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渃雯气的直接将手里的矿泉水扔了过来。
“喂,这个是谁呀?珍贵的水资源,在非洲买一瓶水可要五十到三十元左右啊,别这么浪费。”我一手接住将其揣进包里。
“你是想气死我吗?人家好不容易问到你第一节课跑哪儿去了,专程过来看你,你就这么来气我?”
“嗯,数据显示,高血压14,低压1,放心,你还能安全活着,并且我在你身边,即使血压真的达到了18,我也有方法救你的。不过你这个好不容易问到我跑哪去了,这个就有点夸张了吧?你在走廊上往操场看一眼,不就知道我在哪了吗?但还是谢谢你的水。”
林渃雯没有再说话了,走到我面前,将我包里的水抢了出来,扭开瓶盖,直接灌入我口中,“咕噜咕噜,哈,林渃雯,你是想让我死吗?”
“没事,我开心就好。”
“我不开心啊喂。”
今天外面飘着一点小雨,学校便没有组织在操场上举行锻炼,返回教室为了避嫌,也为了防止颜舟霞的一连串追问,先跑到天台上吹了吹风,再走进教室,到座位上正好看见吴惋幽在那研究数学,便凑过去看了看。
“麟麟,这道题好难啊,我不会做。”
简单看了一眼那道题,不就是求两个函数加起来的最大值吗?“方程会列吧?”
吴惋幽将她那整齐且干净的草稿本递给我看,对此,我只能表示我那在研究室里早已密密麻麻的草稿本肯定比她的更富有智慧,毕竟谁会把心思浪费在格式上。
“额,列对了,不过就是你这算法有巨大的问题。”
“哦,那你给我讲讲吧。”
为了方便她看,我还是破例了一次,打起了工整的草稿,并一边给她讲解,当我讲的越来越兴奋,想着她可能还会有听不懂的地方,便扭过头,打算问她几个问题,结果发现这名姑娘将头看在我的肩膀上,静静的聆听着,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这下可把我着急坏了,本就听不懂,还在这光明正大的躺在我肩膀上睡觉,一个暴栗直接打在她的额头上,疼的她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一脸幽怨的看着我。
“怎么了嘛?人家就在你肩膀上靠一下也不允许吗?”
“你管这叫靠一下,我给你讲题呢,你竟然在这睡觉,我不打你打谁呀?唉,别走啊,我还没讲完呢!”
“你自己一个人跟空气去讲吧,记住以后不要给我讲题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无奈的挠挠头,唉,又想学习,又不肯接受他人的帮助,怎么能学的好呢?
前桌突然传来了笑声,“你笑什么?”
“嘿嘿,果然真如我想的那样,骏麟,你真的是将情商转化成智商了,难道吴惋幽这是在表达她喜欢你吗?不过幸好你也是个木鱼脑袋,这样我就放心了。”
“啊,不太可能吧,之前我强行非礼他的时候,他都挺反抗的,并且如果我是木鱼脑袋,你就是一颗用大理石砌成的脑袋。”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现在不用担心了,你说啥你非礼她!”
“额,这应该能说吧,我就只是品尝了一下甘液而已,虽然生物学上的确很恶心,还容易互相传染疾病,但的确很美味,所以就忍不住品尝了一下她舌头的味道。”
这不问还好,一问起来,秦云雪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了,好像都快绿了。“我要用我的第二个条件加入我的正义协会,当本小姐的守护骑士。”
“驳回换一个。”
“怎么就驳回了?难道当本小姐的歧视亏待你了吗?放心,本小姐会给你很多小恩小惠的,比如我穿过的袜子,喝过的水,吃的东西,说不定还会让你来亲我的脚。”
我的眼中闪出不愉之色,但一想到她就是那个没有任何作用,且总爱捣乱的花瓶子就释然了,“秦云雪,你真的了解欧洲中世纪的故事吗?的确,骑士看起来的确很英俊,很威武,守护在公主身边,令人感觉那就是般配,可惜的是,骑士永远得不到公主的芳心,她嫁给的永远是王子,可危险来临时守护在公主身边的永远只会是骑士说的好听点,那叫骑士文学,说着难听点,他就是网络流行的一个词语舔狗,我个人还是喜欢当即能得到公主又能守护公主的王子,并且你这个条件明显是在限制我的自由,所以换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