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们去哪?”第二天中午,因为一宿没睡的两人终于起来了,走在大路上,渔歌问道。
“找帮手。”凌云回答。
“谁?”
“当然是敌人的敌人。”
“赵头。”
“没错,我们到了。”
一件很不起眼的小饭店,推门进去,几十个混混模样的人坐在那。
“百草堂飞鸟凌云,求见地虎帮赵头!”凌云喊道。
“飞鸟老师?您来了?”出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虽然面貌凶恶·,但意外的对凌云尊重。
“你们俩,认识?”渔歌奇怪的问道。
“以前救过他的命。”凌云回答道。
“黄土滩上厉害的医生就他一位,没有人敢不尊敬他。”赵头说道,“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协助你把天王帮一锅端了。”
“咦!!”赵头感到很惊讶:“受什么刺激了?你以前对我们的战斗不是不闻不问吗?”
“因为我和王麻子有仇!”凌云简单解释了昨晚发生的事。
“原来啊!”赵头说道,“好你定个时间,我们一起去!”
“就今晚吧!”渔歌提议道。
“太急了吧!”赵头说道。
“越早越好!”凌云说道,赵头也没再说什么,答应了。
出门去,渔歌问道:“为什么之前不干涉他们的战斗?”
“本就无正义与否之分,不管我帮哪一方都不合适。我也没和他们很熟。”
“那为什么就赵头?”
“战场上我绝对中立,但战后,只要是善良的病人,我都会尽力而治之。”凌云说道:“好了,还有点时间,我回去准备准备,到时候在这里碰头。”
晚上七点,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地虎帮趁机行动。
有了飞鸟凌云和楚渔歌的帮助,加上原本地虎帮的战斗力也不差,打得很顺利。
按照临时计划,残兵败将由赵头处理,至于战场上没有看见的王麻子,就交给飞鸟、楚二人了。
这是因为既然天王帮能雇佣四个通神下等的人,肯定没那么简单。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王麻子看着眼前的二人说道。
没有多说一句话,两人同时进攻。
“彼岸花·安息曲!”、“龙凤舞·呈祥!”
这两招均是二人的杀手锏,纵使王麻子再厉害,也躲不过,硬生生地挨了下来。
“好爽啊!”王麻子没事——连血都没流一滴。忽然间,他的身体被黑暗包裹,手上长出爪子,大吼一声,扑了上来。
“危险,真·结界!”凌云挡在渔歌面前,念咒道,出现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来势汹汹的王麻子。
“上啊!”王麻子大喊道,二十多个有着武魂的人围住了他们。
“你有什么要能加强能力的吗?”渔歌问道。
“有!但不是药。准备好上!”凌云快速的回答:“真·强化!”
渔歌看到自己的手臂上出现了三个点,然后是一阵暖意——身体被强化了。
“彼岸花·归途曲!”这一招与凋零曲很想——都是群伤,但也不同。之间渔歌快速绕到一人身后,快速劈砍,几乎是在同时又快速移动,到另一人身后,挥刀……如此循环,竟在短短三秒内,让二十多人瞬间毙命。
“什么?”王麻子看上去有点不相信。
“别分神!真·爆炸!”凌云使用法术,引爆了王麻子的衣服。
“分身砍!”忙完了的渔歌又转身支援凌云。
烟雾散去,王麻子还是毫发无损。
“这人怎么打不死的?”渔歌生气地问道。
“不是打不死,而是他挡住了我们的攻击!”凌云回答。
“怎么做到的?”
“用黑暗,虽然不知道具体原理,但肯定是借助黑暗的力量围绕身体,抵御我们的攻击。”凌云分析道:“当然这肯定是有极限的!”
“也就是说,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的进攻!”说完,渔歌就冲了上去:“小飞鸟,支援我!”
“真·恢复!真·强化!真·爆炸!”凌云连续下咒。当他使用恢复令时,渔歌感到自己的即将耗尽的灵力恢复了。
“虚弱诅咒!”即将近身时,渔歌也诅咒道。
“这种程度杀不死我的!”王麻子大喊一声,冲上去和渔歌肉搏。
情况对凌云不利,两人贴的那么近,没事使用爆炸术。对了!
“低下头!”凌云对渔歌喊道。然后用扇尖指向王麻子,按下一个小按钮,一根毒针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扎在王麻子的右眼里。
“喝啊!!”王麻子发出一声怒吼,右眼被黑暗吞噬了。
“居合斩!”渔歌先是收刀,再迅速拔刀挥砍,成功地把头砍了下来。但是没有砍断,还有一丝黑暗连着。
“这是怎么回事?”渔歌看着还在那挣扎的王麻子说道。
“不知道……当心!”凌云忽然喊道。王麻子用最后一丝生命,冲向了渔歌。“真·结界!”
可惜,凌云事先消耗了太多灵力,刚施展完,就晕倒了。
醒来时,凌云躺在陌生的床上,渔歌站在一旁。
“你醒了?”渔歌问道。
“嗯,后来呢?后来发生什么了!”
“谢谢你!”渔歌想了想说道:“我没有受伤,你也只是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我,这是在哪?”凌云四顾道。
“花锦红的家。赵头他们把天王帮消灭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黄土滩。”渔歌说道:“花锦红听说后就把你带到这休养。”
“是吗……”凌云坐了起来,说道。
“小飞鸟啊,真的不考虑吗?”
“什么?”
“成为我的伙伴。”渔歌问道。
凌云陷入了沉默,渔歌哪怕在厉害,也读不出此刻凌云的内心。
“抱歉,我没这个资格!”凌云说道,“我的这一辈子,就这样了。”
“是吗?”渔歌的脸苍白了下来:“那打扰了!”
渔歌起身,离开了房间。
“抱歉了,我很想加入,但,我不想、我不敢再让你死亡了。”
“放弃了?”渔歌下楼时,锦红在一旁问道。
“第一次问他是,他就在犹豫,于是我给了他机会和时间,既然他已经做好了决定,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渔歌说道:“我读了他的心,这回他没有犹豫。”
“不是,你真以为自己了解凌云?”锦红问道。
“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根本不懂凌云!他要是拒绝就不会给你打动他的机会,也不会让你住在他家里头。”锦红解释道:“换句话说,他一直希望和你走。我和他一起长大的,我了解他。”
“可为什么这次的读心告诉我……”渔歌疑惑道。
“难道他就不能封闭自己的想法吗?”锦红反问道:“他拒绝,大概是和他的过去有关。”
“过去?能讲讲吗?”渔歌问道,她忽然又有了信心——要说凌云不能加入,她当然是沮丧的。
“哪能先告诉我,你喜欢他哪一点?”锦红问道。
“我欣赏他,他不会因为我奇葩的梦想而嘲笑我,一路上我邀请了不下数十人,没有一人没有讥笑过我,他是第一个。或许,我和他很像,也或许,我已经离不开他了。”渔歌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凌云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