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你就吃点吧,你已经两天没东西了,这样下去”
陈母端着碗,舀了一勺食物,送到陈宇嘴边;
可是陈宇依然是面如死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巨大的打击让他现在真如活死人一般;
仿佛连呼吸都懒得呼吸。
陈母把勺子往陈宇嘴边凑了凑,
但是陈宇干枯的嘴唇还是没有张开;
陈母只能叹息一声,哽噎着:
“如果小雅知道你现在这样,她该有多伤心啊,”
说到伤心处,陈母捂着嘴巴,压低声音抽泣着,
这时,陈宇微弱的声音传来:
“妈,我想喝水。”
看到陈宇睁开眼睛,陈母转悲为喜:
“好,好,妈这就拿水。”
边说边将桌面上那碗水换到手中,一勺勺喂给陈宇。
看着眼前面色憔悴、两鬓花白,苍老了许多的母亲;
陈宇知道,父母这几天为他操碎了心。
“妈,我爸呢?”
陈母知道瞒不住陈宇,只能娓娓道来:
“仙丹是假的,你爸他去找德爷讨要说法去了。”
“你爸说最少也要把钱退回来,还有,还有,还有”
听到陈母说话吞吞吐吐,陈宇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所以追问:
“妈,还有什么?你们是不是还瞒着我什么?”
陈母叹息了一声,沉默片刻后,继续开口:
“唉小宇,爸妈将房子抵押出去了。”
“加上我们攒的和借的钱,这点钱还是不够买仙丹。”
“后来后来德爷说将小雅抵押给他做丫鬟,就可以卖给我们一颗。”
听到将小雅抵押给德爷,陈宇脸色大变,一把抓住了陈母的手:
“什么,将小雅抵押给德爷?”
看到陈宇的手突然死死抓住自己拿勺子的手;
陈母一脸先是惊讶,而后变得激动:
“啊小宇,你的手能动了?”
陈宇也想不到,自己情急之下做出的动作会这样。
“我的手能动了?难道仙丹是真的?”
惊喜之余,陈宇第一个想法是仙丹是真的;
然后也尝试动了一下双脚,
试了几下,陈宇竟然一下子坐了起来。
“妈,我的手脚都能动了,我的病全好了!”
“小宇,太好了,太好了,仙丹是真的。”
母子俩喜极而泣,相拥哭泣着,这几年太多的心酸;
现在,让这些哀愁,都随着泪水排除干净。
不久后,平复了心情,陈宇赶紧问起陈雅的情况:
“妈,你刚才说把小雅抵押给了德爷当丫鬟?”
“唉当初我跟你爸去德爷那里买仙丹,却被告知相差甚远。”
“德爷提出可以将小雅抵押在那里当丫鬟,然后低价卖一颗仙丹给我们。”
“爸妈当然不同意,想回来攒够了钱再去买仙丹。”
“可是,前阵子我们无意间说起去当丫鬟的事,正巧被小雅听到了。”
“所以所以她就主动要求去当丫鬟换取仙丹。”
“我跟你爸坚决都不同意。”
“但是小雅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最终还是拗不过她。”
“所以前阵子你低迷的时候,小雅就让你爸带着她去换仙丹了。”
“临走还交待不能告诉你,只说她去参加工作了,担心你知道后做傻事。”
听到这些,陈宇心中悔恨、愧疚不已;
自己生病期间,小雅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
其实按她的资质,也完全有能力进入介道院学习的;
但是为了照顾自己,她却放弃了这样的机会;
“小雅,怎么那么傻呢!”
陈宇的声音中带着无尽凄惨和愧疚。
“妈,我去找爸,顺便把小雅找回来。”
陈宇简单换了一身衣服,
在陈母千叮万嘱之下匆匆出发了;
他虽然他不知道德爷在哪里;
但是却知道刘二狗在哪里;
刘二狗本名叫刘浪,是个无所事事、好吃懒做的地痞;
正因为这样,参加工作被很多厂开除过;
后来再也没有哪个工作岗位愿意接纳他了,
现在混吃等死,干一些灰色勾当。
坐在公共交通线的车上,陈宇不断感受着刚刚恢复的身体;
按照书籍上吞服仙丹成功后的各种反应描述一一感应;
最终发现,身体只是跟没得病之前一样,没有其他特别的变化;
至于那些初道入仙的变化,一点也没有;
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力量还是原来的力量,
没变强大也没有变弱。
“怎么会这样呢?”
“一般来说,吞服仙丹,脱胎换骨以后,不说获得异能。”
“最起码身体力量也可以增涨才对,怎么只是治好了病?”
对于现在这种情况,陈宇脑中不断思考着;
同时努力回忆在道院中学习的有关知识,
希望能从中找到想要的答案。
“难道这仙丹真的有问题?。”
“但也不是那种焦黑色毒丹啊,要真是毒丹,自己早死了”
“难道是残次丹?果子有好果坏果还有次果,仙丹也应该有次丹吧?!”
“次丹功能不齐全,只达到了恢复身体的功效,这样应该就解释得通了。”
“唉不去想那么多了,能让身体恢复,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要身体好,一切都有可能。”
“努力考入初道院,再得到一颗仙丹就是了。”
一切想通以后,陈宇索性不再考虑仙丹的问题;
不久后,陈宇来到了一片露天集市,
刘二狗就常年混迹在这片集市中。
终于,在一个停车场的岗亭边上,找到了刘二狗;
此时的刘二狗,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好不自在。
而他身边,围着三四个人,
也跟刘二狗一样,都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混混样。
刘二狗很好认,年纪不大,个子也不高,头发蓬松,尖嘴猴腮;
主要是他下巴留着一撮小山羊胡,有点像那‘哮天犬’。
“刘二狗!”
刘二狗本来斜躺着优哉游哉的哼着小曲;
听到有人叫他,马上扶正身体,四周张望,有些恼怒:
“谁?谁敢直呼刘爷我大名?”
“刘二狗,不记得我了?”
陈宇靠上前去几步,站在刘二狗面前,眼中带着一抹冷意。
刘二狗看着身前之人,突然反应过来:
“嗯?你是你是陈宇?你不是”
“不对,你竟然恢复了
他们做地痞的,做啥啥不行,唯一一个能力强,就是认人的能力;
这能力属于他们吃饭的家伙--‘业务能力’。
以前陈宇强势的时候,可算是满负正义感的五好青年;
当年碰到刘二狗小偷小摸,实实在在的把他揍了一顿;
那个惨啊,刘二狗至今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