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拓拔宏提到黄思成,李掌柜内心大喜,表面上却装出一副难堪的样子
“啊这………拓拔大人,您也知道。我等商人是为了赚钱而来。私盐这东西对于您来说并不重要,而您的部队需要它呀。请您看在我千里迢迢从南梁运送了大批物资过来的份上。请饶恕我这次贩运私盐的罪名吧。”
拓拔宏一听,顿时明白了什么。立刻下令道
“运送私盐罪名不可饶恕,来人把这只商队押回西凉府,择日再审。”
说罢,又转过头对李德明说道
“对不住了耶律德明,他贩运私盐,严重违反了我西夏王法,所以我要抓他回去审问。您没意见吧?”
李德明最讨厌有人叫他耶律德明,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个文明人,脱离了野蛮社会。李德明才能证明自己已经是文明人。此刻听闻拓拔宏如此言论,他却无话可说
“这…………你……拓拔宏…你给我等着!哼!!!”说完,他带着自己的人马生气离去。
拓拔宏看着李德明离去后,方才笑着对李掌柜说道
“李掌柜这一行可还安好?是否有不顺利的地方?”
拓拔宏对于刚才说李掌柜贩运私盐触犯西夏王法的事就当做没发生。李掌柜也自然不会再提。都知道这是权宜之计,旨在让李德明滚蛋。
李掌柜听闻此言,立即向着拓拔宏抱拳道
“劳拓拔大人记挂,外臣安好,所过之地一切顺利。并无意外发生。大人,我这里有几坛我南梁特产正宗十八年女儿红好酒,这就给您送到府上去吧。”
对于酒中恶鬼来说,好酒就是比命还重要的粮食。
拓拔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听闻有好酒之后,他眼睛一亮,迅速催促李掌柜快快赶路,他的人马也帮着托运货物,争取在傍晚之前赶到西凉府。
拓拔宏则是与李掌柜同行。一路聊着各地的风土人情倒也颇为融洽。
突然拓拔宏问到
“李掌柜,听闻南梁大元帅失踪而且被定为叛国贼了?”
这句话一出,李掌柜顿时一愣。他没想到国内的事情居然传的如此之快。这位西凉府的府主都听说了。他在震惊之余又颇为无奈。在思索之余他对着拓拔宏尴尬一笑说道
“我辈商人,不关心政事。且我本人出南梁已有两月有余。故而国内之时,我并不是很清楚”
拓拔宏在说出那句话之后便紧紧盯着李掌柜的面部表情。希望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东西。可他注定要失望了,李掌柜从十岁开始经商,与人打交道无数,早就练出了泰山蹦于前而不惊的本事。于是他只好说道
“这是我西凉府去南梁的商队带来的消息,我也不确定。所以才问问李掌柜。本来以为你清楚是怎么回事。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李掌柜不欲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他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于是说道
“商人只为利益而心动。所以大人问我等于问道于盲啊”
拓拔宏也是精明人,听闻此言也不在纠结于这个问题,转而言道
“哈哈,说起来你们南梁的好酒很多,上次我喝了半坛汾酒,那滋味可真是让我回味啊。可惜的是剩下半坛被李德明那厮借花献佛送给了钦差大臣。气得我半个月没睡好觉。”
李掌柜趁机说道
“等我下次来时,给你再带一些我南梁特产好酒如何?你喜欢清香的浓香的还是酱香的”
拓拔宏目盼心思,望眼欲穿的说道
“好酒我不嫌多,来着不拒来着不拒啊。你如果能给我带来更多的好酒下一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李掌柜内心激动但面上依旧平静的说道
“拓拔大人所言可是真的”
拓拔宏依旧沉浸在美酒无数的画面里。于是脱口而出道
“你们中原有句话叫什么:君子一言,四马难追。我用八马保证,所言不虚。”
听闻此言,李掌柜也不在意他的孤陋寡闻,于是朝着运输队伍大声喊到
“加快速度,争取今天傍晚到西凉府去。去了那里我请大家去迎春楼找乐子。”
于是本就很快的队伍速度更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