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热,头晕。”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越来越热快受不了,她一边扒着衣服一边难受的说道。
在她不停的摇晃着身体,脸上的那块衣布也掉了来。
月光下的她,脸蛋红润双眼发红,红唇里的舌不断舔看着嘴唇,就好像是想从他唇上寻找着水滴,“好渴,我要渴水。”
叶井然皱着眉头,抓住她的手,准备背她回去,不料刚碰到她的手时,这女人就像是握住稻草一般,使劲往他身上靠去,那红唇向他唇边凑来。
叶井然提起一只手朝她后脖颈处打了上去。
苏幻儿昏了过去,人已靠在他的怀中。
“王爷,她这是怎么了。”赶过来的冷列见苏幻儿昏了过去,他有些不明的向自家王爷询问道。
叶井然把苏幻儿背在身后,对着冷列说了一句,“她中了春药,我们赶紧回去。”背着她向冥王府方向而去。
冷列也跟了上去,心里很是好奇苏大小姐怎么就中了那种毒,这种毒也就青楼或是入洞房时才有的,难道是太子给她下的。
“砰。”一到寝室,叶井然踢开房门。
“冷列,快去打几桶冷水来。”进了屋直接奔到内室里浴桶边,把身上的苏幻儿放到浴桶内,向冷列急急道。
“是。”冷列一路跟着,听到王爷的吩咐,马上转身向屋外跑去。
叶井然忙给苏幻儿脱去外衣,只剩下一件内衫。
急急的脚步声,还有摇晃的水声在屋内响起,脚步越走越近,“冷列,把水捅放那,你出去。”见苏幻儿身上只剩下内衫,他不想冷列看到苏幻儿此时的模样,他忙阻止他进入内室的脚步。
“是,王爷。”冷列也不多想转身,忙关上门,守在屋外。
“好热…好热。”这时苏幻儿迷迷糊糊中双手扯着领口,只剩内衫的她,一下被她扯下半边衣裳,露出红红的红布。
那白皙的皮肤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软柔暴露在叶井然面前。
他一下血管暴胀心跳加速,“幻儿醒醒。”他忙上前想摇醒她。
苏幻儿想找寻着可以降温的东西,眼前出现一张脸,在叫着她的名字,这张脸在她眼晃着,她看见刘易时在摇晃着他。
看到这张脸,双手抚上这张脸,那张红唇凑了上去,吻住了刘易时的唇,这张唇上有她要的水滴,她很渴,唇边的水滴她不满足,她还想更多。
向唇内探去找寻着水源,双手在他身上抚摸着。
叶井然哪受得了这种诱惑,他本来对这女子不一样的感觉,现在她主动来引导他,他也压制不了自己身体和欲望,一边回吻她,一边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床上的俩人已迷失自我,双手吻着,吻着她的唇,慢慢向移,向她的脖间吻去,“易时。”
身下的人儿那酥麻的声音传入叶井然耳边,一下让他清醒过来。
他停止刚才的举动,抬头冷冷的看下身下的胖女子,“刘易时?你这么喜欢他?”他突然有些失落。
身下的人早已没了自己意识,双手像藤蔓一样缠着他的脖子。
而叶井然在听到易时二个字时,瞬间清醒过来,他傲悔自己刚才在干嘛。
重新抱起身下的人儿往里屋走去,扒开她缠绕在他脖间的手。
去外拿了冷列拿来的四桶冷水,倒入桶内。
桶内的人儿感觉到凉意突然安静下来,叶井然见她那若隐若现的柔软,忙转头向外走去,不小心踩到了他帮苏幻儿脱下的外衣上。
米糕?
叶井然桃了桃眉头。
苏幻儿的外衣上有一块米糕半露在外。
他捡起来闻了闻,脸一下黑了起来,忙向屋内的桌子走去。
打开食盒,果然如他想的一般,他手上的米糕正是食盒里的,“林…佩…月。”他咬牙切齿的说出三个字来。
他看了眼里屋一眼,向屋外走去。
“冷列,去找个嘴巴严一点的丫环过来。”走去屋外向冷列吩咐道。
冷列点了点头,去办他自家王爷交待的事情去了。
没一会儿,冷列带着一个丫环走进冥王寝室内。
“王爷,她是小桃是我们的人,不会乱咬舌根。”冷列把他找来的丫环领到叶井然跟前。
“奴婢,参见冥王。”那丫环向叶井然行了行礼。
“你在屋内守着,等一个时辰后,帮里屋的姑娘换身衣裳,再守在她身边,她有任何动静向本王禀报。”叶井然看了一眼里屋,向冷列带来的丫环交待着。
那唤小桃的丫环随他目光也看向里屋,“是,王爷。”
“冷列,去书房。”叶井然提起桌上的食盒大步离开寝室,向书房走去。
“小桃,一定照顾好苏小姐。”冷列见自家走出去,他拍了拍小桃,又急忙跑出屋子,顺便关上了房门。
“嗯。”小桃点点头。
小桃是冷列十五岁时从乞丐堆里捡来放在冥王府内,她和冷列一起练武,跟着冷列办事,她的嘴巴是最严的,所以把苏幻儿交给她,叶井然是放心的。
如意阁
烛火通明,林佩月坐在床边她怎么也睡不着觉,她一直在等井然哥哥派人来寻她。
如意阁院门被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进入如意阁内,“小姐,奴婢刚从王爷那过来,此时王爷寝室内灯火通明,冷大人还从外提了四捅水进去,这么晚了王爷这是要沐浴吗?”绿叶按自家小姐的交待,去王爷寝室去瞧瞧,她把自己看到的告诉小姐,也不知小姐为何要她这么做。
林佩月双手紧紧抓紧床边,心中有些气愤,井然哥哥就算是中了缠绵丝也不找她。
绿叶看她不语,担心道:“小姐你没事吧。”
“绿叶,你先下去吧。”林佩月此时心情很低落。
“哦好的小姐,你早点休息。”绿叶担心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她的房间。
冥王府书房
“王爷你是说林小姐送来的米糕是放了缠绵丝这种春药,而且苏小姐还吃了它。”冷列看着食盒没剩多少的米糕很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