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林小姐走了。”冷列刚把林佩月送走,就听到自家王爷的叫唤他,他推门而入又顺手关上。
“赶紧换好夜行衣,我们出发。”叶井然看了看窗边没察觉到什么,向冷列吩咐道。
房间突然暗了下来,从窗口处出来俩人,俩人都是穿着夜行衣,脸上戴着黑布,俩人环顾了下,见没人,一个黑衣人向另一个黑衣人点了点头,俩人跃上屋顶。
苏幻儿躲在墙角处,见他们离开后重新回到窗户口处推窗而入,从屋里放在桌子上的食盒打开,快速的打开拿了几块糕点塞进怀里,又拿了二块,一块塞进嘴里吃了起来,一块拿在手中,又快速的跳出窗口跃上屋顶。
那两个黑色的身影在她视线中已经很模糊,但她借着月光还能看清他们去的方向。
她一边吃着一边快速的在屋顶上跳跃着。
没想到叶佩月这女人,不但人长得美,而且做的东西还很好吃,嘿嘿,她在冥王府这段时间,要常去如意阁才是。
一路跟着这俩人来到一家豪华的大院内,见他们潜入府内,她也跟了上去,不过为了不让他们发现她,她离他们还是有些距离。
从怀又掏出一块糕点吃了起来,一路上跟着他们一边嘴巴也不闲着,这怀里的糕点被她吃的只剩下一块。
那俩人趴在一个亮着烛光的屋外门边上,也不知道他们在干嘛。
苏幻儿只能蹲在其中一个屋顶上偷看他们一举一动,“太子殿下。”
这时屋下传来一个女子酥麻的声音。
苏幻儿一听不对劲,准备换个屋顶,“太子殿下,奴家已经把苏破安排在了春晓楼,那冥王怎么也不会想到苏破会藏在青楼内。”
刚才没听清楚她叫的是谁,现在才听清楚,这屋下的女子叫的是太子殿下。
本来要走的她,又重新蹲了回去。
苏幻儿内力强,耳力也自然不差,
刚听到屋下的女人唤另一个人为太子。
那这府是太子府不成?
想证实自己有没有听错,她掀开瓦片,想看屋内情况,可惜屋内一片漆黑,啥也看不到,免得月光照射进去,让人发觉有人在屋顶上,她马上把瓦片盖了回去。
她把耳朵贴在瓦片上,刚才也听到苏破的名字,这名字她很熟悉,这是苏管家的名字,这女子口中的意思是苏破被太子关起来啦?
“记得有必要时把苏破杀了,有他在本太子有些担扰。”这时屋下传来一年轻男子的声音。
“太子殿下放心,酥酥知道那苏破在您这里已没了用处,定不会让他影响到您。”而传入耳中又是刚才那娇嫡嫡的声音,这次声音中掺杂着杀意。
“酥酥,倒是本殿下肚子里的蛔虫,知本殿下在想什么,哎,要是那叶井然能死在本殿下手中,本殿下才会安心哎。”屋下的男子叹气道。
“这叶井然的命还真够硬的,黑心兰都毒不死他,现在倒好,苏家的事倒被他抢了功劳,他现在可是得了皇上的赏识,皇上真的是偏心,对他比太子殿下您还要好,要奴家说您才是太子,而叶井然也不过是个王爷,总有一日,太子殿下您早晚会成为皇上,他也不过是您的臣子,任您处置不是嘛。”
“父皇这么疼爱他,皇上的位子早晚都是他的,本殿下的位子只不过是个摆设,只有他死了,才威胁不到本殿下的位子,这几日本殿下就让他乖乖的送上门来,到时来个瓮中捉鳖。”被唤太子的年轻男子咬牙切齿的说着。
这叶井然中毒是太子殿下搞的鬼,他们不是兄弟吗?这会这般向自己亲弟弟下手。
“太子殿下,这几日来您那个房间布下的陷井可是没有任何动静,那叶井然真会来吗?”屋下的女子疑惑的道。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这是想引叶井然过来?下的是什么陷井?
听着他们的话,苏幻儿很是疑惑。
“本殿下散布下去的消息,那苏破在本殿下这,本殿下那皇弟一定会来本殿下府内来找苏破,只要他来,就别想活着出去。”屋下的男子狠狠道。
听他这么说,那刚才的那处烛光透亮的屋子是?
苏幻想到这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屋子,一抬头已不见那俩人的身影,他们这是去了哪,不过对面的屋子房门是开着的,难道是进去了?
“来人,太子府来了刺客进了太子殿下屋内,保护好太子殿下,不要让刺客伤了太子殿下,弓箭手准备。”这时那处屋子已被手中拿着弓箭的侍卫们包围。
苏幻儿瞬间懂了屋下俩人话里的意思,叶井然他们有危险。
刚才听屋下俩人的谈话,也已经说明苏管家是太子殿下的内鬼,苏管家为他办事。
那么叶井然找苏管家又是什么原因?
他究竟是敌是友?她父亲是叶井然亲手抓的,不应该是友吧?
来这一趟也没白来,最起码已经知道苏管家在春晓楼,她现在要去一趟春晓楼,管他叶井然是不是友,跟她无关。
就算他死了跟她没有像任何关系不是吗?
只不过她为何不离开,在等什么?她心里很复杂,她一直在心里强调叶井然的生死跟她无关,为何她还不离开。
脚就是不听自己使唤!
屋下的房门被推开,从屋檐下走出一个身穿明黄色衣裳的男子,紧跟其后的是一位身穿妖娆的女子。
这俩人?男的应该是太子,这女的就是刚才在屋下说话的女人?
如果叶井然和冷列他们都在那屋内,这要是弓箭齐齐射出,他们俩定成了刺猬。
算了,就当今日叶井然带她见父亲的回报救他一命。
她跳下屋顶,一步跃到男子跟前,掐住男子的脖间,“太子殿下。”果然她猜的没错,那妖娆的女子见到有人掐住她前方男子的脖间,先是惊吓到,后是担心的朝那男子喊着。
这女子是?苏幻儿认得,她以前常去春晓楼,这女子正是春晓楼的老板,她怎么和太子殿下在一起?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太子府内。”叶明朗见是女人,他万万没想到除了叶井然外还有其人不相干的人在他府上。
“屋里的人出来,我已把太子殿下要挟了,你们现在是安全的。”苏幻儿看了看眼前的男子,这男子长想倒没有叶井然长得精致,但这男子长相还算可以的,她也不看面前男子恶狠狠的眼睛,想要把她吞了一般,她一转身转到这男子的身后,向对面的屋子喊道。
屋内的叶井然和冷列听到声音相互看了一眼,他们本来是想在叶明朗屋外打探苏破的情况。
没想屋内有一中年男子背对着,看着有些像苏破,所以进去查看一下,没想到那中年男子转过身来,拿着一把剑刺向他。
看清那人的脸,一下明白自己是中了叶明朗的当了。
杀了那男子之后,他和冷列已被太子府的侍卫包围。
正准备冲出去,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这胖女人她是何时跟过来的?
叶明朗的脸已被身后女子气绿,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他好事,不过这女人的力气是真的大。
他用力想挣开她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但怎么也挣不开,“太子殿下,别费劲,你再动一下,信不信直接扭断你的脖子。”苏幻儿见这男人在挣扎,不客气的警告道。
听到她的警告叶明朗倒是安分了不少,“前面的给我放下弓箭,放他们离开,我保证你们太子这只漂亮的头能安稳在他身上,否则”见前方的侍卫并没有放下弓箭的意思,又见叶井然从屋内出来,掐在太子脖子中的手紧了紧。
见这些侍卫一个个看着她身前的男子,想放又不敢放,左右为难,这是要她身前男子发话是吗?
她冷笑一声,用另一只手抚上身前男子的脸颊,身子和他靠近了些,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太子殿下是不是不信我真会扭断你的脑袋吗?”说着暧昧的话,可手中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
叶明朗有些吃痛,但比起痛他有些受不了身后女子那处轻柔和她贴在耳边的那软绵绵的红唇,淡淡的清香,传入鼻尖,他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叶井然看到她这些动作着实气坏,脸是越来越黑,心中暗骂这女人是在救人还是在勾引叶明朗。
“你们,放他们走。”叶明朗顿时来了兴趣,他现在不杀叶井然,叶井然迟早要死在他手中,不过身后这女人勾起了他的兴趣,看着叶井然那杀人的目光,他怀疑身后女人一定与他莫名的关系,从未看到过叶井然与哪个女人走的近。
“你俩还不过来。”听到身前男子总算发话,她向那穿着黑行衣的俩人招了招手。
叶井然与冷列走向她的身后。
“你们把弓箭放下,离我们远点,等安全了我自会放了你们太子。”见叶井然他们已经在自己身后,她向身后看了看,拖着身前的人往后退着。
太子的属下们见太子点点头,乖乖的丢下弓箭,退后脚步。
见此她拖着太子往围墙处走去,叶井然和冷列也跟了过去。
直到见不到太子府内的侍卫,她推开身前的男子,“太子殿下,你的命我迟早要拿,现在先放你一条命,到时等我来取。”她已经知道他们苏家的事跟太子殿下有关,她已经恨透了这太子。
说完跃上墙头消失在众人眼中。
叶井然他们看了一眼叶明朗,也跟了上去。虽说叶井然是蒙着脸的,但是叶明朗一眼就能认出他。
一个他一心想除掉的人,怎会认不出。
苏幻儿在回冥王府路上时,头突然昏昏沉沉的,身体发热,口很是干燥,正在飞的她突然停下,站在屋顶上身体摇摇晃晃。
叶井然见此飞上去接住快要摔下地面的她,“你怎么啦?”看她眼神有些迷离,他感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