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把视线再次回到魔法小镇,在西边的一个角落,有一座紫色的屋子,孤零零地站在那,那是铜蛇庐,全镇最好的炼金术师——弗雷达·格林,与他的女儿姬法·格林、徒弟沙林·拉普拉斯的家与实验室。
说起来,炼金术和炼丹术的区别,单凭名字就能区分了吧。
那一年的冬天异常的冷。门外,七岁的沙林可怜巴巴地跪在搓衣板上,一身灰的、黑胡子大叔(弗雷达,拿着放羊的皮鞭,怒气冲冲地问道:“说,做错了什么?”
让我们把视线再次回到魔法小镇,在西边的一个角落,有一座紫色的屋子,孤零零地站在那,那是铜蛇庐,全镇最好的炼金术师——弗雷达·格林,与他的女儿姬法·格林、徒弟沙林·拉普拉斯的家与实验室。
说起来,炼金术和炼丹术的区别,单凭名字就能区分了吧。
那一年的冬天异常的冷。门外,七岁的沙林可怜巴巴地跪在搓衣板上,一身灰的、黑胡子大叔(弗雷达,拿着放羊的皮鞭,怒气冲冲地问道:“说,做错了什么?”
“我不应该把硝石、硫磺、木炭混合后点燃。”沙林委屈的说道。
“还有呢?”弗雷达的声音冷冰冰的。
“我不应该把钠扔到沸腾的矾油中,也不该把酒之精华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两个小时。”
“所以啊!”弗雷达叹了口气:“你这是不把我们的实验室弄爆炸,就不满意,嗯?”
“我不是故意的!”
“两年了,你一直花式引爆我们的实验室,你到底想干啥?外面给我想清楚!”弗雷达转身进门,补了一句:“下次再弄爆炸,别怪我把你轰出去!”
沙林就这样又跪了几个小时,期间小睡了几次,更多的时间,在回忆自己的身世:
沙林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知道他的父母在他三个月大时就把他扔在弗雷达家中,然后留下自己的名字和一句交代就走了,谁也不知道老拉普拉斯和自己的师傅有什么交易。
只知道,弗雷达尽了一个师傅的责任,从沙林五岁时,弗雷达就开始传授炼金术。
“炼金术是一门大学科!”第一节课,弗雷达认真地说道:“它分为魔药学和炼成阵,其中炼成阵学好了,任何一名炼金术师都是合格的战士!像是这个……”
弗雷达右手一挥,“炼成!”,地下出现了炼成阵,然后地面上忽然蹦出土做的尖刺、向前方快速的前行:“像这样就有不菲的攻击力,当然,优秀的炼金术师都会在自己的手套上画上两个‘万能炼金阵’,这样经过特殊训练,就可以快速布阵——虽然特别的炼成阵不行,但正常作战足以!”
“但是万能炼金阵很难画吗?”
“是的,因为每个人都不同,所以每个人的万能炼金阵也略有不同,需要自己微调,所以,等你学的差不多的时候,我自会教你!”
“也就是说,炼成阵学会后我也能有和其他修炼者一样的实力?”沙林激动地问道,他一直期待着强大的、能保护别人的力量。
“这倒不可能。”弗雷达叹了口气:“毕竟炼金师还是属于幕后的工作者,在前线他们是很吃亏的。因为我们炼金师和魔法师不同,我们不能无中生有,我们只能等价交换。除非是两种特殊情况!”
“哪两种?”
“一种,使用魔药——我们铜蛇庐有六种神奇的魔药,每一种都具有强大的伤害力;另一种,打破等效交换的法则!”
“可能吗?”沙林有点奇怪,这与常识相悖!
“可能,只要有一块贤者之石,但……算了,先教你基础吧!”
于是,沙林开始学习魔药,也因此,实验室没少因为事故爆炸。
“没事!实验就是不断失败的过程!”弗雷达总是这么说。不过,由于沙林的倒霉运气,实验室几乎每天一炸,这次老师终于有点气了。
“拉普,又惹祸了?”熟悉的声音,是比自己小一岁的青梅竹马、老师的女儿姬法·格林。
“没什么,又爆炸了,师傅说在这样就开除我。”
“算了,我父亲的话你听听就好了,他不会这么做的!”姬法固执地说道。
姬法一直都这样,偏护着沙林。
“对了拉普,等会一起去逛街吧!”姬法笑道。
“嗯,等老师把我放走之后……”
自那以后,沙林老实了很多,也或许是因为老师开始教他炼成阵了,没空在做什么实验。总之,实验室太平了好一阵子,
知道沙林十二岁那一年,发生了一件意外。
因为姬法外出留学了,那一年只有弗雷达和沙林在家。
一天,沙林出门买原料——甲虫的眼珠和癞蛤蟆,由于正好缺货,回到家时已是黄昏。
如果可以重来,沙林一定会选择不等货到的。
因为他所看到的,是铜蛇庐被摧毁的不成样子,自己的老师万幸只是左手臂受了点伤,已经止住血了。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沙林着急地跑过去。
“仇人干的!”弗雷达只是简洁地回答。
“那个仇人?”
“听你的语气搞得好像我遍地是仇家似的。”弗雷达不满的说道。
“难道不是吗?”
“我揍你啊!算了,是无光之地的他们!”
“谁?”
“那帮子人,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是谁,只知道和无光之地有关,世人称他们为‘无光之地的他们’。”
“所以,他们和你有什么仇?”
“以前和他们作对过,杀了他们中的一个人,这回来报仇了!”
“这秋后算账离谱了点吧!”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得快逃……不,我必须留下,铜蛇庐不能没有炼金术师在,你必须快点走!”
“可是你……”
“你还担心他们会弄死我?不会的,在这里他们杀不死我!你快点走!所幸女儿还在留学,我会让她在那多住一段时间的!”弗雷达命令道。
“那我逃到哪里去?”沙林问道。
“去王国,找个安全的地方,不要想着报仇!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该怎么向姬法解释?不能告诉她无光之地的事,会让她有危险!”弗雷达苦恼道。
“不是有理由吗?”沙林反问道。
“什么?对哦!”弗雷达想起几年前说的话:“那就辛苦你了!我给你一笔钱,还有一块怀表,快逃吧!”
“怀表我就收下了,我会把它当成你们的;钱就不用了,我自己也会雕木头,能养活自己。老师,几年来,辛苦你了!”沙林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与老师拥抱,最后,不舍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