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月从怀中掏出一张通辑画像,递给他,“刘公子要找的人可是她?”这张通辑画像还是在半路上,在官差手中拿到,她万万没想到,她就进宫一个时辰左右,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心中很是开心。
刘易时接过她手中的通辑画像,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这画像之人,我并不认识。”这画像之人跟苏幻儿确实有点像,但也只画了跟苏幻儿有五分像而已,更何况画像下面所写的字,他可是认识的,这要是认了,不就证实了苏幻儿杀人吗?可是苏幻儿也刚从陈相府离开,她怎么可能会杀人。
“我看这画像之人跟苏小姐好像,我还以为是苏小姐呢。”林佩月刚刚明明看见他吃惊的模样,这会又否定,她笑着道。
“林小姐的眼睛怕是进了沙,眼睛模糊看不清吧,这画像哪点像幻儿。”刘易时见林佩月把这罪名扣在苏幻儿头上,他可愿意了,指了指画像之人示意她看清。
“刘公子误会了,我只不过是看着画像有点跟苏小姐长得有像不是,才以为是她,不过苏小姐现在可是王爷的贴…身丫环,怎么可能去做这种杀人的事呢。”林佩月连忙道歉,说到贴身丫环时加重了声音。
果然刘易时听到贴身丫环这几个字,心理极不舒服,手上的通辑画像被他捏成一团。
林佩月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中,“你们为何不让刘公子进府去找苏小姐呢,看把刘公子急的都忘了身份。”她转向刚拦住刘易时的几个侍卫轻声说道。
“林小姐,不是小的们不让刘公子进王府,而是王爷交待了,不准刘公子进入府中,更何况,他进了也找不到苏小姐。”其中一个侍卫为难的说着。
“苏小姐去哪了?”这次换成林佩月吃惊。
这苏幻儿不是一直跟着井然哥哥的吗?她不在府内那井然哥哥该不会也不在府上。
“林小姐,这不是到了月中了吗?我们家王爷每半月都会去竹院住上一段时日,所以苏小姐,冷大人都随王爷去了竹院。”每半月王爷去竹院的事全府都知道的事,只不过这次王爷带上了苏小姐去。
“竹院在哪?”刘易时焦急道。
林佩服听过心中十分气恼,这竹院,井然哥哥从未带任何人去过,可凭什么她苏幻儿可以去。
“刘公子,你可能不知,这竹院可是我们王爷休养的地方,为了不让人去打扰他,竹院的地方谁都没有去过,也只有冷大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竹院在何处。”那侍卫笑着回答道。
“小姐,你看这刘公子一听到苏小姐的事就急的这副样子,你还喜欢他什么?”在王府不远处的一个墙角跟处,一个水灵灵丫环打扮的小姑娘,看着王府门外的刘公子,向她身旁的小姐抱怨道。
“本姑娘就是喜欢他的性子,刘公子对苏小姐好,那是正常的,毕竟他们俩人是青梅竹马,就算刘公子不娶我,我也喜欢他。”这丫环身边的红衣女子看着王府门外的刘易时痴情道。
“小姐,我真搞不懂,你为何这么执着的喜欢刘公子,可在我看来刘公子好像没见过小姐您,您为什么偏偏就喜欢他呢,您可是陈相府的掌上明珠,喜欢您的人可比刘公子强多了,奴婢真不懂您。”陈小灵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她家小姐。
陈秋颖笑着用手轻拍了下她脑袋,取笑道:“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可是她笑归笑心里可是失落的很,她和刘易时早就见过,只不过他不记得她了吧,不过也没事,只要她喜欢他就够了。
“那陈公公可是来过?”林佩月这才想起陈公公按皇上的指令,来寻井然哥哥的。
“林小姐,陈公公听到王爷去了竹院就回去了。”那侍卫说道。
“哦。”林佩叶应了一声,就往王府内走去,此时她的心情十分糟糕。
绿叶也跟了进去。
只剩下刘易时看了眼王府后,失落的骑着马向刘府方向而去。
苏幻儿出了城,她也没换装一路骑着马向越国方向去。
骑马到景国边镜需要五日五夜才到边镜。
一路上她看到那些难民都往京城方向去。
她身上也没多带银子,索性就当没看见一般,要是她把身上的银两给那些难民,反而会害了他们,本来身上银两不多,也分不全,这要是相互争夺,可是要害人的。
她跟着父亲走南闯北,什么人她没见过,这人性就是复杂凶残,所以她就当没见过他们。
五日五夜,骑马骑累了停在路边靠树休息下再赶路。
她要赶紧到越国找到越轩明。
现在越国与景国正是打战的时候,越国的军队和景国的军队的军营各扎在莫溪河两对面,谁也不犯谁,如若一方军队有动作,两方就要开战。
景国边镜跟越国边镜只隔一条河,本来两国之间有一条大桥相通,也被两国堵住去路。
要是去越国只能潜水过去。
她把马儿藏在离景国军营最远的树林里,这里的草很深也多,足以让还匹马吃上几日。
她把包袱顶在头上,挽起衣袖和裤脚,向河里走去。
她要住这条莫溪河过去到越国,莫溪河的水很深,幸好她会游泳会潜水,所以她安全度过莫溪河。
在越国边镜处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换了身越国的男装。
这些越国服装还是从包打听那拿的。
她看了看越国军营离这里有些距离,她要找越轩明应该去越国国都去找。
所以她往前方走去,越国国都离边镜应该也有些远的。
她一路走着,没了骑儿走路前去还真有些累。
她没走一段路就靠在路边休息会,“叮当叮当…”就在她靠在树边闭眼休息时,听到不远处有打斗声。
她好奇的走了过去,想瞧一瞧究竟发生了何事。
“你们究竟是谁派来,杀我的。”一个穿着越国服饰的男子,脸上有几处刀伤,还有血迹挂在脸蛋上,衣服上被刀划破了几处,都渗出了血,头上绑着麻花辫,此时他被一帮黑衣人围着,他手上握着带血的刀,眼睛充血的看着那帮黑衣人,脚步不断的向后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