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惋幽先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项链和手上的手镯,又看了看我手腕上的空空如也,“那你的呢?给我看看呗!”
我将胸口里那一枚许久未拿出来的项链翻出,“老朋友,好久未看见过你了。”
当吴惋幽与那眼瞳为黑白双色的竖眼项链时,就捂住晕沉沉的脑袋靠在我肩上,“好远啊,蕊蕊,这个是什么?我怎么看到这个眼瞳会晕?”
我将项链收回,帮她按着太阳穴解释道:“这个东西就是那个老和尚在我刚满十岁时送给我的,当时我与那个颜控对视演变晕厥了,过去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也就在那时,我的智力才有了猛的提升,后来我找到他,他告诉我这是个特殊金属,可以容纳很多东西,让我做成项链,戴着不要随便给别人,后来我十岁半遇见了——和舅舅共同发明了纳米金属发现他可以将纳米金属储存其中,我也才真正了解它的用途,后来每当我智力提升一点,他便会增大空间,他的空间我无法计算,带大概能推出来,三百立方米左右左右,你的手镯和项链共十立方米。”
吴惋幽再次看了看手镯,“原来,它的储存空间这么大啊,唉,你之前不是说智商太高就会有特殊的癖好吗?那你的是啥?”
我将脸贴在她的脖子上,亲吻着她的香肩,“喜欢潜规则自己的贴身女仆算吗?”
“坏蛋。”
正当我要索取她的芳唇时,曦柔那抓奸的声音再次响起,“主人,还有两百米就到达学校了,哎呀呀,好像又打扰主人你的好事了。”
我将苦苦挣扎的吴惋幽放开,“你等着曦柔,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硬盘找出来。”
走出车内,看着那熟悉的街道,看着那棵树上曾与我交流过的花,发现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想什么呢,瑞瑞。”
吴惋幽,也下了车,走到我的身边,看着那只有绿叶的树枝。
“想听一个小故事吗?”
“嗯,可以啊,只要不亲我就好。”
我带着她缓缓走向学校,“二零年的春天,那年我十二岁,还有一两个月就十三岁了,爷爷还没走,我还没有被追杀,我急匆匆的路过这,看着那孤独的枝头上独开着一朵鲜花,她问我:‘你为什么走的如此匆忙?’我答到:‘因为我要赶时间。’‘我在这条路上遇见过千千万万与你相似的人,你们为什么而着急’‘爷爷病了,他想见我。’‘可人不终会离开吗?早见一秒,晚见一秒又有何区别吗?’我停下了脚步,转头望向她,‘那里又为何如此早起的开花呢?是为了早一天将自己的美丽展示给我看吗?还是早一天凋零?’我走了,当我再次见到她时,以是那年的夏天,当我尝试在一群花之中寻找她时,只找到了她曾待过的茎顶,可再也没有看见任何花瓣,她也没有留下任何种子。”
吴惋幽茫然的摇了摇头,“听不懂。”
我笑了笑,继续向前走着,“你当然听不懂,这是我编的。”
吴惋幽恼羞的捶了我胸口一下,“坏蛋,就知道骗我。”
我指了指前方,“走吧,要六点了,可能就要迟到了。”
走出数步,我转身看向她的方向,这真的只是我编的一个故事吗?或许是真的吧,这是我第五次看见花落了,你还要让我等多久才能看见你那百花共同绽放,并且让我为你收留两个种子。
“走了走了,我还没见过学校。”
“别急啊,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看的。”
再次走出数十步,可当我回头望去时,已不见了那棵树的身影。
“到了。”
高研中学,坐落在一个山腰之间,中高合并即是高考学校,又是一个贵族学校,教学楼数栋,占地,二十二万平方米,不得不说,秦氏集团是真的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