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每次醒来都是在监狱,毛叔,盼儿姐,死了,都死了,都死了吗?
“告诉我,**快告诉我,毛叔和盼儿姐死了吗,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疯了一样的用手敲打栏杆,栏杆不知道是用什么制成,敲打上去还有回声,手上因为猛烈的敲打很快出现血痕,然后鲜血渗出,蔓延到整个手掌,很快就分不清皮肤和鲜血的界限。
“告诉我,快告诉我。”朱能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不停的喊叫,囚牢很小,声音反射到了有回声的地步,直到喉咙沙哑至有了回声,才从不远处听到两人嬉笑间靠近。
“你说我们还来巡逻干什么,这监牢中总共就有两个人,还有什么好巡的,对吧,新哥。”听出来是个女声,语调都带着妩媚。
“馨儿妹妹,可不能这么说,二当家吩咐的事情还有不做的道理,责备下来还不是我被责罚,还好有馨儿妹妹能和我一起。”话到了后面就开始不正经,做了什么让女声娇笑连连。
“讨厌,这么怕二当家还和我”
“馨儿。”男声在顾忌什么,音调拔高,将女子接下来的话语打断,女子注意到自己的话中的不对,转移了话题,“是谁这么吵。”
一男一女出现在朱能面前,朱能看到人,也不管是谁,猛的站起,直勾勾的看着两人,“毛干和毛盼盼怎么样,是不是还活着。”
“活着?”女子看着确实娇媚,但整体上带有股风尘感,反倒让娇媚失了几分颜色,鼻子往里一吸,“真臭。”看到朱能样貌,脸上多了几分兴趣,“你说的毛干和毛盼盼,早就被我们二当家除去了,你说那毛盼盼也真是不知好歹,乖乖的当二当家的媳妇不就好了,就算有个兽人珠中期的爹,不还是被灭了。”
女子话中带着些许嫉妒和羡慕,自己只是二当家的玩物,凭什么对方就能成为妻子,话锋一转,“看你样貌不错,怎么,从了老娘吗,别的不说,环境总能改善一二。”
“馨儿!”知道自己青梅竹马喜爱貌美男子,但是没想到对方当着自己面竟然找起了另外男人,看朱能眼神不善了很多,“在梦里找你的毛叔和盼儿姐吧,或者,到地下找去。”
拉着女子就走,边走还边说,“馨儿,那人是二当家点名之人,别多事。”
“我知道,我就是”女子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朱能完全没了思考能力,整个人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呢喃,“死了,都死了,都死了。”眼前漆黑一片,再次陷入了昏迷。
再次恢复神智的时候,眼前是透着光的黑,带着质量不怎么好的头罩,被带往什么地方,先是只有鸟叫,到了后来人声鼎沸,路也从崎岖颠簸到顺滑平整。
但这一切都和朱能没关系,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灵魂,被人带到哪就去哪,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到了。”
是奥鹏。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不管不顾的朝着发声之地而去,却被一个人猛的拉回来,“闹什么,看来十两兽银确实该花。”
一个手刀,又是一片漆黑,睁眼的时候看到双神奇的眼睛,里头的瞳孔好奇怪,就像是无底的黑洞,困,好困,但是怎么都睡不去,谁,是谁在喊我的名字,好香甜的味道,自己好像更困了。”
记忆开始飘忽不定,自己穿越了,穿越了吗,自己的确穿越了,自己是在哪,毛叔、盼儿姐,毛干、毛盼盼,自己好像有很重要的人不见了,好像姓毛,是姓什么来着。
“毛干是谁,毛盼盼是谁?”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喊名字,好熟悉的名字,但完全记不起是谁,嘴唇微张,“毛干、毛盼盼,是谁?”
面带喜色,奥鹏恭敬献上一袋兽银,坐在朱能对面男子抹了下额头上不多的汗水,长呼口气,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面露喜色,“十两,奥兄果然遵守诺言,你放心,他那段关于什么毛干和毛盼盼的记忆完全被封印了,除非等到兽魂境才能冲破封印。”
“兽魂境,这等境界怎么可能轻易达到,就算达到了,那时候我们老早不知道在哪逍遥快活了。”奥鹏连连称赞,“接下来就请蒙兄将另一记忆加入进去了,不用太细致,模糊点就好。”
“好,拿钱办事,天经地义。”男子将钱袋子收好,对着朱能继续自说自话,身后升起一团阴影,整个人马上就要没入阴影之中,但半个身子还处在外头,奥鹏往后退了两步,对阴影的出现格外忌惮。
要是说朱能是没能成长起来的妖兽珠,面前的存在就是开始成长的妖兽珠,两者绝不可同日而语,要是朱能是兽人珠中阶,当初在毛家奥鹏绝对拔腿就跑,一点都不带犹豫,碾压是什么概念,兽人珠和兽魂珠两者的差距就有多大。
“你自愿加入城主府,成为城主府大小姐的贴身护卫,一心一意,永不背叛。”
“我是城主府大小姐的贴身护卫,一心一意,永不背叛。”
“大小姐对你很好,你对大小姐很仰慕。”
“大小姐对我很好,我对大小姐很仰慕。”
这段是大小姐额外要求的,奥鹏看着朱能的眼神甚至戴上了嫉妒,被城主府的大小姐看上,谁还来当什么土匪。
给的比想象的还多,甚至连开始花出去的十两银子都给了自己,奥鹏脸上的狠戾一点儿都看不见,满脸的奉承,“好,我保证消失,替我谢过大小姐。”沉甸甸的钱袋子让奥鹏完全没有没见到大小姐的恼怒。
将昏迷的朱能抬进了屋子,门口的女子是大小姐的心腹,自然知道如何对待朱能,吩咐后头的两名仆从打扮的男子,“将他带入右侧厢房,找翠儿看着,每个时辰进去一趟,等醒了就带他去见小姐。”
“梦貘小姐对其格外看重,或许这小子因祸得福。”眼神突然变得凶狠,看向门口护卫,“你要是需要,尽可以和少爷去说。”
“不敢,小的不敢,城主府没有少爷。“女子满意的点头,视线却无意带过身后路过的仆从,没带丝毫痕迹的往里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