晕,“什么?!你真把他招到了?”
她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着赵洛轩,从吧台后面掏出了一瓶看上去就很珍贵的酒,放到桌面上。
“喝点?新人。”
“我不喝。”赵洛轩瞥向一边,没有正眼看着‘水瓶’,右手握着从赵洛宇身上拽下来的丝带,是赵洛宇准备给赵洛轩绑手臂上的伤用的。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听她说话的吗?”
赵洛轩冰冷的语气让段然都唯之一叹,他的心态在短时间内居然转变得这么快。
“当然不是,这里算是半个‘星’组织的新人报到处,你要在这里完成登记,然后才算是真正的加入‘星’。”
段然从桌下的暗格里拿出一台小型仪器,让赵洛轩伸出手,赵洛轩将手放进仪器,仪器开始扫描,留下了一条非常小的条形码。
赵洛轩用指甲刮了刮条形码,完全印在上面了,“怎么感觉像是囚犯?你们怕我逃跑吗?”
“新人都是这样的,等你完成几个任务就可以抺掉了,你现在也是‘星’的人了,刚好手头上有个任务你可以去执行。”段然用通讯手环传了一份资料给赵洛轩。
赵洛轩白了一眼段然,查看了一下传过来的资料,“刚进来就给任务,你们倒是挺会压榨的。”
“呵呵,要论压榨,面前这位可比我会多了。”
‘水瓶’被定名表现得很淡定,面无表情的坐回吧台旁,继续喝着酒,没有接段然的话。
“行了,我们走吧。”
等赵洛轩和段然走后,一直站在吧台后门的人走过出来。
“我们‘星’在这个时代融入了很多新鲜血液呢,前面走了一个老人,后脚就上位了一个新人,是吧?新生天秤——刘一阳。”
刘一阳没有说话,很熟练的拿起台下的调酒杯开始给‘水瓶’调酒,调好后放到她的面前。
“酒不错,我们也走吧,‘主’给的任务不能再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