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要么就从了林小姐的愿,属下看林小姐是真心喜欢你的,要想一直留在王爷身边,何况林小姐可是林将军的女儿,这要是娶了她,林将军的军队自然也会归属于你。”自从林佩月来冥王府后,她对王爷所做的一切他都是看在眼中,林佩月对自家王爷那是好的没话说,所以他想劝王爷娶了林佩月,对王爷都是好的。
林佩月?
一想到儿时的她,他不由的皱起眉头。
林佩月这女人太会装,表面楚楚可怜,内心属实黑暗。
要不是在九岁那年他偷偷潜入将军府偷学武功时,看见的一幕直到现在他背后都会发凉。
那次在将军府的墙头上,他向往常一样等待着林将军在他的后院练武,可惜这次等到的是林佩月和她丫环绿叶的身影。
林佩月手上正抱着一条白毛的小狗,她轻轻抚摸着那条狗的毛发,脸上温柔似水,看她的样子很喜欢这条狗。
怀里的小狗好像是被她抱的不舒服,扭动了起来,一口咬到林佩月的手上,当时绿叶紧张的抱起林佩月手上的小狗指责着。
可是林佩月还劝绿叶不要骂它,狗总是个畜生它懂什么,又吩咐绿叶去拿伤药过来。
那时叶井然觉得林将军教女有方,能教出这么一个善良,很是难得。
可惜这一想法在绿叶转身的那瞬间,已被林佩月的表情和动作给抹去。
只见她本来笑的甜美的她,在绿叶转身的时候,那抺笑容瞬间消失,变得阴冷起来那双恶狠的眼神凶狠狠的看着手中的那条白毛狗。
在绿叶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时,她把手中的狗,狠狠的往地上摔去,摔在地上的小狗痛的在地上打滚,她还不解气一脚脚踩在小狗身上,不顾小狗怎么叫怎么痛的扭着身体,一直踩,直到踩到小狗没有一点动静,才肯摆闲。
当时把他吓得愣在原地。
见小狗已死,她才展开笑容,抓起小狗往墙边走来,幸亏他躲得及时没被发现,那只小狗被她丢在围墙外。
做好这些的她,把地上的血迹用手帕擦去血迹,站在原来的地方等着绿叶回来。
绿叶拿着药膏,左右查看,并没看见她家小姐最爱的那种狗,她好奇问叶佩月那狗去了何处。
而叶佩月笑着说,她觉得这只狗不喜欢被她养着,她有点不忍,就把它放了。
绿叶一听称赞她家小姐太善良,被咬了还不责任它。
如果他没亲眼看见她的恶毒性格,他也会跟绿叶一样认为林佩月人善良!
还有一次他无意间看见她和绿叶去逛街,有个小乞丐不小心撞了她,她在人前非常温柔的关心小乞丐有没有事,又当众掏出银两给小乞丐,她这些举动让众人都认为她善良又大方。
而实际上在小乞丐走后,她撒了谎瞒着众人,偷偷跟着小乞丐蒙着面,在无人的时候,拿起木捧直接往小乞丐头上打。
要不是他知道她的性格,偷偷跟着她,救了那小乞丐,恐怕这小乞丐也要跟那小狗一样活活被她打死。
而前段时间,有一批黑衣人来他冥王府想杀他,正好被林佩月看见,想救他而被黑衣人一脚踹下湖里,从那以后她就赖在他冥王府不走。
不是因为看在林将军是他师父的份上,在其他人眼里她林佩月是为了救他而掉下湖中,这些救命之情不得不忍。
那些刺客他认为是林佩月所为,因为他一直拒她千里,她心里感到不瞒吧,以她的身份和美貌还有她那装模作样的温柔善良,谁见了都喜欢,而唯独他对她冷漠所以她不甘,为了能得到他,什么手段都能使的出来。
“冷列,以后你对这林佩月了解之后,就会后悔你今日所说的话来。”叶井然看着食盒无奈道。
他真为林将军可惜,生了这么一个恶毒的女儿来。
冷列不解此时自家王爷的话,但他认为王爷自有他的道理,他点了点头。
“冷列,刘府可有什么消息?”叶井然早已让冷列派人去观察刘府刘庆的一举一动,他怀疑刘庆被叶明朗给收买了。
“哦对了,刚才我去带小桃来你寝室时,她与我说她打听到刘庆让他儿子娶宰相府的千金,说明日带着自家的儿子去宰相府。”冷列向他禀报小桃与他说的话。
叶井然扯了扯嘴唇,心中有些好笑,这刘庆还真是个老奸巨猾的人。
“哼,没想到苏府刚出事,他就想迫不及待的去撇清与苏府的关系。”叶井然嫌弃道。
“可是我记得刘庆的儿子与苏家小姐订了娃娃亲,那刘易时与苏大小姐关系很好,就算刘庆想与宰相府结为亲家,那刘易时也不会同意吧。”冷列知道这个刘易时,苏府没抄时天天往苏府跑,和苏家小姐关系非常好,他倒不会相信这个刘易时会背叛苏大小姐。
听到刘易时三个字,叶井然的脸沉了沉,“不管这刘易时他去不去宰相府,我们明日带上那死胖子去一趟宰相府做客。”
他倒想让她看清刘府的人,特别是刘易时。
“是。”冷列有些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隔日
苏幻儿从冷水中醒来,着实吓了她一跳。
她被脱了一件内衫泡在冰冷的桶里,捅边还有个小姑娘趴在上面睡着。
“小姐您醒了,快把衣裳换了,你的毒看着好了。”被水声吵醒的小桃一下清醒过来,见水捅里的胖姑娘醒了,脸上的红润也没了。她马上拿来干净的擦布和衣裳。
“请问你是?我是怎么了?”苏幻儿晃了晃头,她记得她昨夜在屋顶时,头突然昏沉沉的,被叶井然接住,就想不起来昨夜的事,她为何会在捅里。
“小姐,昨夜你中了缠绵丝,被王爷抱回来的,泡一夜的冷水能解缠绵丝的毒。”小桃给苏幻儿擦着身体,见她揉着脑玄她解释道。
缠绵丝?她在青楼时有听过,这是一种春药,专门给不听话的女子使用。
她是怎么中了这个缠绵丝的?
“我怎么可能会中那种毒?”她有些不解。
“小姐昨日可是吃过什么?”小桃笑了笑,一边给她穿衣,一边提醒道。
“我只吃了米糕?难道是……”被身边丫头一提醒,她才想到她昨夜偷吃了林佩月给叶井然做的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