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前方不远的廊道上,迎面走来从御书房出来的太子叶明朗。
“参见太子殿下。”陈公公一见太子马上走上前向他行礼。
身后的林佩月和绿叶俩人也向他行了行礼。
“哟,这不是林表妹吗?舍得从冥王府出来啦?”叶明朗从远处就见到林佩月的身影,这丫头打小就喜欢跟着叶井然,整天文文弱弱的,说话低气不足的样子,挺招人烦,他一向不喜这病态美人,刚才见她脚步匆忙,不知是何事,他想探探底,上前一步走到林佩月身边打趣道。
闻到她身上的一股药味,他下意识的用手挡在鼻间,嫌弃的挥了挥手,来驱散着这难闻的药味,“林表妹,这许久未见,怎么身上还带上药气了,真够呛的。”嘴上还不饶人。
林佩月见到他这般羞辱,已经气的脸都绿了,但她还是隐忍住自己的情绪,往后退了一步,向他微微俯了俯身,“太子哥哥,若没什么事,佩月先告退了。”说完摆直了身板向他身边绕了过去。
她心里清楚,民间都在传叶井然为人凶狠,做事狠绝,被百姓称之为阎王,但真真最毒辣的人是叶明朗。
他八岁就杀了一个侍候他的太监,全皇宫的人都知道此事,十岁那年一个宫里的宫女,不小心撞在他身上,他就命人把那宫女绑住四肢,丢到湖中。
她从小就怕他,能离他越远越好。
“这怎么就走了,林表妹你与本殿下许久没见,好不容易碰到一块,不叙叙旧就这么走了,这让本殿子很伤心的。”见她绕过他,他跟上去挡在叶佩月面前。
“太子殿下,我家小姐有事要面见皇上,还请太子殿下让下路,让我家小姐过去吧!”绿叶见小姐心急,又被太子殿下挡住了去路,已不知所措,她上前跪在叶明朗跟前恳求道。
“你们家小姐还会有什么破事,不就是本殿下那好皇弟的事?”他看着跪在他身前的绿叶试探道。
“还不是苏家那小姐的事。”绿叶嘀咕着。
她声音很轻,但叶明朗倒是听了去。
苏家小姐?“京城首富苏家的小姐苏幻儿?”他眉头挑了桃向绿叶询问道。
“绿叶,不准胡说,那苏幻儿不过就是冥王的奴隶,她能在冥王府中,井然哥哥是看她可怜,但她必竟是叛国之女,我怎能让井然放任她在冥王府胡作非为。”林佩月轻声向绿叶训斥道。
她虽训斥,但站在原地压根没去阻拦的意思。
她知道叶明朗看不过叶井然,他与叶井然处处针对,明眼人都看在眼里。
如果叶明朗知道苏幻儿在冥王府中,又会拿这事来让井然哥哥为难,所以她比绿叶先一步说道。
“苏幻儿可是个胖姑娘?”叶明朗想到昨夜那个姑娘,他来了兴趣,向林佩月追问道。
见他这般问,倒是让林佩月想不到,她点点头。
叶明朗得到答案后,愉快的笑了笑,“那林表妹,快去御书房吧,等下父皇可是要上早朝。”说完向宫门方向走去。
倒是把林佩月弄得一愣一愣的。
“林小姐。”倒是离她没几步的陈公公唤了一声,才缓过神来。
今日早朝叶明朗特意向自己父皇请了假不上早朝,今日他要去趟外邦。
出了宫门,就有个小厮等在他们的马车旁,“何事?”他认识这小厮,他是春晓楼的,梨酥那到什么事了?他询问道。
那小厮环顾了下四周,走上前趴在叶明朗耳边说起了愉愉话。
叶明朗一听,“去春晓楼。”他快速上了马车向自己的贴身待卫吩咐道。
苏破死了正和他的意,只不过又与那胖姑娘有关系,昨夜那姑娘倒底听了多少秘密?
马车正快速的向春晓楼方向而去。
竹林小院
这小院在京城西边处的角落里,这里满是竹林。
竹林内有一处漂亮的竹院,竹院虽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家具齐全,有竹桥、池塘、假山还有花花草草啥都有。
苏幻儿是被叶井然拉进屋的,叶井然吩咐冷列去集市去买几套女子的衣裳去了。
竹屋内只剩他与苏幻儿,他打了盆水,给苏幻儿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本王已经警告过你不要插手此事,免得你苏老爷死的更快。”他语气了满满的担心,但说出来话,满是警告。
“我怎能看我父亲被冤枉而袖手旁观,我实在不懂苏伯伯宁可去死,也不想还我父亲一个公道,我们苏家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他为何要这怎么做,为何?”苏幻儿看着他,此时他把叶井然当成苏伯伯,向他责问道。
苏破?连死都不怕怎会去背叛苏家,而且他为何会在春晓楼?难道是叶明朗拿什么重要事威胁他,逼他不得不背叛苏家。
现在苏破这道线索断了,也只能找其他办法,把通敌的事找出真相,还苏家清白。
他温柔的看着她,一边给她檫手,一边安慰道:“苏破的死,不关你的事,你无需自责,所谓桥到桥头自然直,没苏破也一样能还苏家清白。”
苏幻儿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你不是很恨我们苏家吗?我父亲也是被你抓到牢内的,难道你忘了?”
“本王又不做个人私欲极复他人,而是苏家叛国罪证确凿,本王不去抓,自有人去抓。”叶井然抓起她的另一只手擦了起来。
苏幻儿看了他一会,别过头不去看他。
“你这几日,就待在这里哪都不要去,如若被本王发现您出了这院子,本王就杀你一个苏府的下人,直到杀完为止。”冷列告诉他,她的脸被春晓楼的丫环看了去,定会去官府报案,他向她警告着。
想必此时此刻官府的人正拿着她的画像满大街的寻找吧。
她的胖身材又这么明显,只要出了竹林,定会被抓去。
“这院子什么都有,饭菜自己做,冷列等会就会把新的衣服带来,你换上之后,把身上的衣服烧了。”叶井然把她的手擦完之后,端着水向外走去,一边盯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