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少校的那个急停按钮是有用的。
本该传送到叶格特星的陈鼎直接被传送到了一个港口附近,周围就是一个海港城市,只不过因为寒冷的天气,港口只有几个手拿m499电轨步枪的叛军而已。
什么?你说为什么知道这些家伙是叛军,就算是戍边军的作战甲上也有帝国七剑标志,叛军身上只有一群没有标致的作战甲,手里拿着帝国军制没有的m4a1的未来电轨步枪版的m499!
刚想离开这里想找个没人地方停机的陈鼎,忽然发现眼前的地面下面冒起来十几道白烟。控制面板上显示被锁定的标志。
“卧槽!地对空导弹”
依靠初级所能达到最顶点的驾驶技术和经验,运输机勉强躲过了两波导弹。但在第三波的时候,飞机尾翼中了一弹,整个机身猛地一震随后螺旋式朝着下面坠去。
眼看着飞机无法挽回,陈鼎也只能咬着牙兑换一个i型翼装降落伞穿上,这是无视任何恶劣情况都能打开的降落伞,只要你在不断降落的过程中按下手掌心上面的圆形按钮,这套装备就能启动。破天荒的打开了舱门。
在舱门打开的一瞬间强大的气流就把陈鼎运输机上甩了出去,打开翼状降落伞,整个人瞬间成飞鼠一样朝着一座小雪山上冲去。
看到雪山完成形状后,陈鼎直接右手拽住左胸上方的外衣绳子,整个人往后一顿,随后朝着不远处的雪山飞去。
“近了!近了!”
看着面前雪山上的落脚根越来越明显,暂稳后解开降落伞的陈鼎顿时搜了一口气。然后旁边的树林里冲出来一群反抗军拿着电轨步枪面无表情对准面前的帝国狗。
“1,2,3,4”
陈鼎同样面无表情的举起了髪国军礼,随后脑袋就被枪托猛敲了一下晕倒在地上
叶洛特星正在陷入胶着,8%的地区已经陷入反抗军手里,本该过来支援的帝国舰队被抽调前往所罗门星域平叛,目前驻守在叶洛特星的帝国军全靠着平时娇生惯养的权贵老爷们的卫队和残余重装机械化部队守护者星门苦苦支撑。
充满战火的未来大都市里黑烟四起,高楼大厦残破不堪的身躯成为了帝国军设立机枪阵地的绝佳地点。
身穿重装战甲里面穿着少校军大衣的卡门少校依靠着一个破门坐在台阶上抽着雪茄看着周围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尸体,旁边的帝国军也坐在地上虽然他们也很想戒备,但是身体上的疲惫让他们心有力而力不足。
“拖斯!拖斯!拖斯?”
“少校别喊了,拖斯副官刚才已经阵亡了,一发炮弹把他变成了碎片。”
耳边的通讯系统传来装甲车驾驶员疲惫的声音。卡门听到话后整个身体依靠在门上抬头看着上方灰蒙蒙的天。
自打叛乱在这片土地上开启后,本身就比较寒冷的叶格特星就基本上没见过蓝天白云。
叶格特人,骁勇善战具有北欧人的血脉,维京人的血性,民风剽悍。勇气从来没在这片土地上丢失过。帝国用的很顺手被揍的时候也很顺手。
简单而言,他们吃软不吃硬。卡门扭头看着旁边仍然面目狰狞的反抗军壮汉尸体。
“这场叛乱本来不该发生或者说,可以晚一点发生。”
一个月前,叶洛特星本地的一个中产老好人的一对儿女以极其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帝都军校和帝都文校。按理来讲这是好事。
但,乱就落在那个女孩,那个女孩很漂亮,一头飘柔顺然的金发前凸后翘又知书达理,待人友善。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傻,被帝都一个公爵家的海王公子哥看中,几句好话和送礼就让这个天真的女孩投怀送抱。
但知书达理的女孩深知一些规矩,所以止在新婚之夜才会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付给公子哥。
传统的观念下,无论海王如河勾搭都没得逞。
你以为他就会放手去追寻别的目标?不不不,星岚帝国的所有高层人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底层全是低文化没有素质的贱民!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牛马!我给你就是我看得起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重要兵源地?那是尼玛帝国文部和帝国军部该考虑的事,关我皇室宗亲什么事情?帝国的贱民伸手一抓遍地都是,我皇族血统可是两只手数的过来的。
再说了,是我给你的工作和活命的机会!你得感谢我!
海王公子哥正好有一个朋友是星岚帝国现任亲王之一诺里诺德*科穆宁第三子。
然后直接把那个女孩下药迷晕强*奸了!弄完之后还觉得不解气。又叫来几个好兄弟活活将女孩折磨死!
上军校的男孩从哥们那知道了事情,直接在铁匠铺的花光手里一半的钱买了一柄战斧,又花了一半的钱从情报部门那里买到了那个海王正在玩乐的地方。
到了地方直接问号踹开房门,一看!好家伙欺辱自己妹妹的狗日的杂碎都在!一个不拉!现在全都虚的躺在沙发上!
手起斧落!先是砍断一帮人的四肢!再是断了第三条腿!最后把这几个人都做成了血鹰。
随后趁着王宫卫队没来之前在那个情报商人的帮助下离开回到了叶洛特星。
当老实人全族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之后,正好帝国审判院的舰船也到了,直接当着叶洛特人的面做了老实人全家一百多人。
随后那个熟悉的情报商人又来了,不仅添油加醋的告诉叶洛特人,帝国高层干了什么,还想将整个叶洛特人列为奴隶。还入侵了当地的通讯装置让整个星域的叶洛特人知道了这件事。
当那个情报商人带来了几百个运输机的武备弹药和轻重型装备器械,还有一群战斗经验丰富的教官教导他们作战知识。
一场大叛乱直接从整个星域上掀起持续不断的浪潮。
卡门少校看着周围的废墟自言自语道。
“你说人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一处隐蔽的地下堡垒内一个精神抖擞穿着军灰色大衣的老头看着手脚被绑住的陈鼎问道。
“得了权贵想巩固,权贵们一边不让自己的后人吃苦,而高喊着让别人和其子嗣吃苦努力。明明他人为权贵创造数之不尽的财富,自己却得不到十分之一。这种事情休说是说,权贵就想让他人想也不想这件事。喊着正义,行着龌龊。”
“你告诉我,帝国人,人的行为究竟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