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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横生波澜
    御书房内。

    “司徒大人,李太尉,王尚书,南尚书,今日朕特意在朝堂之上将几位留下,想必各位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除了司徒骞,其余三个不禁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但谁也没敢贸然接话。

    拓跋珪见状,继续说着,“西北矿场一事,各位觉得是交给太子比较好还是交给洛阳王比较合适?”不再绕弯子。

    见无人开口,索性直接。

    “李太尉觉得太子与洛阳王谁比较合适?”

    “这~~臣不敢断言。”一惊,含糊一言。

    “南尚书,你了?”矛头一转。

    南彰明身体微怔,随即上前一步,“臣觉得洛阳王比较合适,不过臣别无他意,只是洛阳王一直奉皇上之命在军营担任要职,无论各方面都比较熟络一些。”

    “嗯。王尚书了?”

    “臣觉得无论是太子殿下还是洛阳王都合适,恕臣直言,都是臣的女婿,臣本该避嫌。。”

    “呵,是吗?司徒大人有何看法?”开声问着一直未开口的司徒骞。

    司徒骞思然一分才说道,“太子这几年跟着王尚书在军中学习,一直刻苦勤勉,虽说某些方面暂不如洛阳王,但太子殿下毕竟是未来储君,按理来说应担此大任,只不过前些天为了一个女子执意妄为,又未免太轻率行事,西北矿场一事责任重大,得好好斟酌考虑才行。”

    拓跋珪点头,“那此事就容后再议。先说南方虫害的事情,百姓怨声载道,各位爱卿有什么好的建议?”

    “皇上,臣有一个想法,不知皇上觉得如何?”

    “司徒大人说来听听。”

    “这南方虫害之事刻不容缓,但西北矿场一事也是迫在眉睫,何不这样,若谁先想到治理办法,谁就担此大任,自是心服口服。”

    “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还是司徒爱卿最能为朕排忧解难,就这样办吧。”

    ~

    云中宫内。

    “对不起太子殿下,是可儿无能,没能帮到您。”

    “呵,可儿不必自责,这事与你无关。”

    “可是父亲虽说没有明确答应我,但也默许了,今日怎么又变卦了。”

    “不是王尚书变卦,而是为难,你爹私下与婉妃来往甚密,洛阳王又一直在军中跟随你父亲,若他出言偏袒,岂不是得罪了婉妃。”

    “那现在要怎么办?”

    “父皇都开口了,自是谁赢谁担任。”

    见对方仍一丝愧疚模样,拓跋烾上前一步将对方轻柔搂着,目光柔和没有一点怪罪之意,让对方心悦只是也更一丝自责了。

    “太子殿下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多与父亲家常,将第一消息通知太子殿下,更会加倍努力让父亲站在我们这边。”

    “可儿可真是我的贤内助,让我很欣慰。”搂着对方很是温情。

    王可儿低下眸自是看不到对方深沉的目光。

    ~~

    御书房内。

    南穆宁有些惊讶,一时反应不过,皇上让她帮太子?

    “穆宁,你不要让朕失望。”

    “可是臣怕自己做不好,反而连累了太子殿下。”

    “你是怕你姑母婉妃不高兴吧。”

    连忙摇头,“当然不是。臣一定尽力助太子。”

    满意,“好。你先去趟云中宫,先商量商量。”

    “臣告退。”颔首,退了出去。

    刚走出御书房大门,就看着迎面走过来的人。

    “尹老。”

    “怎么样?皇上还是坚持让你助太子吗?”

    点头,“臣不会让皇上失望的。”

    “若太子输了,你可是内鬼,若太子赢了,你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臣不明白尹老意思。”疑问。

    “呵。这天呀就是这般强人所难,总是让人做选择,选不好就糟了。”说着让人意味深长的话,绕过对方,往前走着。

    南穆宁又哪会不知道,不管结果输赢,结果最‘惨’的始终会是自己这个夹缝中的人。

    ~~

    南尚书府。

    ‘叩叩。’

    “穆宁,是父亲,我有话同你说。”

    盈沫赶忙快步起身,前去开门,南穆宁起身走出卧室。

    “父亲。”

    “嗯。你先出去。”

    “是,老爷。”盈沫退下,关上门。

    南彰明坐下,“坐下再说。”

    坐定,南穆宁替对方倒茶,见对方脸色沉然,喝了一口,心事重重,也猜测来意并不乐观。

    “父亲是在烦恼我随太子去南方的事吗?”

    一针见血,点头,“刚才你姑母喊我去了永宁宫,虽未明说什么,但听口气她显然对我们父子有了嫌隙。”

    “父亲觉得如何?”

    沉思一分,“你姑母野心你我心知肚明,她很想自己的儿子当太子,但她又担心皇上怪罪自己没有个好下场,但若她儿子与太子权利相当,哪怕将来对方当了皇帝,她与儿子也可高枕无忧。”

    “不知表哥是什么想法。”这个才是重点。

    “哪个皇子不想当太子,不想做皇帝,一言九鼎,君无戏言。”

    “也许未必,宫墙内斗,兵不血刃却尸骨如山,,姑母事事为表哥着想,想表哥也不会忍心自己的母亲为自己犯险,勾结朝臣,后宫涉政可都是杀头重罪。”

    “人心不古,亲生母子也未必是同一条心。”

    “父亲知道什么?”

    摇头,“是父亲的猜测。好了,谁当太子我们说了不算,眼下是这个困境如何破。皇上下令,显然还是有心偏袒太子的,只是这样一来若太子赢了,我们如何跟你姑母交待,若输了皇上那你可也就说不上话了。”权衡利弊。

    “我担心的也是这个。”

    “但不去又是不可能的,顺其自然吧。好在现在温莹也是太子侧妃,我们南家又与司徒大人是姻亲,若真出点什么事情,也有个退路。”

    “穆宁明白。”

    “你不用太大压力,你还小,这权术之争爹是一辈子也没弄明白几分,你自己机灵点,太子也非善类。”

    点头,“谢谢父亲关心,我会注意的。”

    “东西都收拾的怎么样了,外边不比家里,听说那边气温变化较大,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

    “好了,你也早点休息,明日上路一切小心。”交待一句,起身离开。

    南穆宁目送对方离开,正欲关门歇息,就看着盈沫掩唇出现,拧眉,直到看到对方身后的人时,有些讶异。

    “穆宁。”

    “司徒兄,你这么晚怎么会在这?”

    “奴婢先退下了。”

    盈沫识趣离开,留下两人。

    “出来走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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