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创造出来对你们有用的利益和价值,我是一名枪械大师。”
老头愣了一下随后满面笑容的坐在陈鼎面前拿出一份报告念菜名似的报了出来。
“陈鼎,16岁,稻谷星域黄种人,瑞文星军校高材生。曾被誉为“前途无量未来的帝国将军”
“但因为英雄救美和见义勇为揍了帝国侯爵张若中的长子和次子,提前毕业前往边境星域索洛伦星上成了一个戍边军牛马士兵。”
“在联邦军第三次进攻时,中伏被帝国军背叛而被射杀。”
“嗯这是那队诺迪卡联邦士兵传来的最后消息,我不在乎你是怎么活下来怎么一路从索洛伦星跑到万年之外的叶洛特星。”
“这把枪你应该知道”
老头从身后拿出来陈鼎的i型爆弹步枪,像是抚摸珍宝一样摸了好几下随后看向陈鼎:
“这是从坠毁的运输机里找到的,不仅毫发未损,加上从你身上搜出的弹夹,我的一个小伙子试了一下牠的威力,而现在正在医院里头治疗他的两个胳膊造成的伤害远远超过我的预料。”
“根据档案资料显示,你现在和我们是一条路上的蚂蚱,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是怎么从一名“未来的帝国将军”变成了“枪械大师”,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加入我们,我将看待你的情况来确认,放心叶格特自由军不会强迫任何一名成员。”
“第二”
老头掀开旁边的布,漏出一个大笼子里面趴着一匹巨大的白狼颇有人性化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我把你扔进这个笼子里面跟这位被星岚帝国弄得家破人亡的狼人好好交流一番”
从地下堡垒走出来的陈鼎如同重获新手一般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周围没人没监控,兑换了一瓶ii型经验药剂喝了下去,这会倒是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脑海里的知识和身体的力量更加精化了一大阶段。
刚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的陈鼎,就被迎面扑来的一股寒风呛到。
叶洛特星域里看不到那些星罗棋布般的紫黑色舞台,宛如光晕般的极光如云般回荡在布满星空的黑色天际,配上周围一圈雪原的衬托形成一轮别样的绝色。
让前世今生只在电子产品和书本上看到极光的陈鼎待在原地感受着周围的寒风看着天空上的美景。
“漂亮吧,几乎每一个来叶洛特星域的人,无论是帝国人,联邦人还是亚人种第一眼都会呆在原地,毕竟教科书和游戏上再怎么写都没有自己亲眼看见感受的好看真实。”
那穿着军大衣的老头跟了上来旁边跟着几个手拿电轨步枪的反抗军。
“我叫布雷德*卡门肖科,目前自由军的领导者之一”
“你们这里没有动力装甲吗?”
“原来是有,但是目前战场上压制性的胜利,后续该送来的动力装甲都被送到所罗门那边去支援那边的反抗军了。而现在我们持有的动力装甲根本不足以对付驻守在城市里的帝国军。强行进攻的话会造成没必要的过大伤亡。”
“我给你打造几把反器材狙击步枪,我刚刚看了你们仓库里的储备还有一些枪械的小型制造机器。足够了,快得很,给我几分钟”
话音刚落十几架战机从陈鼎头顶飞过朝着不远处的投放高温浓缩燃油弹,落地的一瞬间整个天空都被照亮,顿时守护星门的帝国军阵地化为火海,惨叫声此起彼伏。
突然几十个黑点从帝国军阵地上冲破火焰发射到半空,黑点砰的一声爆炸瞬间顷刻间大水直冲而下将带油的火焰浇灭殆尽,整个阵地陷入黑暗的同时冰冷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些烤糊味。
“溟水,战略储备资源之一可以无条件浇灭一切火种,没想到那帮守护这片区域帝国狗还有这种东西。”
一个红发壮汉穿着一身重型作战甲站在高楼里看着不远处城防军正在检查伤亡,随后将手中装满穿甲弹的18管火神炮架在窗户上对准城防军按下按钮。
倾斜的钢铁暴雨将防线上的城防军撕个粉碎。
城市四周又响起了枪炮声。
“敌袭!敌袭!”
“在那群破楼里!!!”
啪!啪!啪十几颗的照明弹伴随着尖啸声朝着天空中冲去,红色光亮照亮了整座城市。
咚!噗!
少校卡门拿着一把电磁狙击枪借着红光打碎了一个操作机枪的反抗军脑袋后迅速躲到装甲车后面,随后一阵枪林弹雨打中了装甲车。
装甲车的9毫米炮管朝着弹源连续射出几炮,直到连惨叫和惊呼都听不见了才松手。
旁边还有几个想来偷袭的反抗军,被抄起电磁步枪的卡门少校一梭子撕成了血水。少校的衣服上全是迸溅的血水夹杂着汗水。
后面传来了声响,1个身穿大地型动力装甲手拿各种电磁枪的精锐到了。
这是本地的市长专门花了一笔钱培养出来的一千名本地守卫军之一。属于叶洛特本地权贵们的私军。
看来后面的权贵们也清楚,一旦战线崩溃,城防军可能不一定死。但是帮着帝国人吸血的叶洛特权贵富商们和停留在本地的帝国权贵们绝对是第一个死。
还没等卡门朝着那名权贵私兵打个招呼,突然一声巨响,身穿动力装甲的私兵头盔被击穿,血浆迸溅四周,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地上发出一阵声响。
“卧槽尼玛的劣质品,反器材狙击步枪!注意隐蔽!!!他妈的亏老子以为他们多少认真了一会,没想到那帮狗日的权贵这么惜财!”
随着陈鼎和几十个小型制造机械的全速开工,几十把制作精良的反器材狙击步枪以及几千发配套穿甲重型子弹通过地道和车辆,无人机多种方式送到前线。
本来靠着动力装甲勉强维持一小会的战线再次崩溃,残军败退到城市内环靠着驻扎在星门附近的军事基地和众多防御措施打退叶洛特自由军好几次进攻,最后还是勉强坚持住,这随时都可能被攻破的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