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骤发了吗？”吕航将擤鼻涕的纸扔掉。

    “没呢，”陆铭坐坐好，“光顾着笑你了。”

    吕航将桌上偏移的试卷滑过来，“快发快发，一会儿还要打王者呢。”

    “你真是感性和理性都不耽误啊。”

    李泽冷不丁回了一句。

    陆铭笑出声，“照片都拍糊了。”

    “你俩看这个没哭？”

    “我哭了。”李泽摆好手机举了个手。”

    陆铭将语音调回视频，“我没有，李泽可以作证。”

    紧接着出现在视频界面。

    “理性的魔鬼。”吕航说着拿起手机点开图片。

    “图片现在撤回应该还来得及。”陆铭说。

    “你不会的。”吕航自然又俏皮的回答。

    三人都笑了笑。

    “这题怎么感觉写过了。”吕航皱着眉往前面翻了翻。

    “你说那道二次方程？”

    “对啊。”

    陆铭从包里拿出语文书，“题型是差不多，答案不一样，你就当巩固了。”

    “哦哦。”

    “李泽，背哪里来着？”

    “上礼拜四考试试卷的阅读理解。”

    陆铭翻了翻语文书查看有没有夹页，“我还拿了本语文书在翻。”

    “别人是阶段性失忆，你是阶段性理性。”李泽说。

    陆铭冲镜头一笑，“就你会总结。”

    “不会落课兜里了吧。”陆铭又翻了翻书包。

    “我发给你吧。”

    李泽说着用眼镜盒压住左手边对照看的语文书。

    “语文书别又忘带了。”陆铭把语文书放回书包心想。

    “发了。”

    “行，我睡前再看。”

    “铭哥。”

    “嗯？”

    “你这个负的七分之三是怎么得出来的？”

    “哪题？”

    “第三道，解n分之m的。”

    “我看看，”陆铭将桌上的纸扒拉过来，“二元一次，两个方程都为一，简化一下，一个负八一个八，两式相加，再等式移位。”

    吕航拿着笔一行一行地看。

    “移位算的时候应该乘n分之一。”陆铭见吕航还是没懂又补充道。

    吕航眉头逐渐舒展，“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边说身子边往后靠。

    “小尧这个点估计打完篮球了吧。”陆铭看了眼桌上的闹钟。

    “那你先邀他进来吧。”吕航点进李泽发的图片。

    “我问问他到家没。”

    “打完篮球了。”李泽网络信号不佳，慢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

    “刚才刷动态，他发了。”

    “那行，直接拉他。”

    “一小时前了。”李泽信号有延迟。

    陆铭点进讨论组成员界面加入小尧，又回到视频界面邀请他。

    视频邀请音乐结束——

    “可能和我刚才一样去洗澡了。”

    “我这还剩两道了，”吕航奋笔疾书般，“正好能赶上。”

    陆铭看着视频里的吕航，“你当抄单词啊，写那么快。”

    吕航停下来看向手机，“回头再看。”

    “那你还抄下来干嘛，直接看图片不更好？”陆铭说。

    “对哦。”吕航放下笔。

    “我俩写的还工整一些。”李泽又慢一拍。

    “明天回学校帮你罗列一些重要的公式，省的你有时候连步骤都看不懂。”

    吕航双手抱拳笑着说，“知我者铭哥也。”

    “少来这套。”陆铭也双手抱拳。

    “小尧回了。”

    “我看看。”

    “他说他现在和家人在外面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