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很快就过去,一大早,就有丫鬟和喜婆涌入林晏的房间开始给她梳洗打扮,多日不见阳光,她此刻被晃的有些睁不开眼。
她像个傀儡一样被人摆弄,梳洗上妆,换喜服,盖上盖头。
她以前也曾憧憬过自己出嫁的场景,也曾想学其她女儿家一样给自己绣盖头和喜服,可是她学不会刺绣,出嫁的场景也不是当时憧憬的模样。
她从林家出门的过程极其仓促,被喜轿抬着,听着唢呐锣鼓,就来到了临王府,一路上,她都没有哭闹,就是那么木讷的坐着。
沈珏临今日穿上大红的喜袍,一副玉面新郎官的模样,在王府里和宾客们寒暄。
林晏进门后他走过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进屋拜堂,外人看来他似是多满意这门亲事一样。
繁琐的礼仪结束,林晏被送入洞房,沈珏临则去前厅应酬宾客。
锣鼓喧天到晚上终于归于平静,送走了最后一批宾客,沈珏临被罗越扶着准备去洞房。
“殿下,您真打算去洞房啊?”罗越小心翼翼的问。
沈珏临咳嗽了一下“怎会,盖头总得掀,也跟她说清楚让她早些安置。”
罗越不再多话。
到了洞房门口,沈珏临和罗越共同深吸一口气,罗越举手握拳给沈珏临打气
“殿下加油!属下在外等你出来。”
沈珏临推开房门走进去,林晏就那么安静的坐着,他缓缓掀开盖头,想印证一下眼前这个是是不是心里猜的那个。
果不其然,盖头掀开,那双杏眼与他对视,她的眼神中今日又带上了震惊
“是你?”林晏像是舒了口气
沈珏临在她旁边自然而然地坐下,轻咳了几声“是让你失望还是怎样?”
林晏见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将袖子里的簪子拿出来,插回头上。
抬手的时候露出了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痕迹,沈珏临瞥见了
“怎么,还想杀了本王?”
林晏没对他没有好语气
“若不是你,或者是你想做些什么不该做的,这个簪子自然会刺入你们的脖子。”随即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沈珏临“不过看你这弱柳扶风的模样,也不需要我做什么。”
沈珏临被她呛的又咳嗽一阵“你就这么不想嫁给我?还想着逃婚呢。”
林晏不屑的看着他“难道你想娶我不成?”
沈珏临没说话,林晏从前面的桌子上端来两杯酒
“快喝完这杯交杯酒你就出去,去你的房里睡。”还没等沈珏临说话,她就一口喝下一杯酒,干脆利落。
沈珏临盯着眼前的酒,犹豫了一会儿也接过来喝下。
辛辣浓烈的酒入喉,呛的沈珏临更是咳的严重起来,林晏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禁皱起眉头来
“你没事吧?”
沈珏临拜拜手,示意没事,却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半晌,他起身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咳嗽,他高挑的背影略显单薄,临了了,沈珏临回头对她说
“您早些安置吧。”
林晏看着他离去,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罗越看房门打开,立马上前去扶住沈珏临,闻到他身上沾染的酒气,看着他这副咳得更厉害的模样,不禁出言责怪起来
“殿下,您怎么能喝酒呢,这王妃也真是的,她难道看不出来您身体不好嘛。”
“她看出来了,还讥讽我弱柳扶风呢。”沈珏临自嘲道。
罗越不满的说“真是无礼,从见她的第一眼属下就觉得她无礼。”
沈珏临轻笑“算了,从今往后她也算是这府里的王妃了,你别对她不敬,着人看着她,只要不做害人的事,就随她去。”
罗越点点头,扶着沈珏临回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